**小说

【奇魄香魂】(35-原系中山狼,36-得志便猖狂)

**小说 2021-01-09 07:00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奇魄香魂】(35-原系中山狼,36-得志便猖狂) 【奇魄香魂】 作者:玉香楼 2009年8月4日首发于SexInSex

【奇魄香魂】(35-原系中山狼,36-得志便猖狂)


【奇魄香魂】
作者:玉香楼
2009年8月4日首发于SexInSex


            第三十五回 原系中山狼

  虚竹到了帐前,听帐里道:「你……你站住。」静候片刻,里面又道:「你
闭了眼睛……再进来。」

  虚竹眯眼进去,见向太后仰躺在床,裸着全身,大开双腿,眼珠儿乱转,腿
间插着半截玉棒,更古怪的是,她小腹上殷红一片,被人用胭脂涂了一条盘蛇。

  虚竹惊笑不已,心道:「那假太后如此行径,倒像个顽皮孩童一般。」

  他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乱摸,在向太后的几个穴位上胡乱揉了揉,却无
法解开她的穴道。

  他当初匆忙离开蝴蝶谷,阿朱只顾教他拆花指,却没顾得上教他解穴的门道。

  向太后见他面现微笑,眼毛颤个不停,便知他在偷看,无奈道:「你别睁眼
睛,往下……」

  不待她说完,虚竹伸手把玉棒从她蛤内拔了出来。

  向太后又羞又气,又见虚竹拿着玉棒嗅了嗅,忍不住脸色一变,喝道:「狗
奴才,滚出去!」

  虚竹慌退出帐,心道:「哼!过河拆桥,用不着我便破口大骂。」

  他恼着将玉棒收在怀里,肚中却又不禁发笑,心道:「这个没有香味,是真
的了,而且枯得连汁也没有,还不如我那丽春院的二姨。」

  向太后突然叹口气,道:「你又救了哀家一次。」虚竹忙称不敢。

  向太后又问:「哀家怎么动弹不得?」

  虚竹道:「太后莫急,穴道一会儿自解,太后安心睡一觉吧。」

  太后道:「那你……留在这里护驾。」

  虚竹道声是,又道:「太后何不换间屋子?」

  太后嗯道:「等你出去告诉刘副总管,让他立即去办。」

  虚竹规规矩矩守在帐外,站到腿脚酸麻,才听见向太后翻个身,说道:「你
退下吧,叫人送热水来。」

  虚竹退出慈安宫,迎面遇上刘总管,向他说了太后要水和换寝宫的事儿,然
后出宫带着双儿回去玉花轩。

  一路上心事重重,寻思:「此去孟家山庄,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实是大
有风险。李秋水和李梦如自不必说,金陵女侠也不是好惹的,但皇帝的命令又不
能不从,好在自己是大内钦差,手里又举着尚方宝剑,孟家就是恨自己入骨,也
不敢明着来。」

  二人回到玉花轩,虚竹掏出那半张羊皮给双儿,问是不是藏宝图。

  双儿看了,说上面都是稀奇古怪的文字,她一个也不认得。

  虚竹更加相信这是藏宝图,嘱咐双儿小心保管,闲时临摹一张副本。

  双儿答应着小心收好。

  虚竹吃过饭,打个哈欠,肚子一饱,困倦便涌上来,不知不觉少了许多心事。
他天性得过且过,凡事随遇而安,想不通的事便统统放置脑后。

  花姐睡了一整天,正准备起床去忙碌夜里的事。

  虚竹进房来把孟太师送的那五千两银票往她枕边一放。

  花姐坐起,惊讶得瞧着虚竹,见他脱下衣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花姐挪挪屁股让了让,听虚竹道:「银子你收好,给那两个怀了孩子的寻个
清静住处,我要出远门,家里一切归你了。」

  花姐应了一声,道:「东家不怕我拐着钱跑了?」

  虚竹笑道:「我知道你即使舍得我也舍不得这院子。」

  花姐叹道:「等我老得笑不动了,东家就该嫌弃我,把我扫地出门了。」

  虚竹哼哼笑着:「姐姐放心,比你老得多的老鸨,我也照样宠过,只要我不
死,这玉花轩就是咱姐俩的。」

  花姐拽拽被子,扶扶枕头,偎着他并头躺下,喃喃道:「只要你肯养我老,
我一个孤女人攒那么多银子干吗?」

  虚竹翻身把她搂在怀里,问她的出身。

  花姐道:「我本是个宫女,服侍的妃子得罪了高太后被打入冷宫,我受牵连
作了官妓,之后从良给人家作妾,夫家死后被赶了出来,不得已重操旧业。」

  虚竹嗯了一声,他原在丽春院搂着那个二姨习惯了,此时搂着花姐分外心安,
嘟囔道:「今夜别去忙了,陪我好好睡一觉。」

  花姐轻轻推他一下,嗔道:「我的好东家,人家才刚刚睡醒哩。」

  虚竹睡的正香,迷迷糊糊觉鸡巴被一只手轻轻玩弄,心知那是花姐,便懒洋
洋耸腰弯腿,配合着把底裤脱了。

  过了一会儿,张眼瞧见眼前耸动着两片肥厚的大屁股,床帐缝隙透进来一道
月光,照得这屁股亮晃晃得十分丰满白嫩,远非丽春院的二姨可比,他登时爆挺
起来。

  花姐跨俯在虚竹身上,手口并用吞吐玩弄,口中突然胀满,再也含个不住,
抽出来用舌头一舔,吓了一跳,龟头上的铃口恶狠狠地开开合合,丝丝直冒热气,
烫得她脸腮都麻了。

  花姐吃惊昵道:「好个大家伙!」心想着被这大家伙插进去的滋味,底下已
然尽湿,挪动屁股上前蹲在虚竹胯上,两指捏住茎柱,用滚烫圆硕的龟头磨了磨
痒穴,慢慢坐了下去,边坐边哼:「嗯嗯,我的娘哩,真不知怎生的!」

  天下的妓院都是一般,出于约定俗成的规矩,老鸨绝不轻易和客人上床,因
此除了以前相熟的老客,花姐从不放纵自己。

  那几个老客都是官场沉浮多年的退隐之人,见玉花轩变了主人,便不再来了。

  花姐许久未尝到荤腥,早对这位生龙活虎的东家动了色心,奈何他一个个美
女带回来。

  花姐自惭年大,也自来有些矜持气度,因此一直不大好意思,经过昨晚一番
话,见东家把自己当作贴己,不禁春情骚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厚着脸
皮贴上来。

  虚竹被她耸动屁股坐了几十下,开始挺腰配合。

  花姐见他来了兴致,便用心使起媚人手段,一面上下起伏,一面摇摆磨动,
同时用力呼吸,一下一下收缩小腹肌肉。

  虚竹服了乾坤大补丸,鸡巴变得粗大许多,练了半截子合元大法后,居然可
以随着亢奋激升而越来越粗胀。

  花姐但觉肉壁总是涨满,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坚持不住了。

  虚竹刚刚来了兴头,见她软绵绵地不怎么动了,便坐起来提住她腰,向上频
频耸顶。

  花姐酸软无力之际,受了这一番动作,立时美得屁颠屁颠,淫叫脱口而出:
「啊嗬……真得要死了……不要了……啊呀呀好东家……亲亲好东家……」

  虚竹听着花姐的淫声浪语,真如久别逢知音,自离了丽春院,许久没再听过
这种分外夸张,刻意迎合的叫床声。

  他在蝴蝶谷被禁了大半年,回来只在假太后身上发泄过一次,那是偷偷摸摸,
此时终于可以尽情痛快,便如色中之狼,兴奋之极,一面频频颠着花姐屁股,一
面狠狠掐揉她的双乳,还在她汗津津的颈上咬了几口。

  花姐又痛又美,浪叫哀求,死过一回后,就全不知自己在叫什么了,但觉小
腹里越来越鼓胀,忍不住挣扎着稍稍抬起屁股,淫水哗啦流了个痛快。

  虚竹正在紧要关头,用力一拽手里的松腰,插到底边射边道:「再给你尝个
厉害的……」吸口气运力一送,鸡巴急颤,粗长一圈,将余下的精液变成颗颗滚
烫的精珠。

  花姐双眼翻白,花心被击得烂碎,她的花穴被多少阳精浇灌过,但从未经历
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撩拨。

  花姐软在虚竹身上,每寸肌肤都在颤抖,哆哆嗦嗦道:「好东家……姐姐从
来……没这么死过。」

  虚竹大喘:「姐姐……淫水真多,也是浪的可以。」

  花姐喃喃道:「嗯哪……还是头一回儿,怪不得东家身边那么多女子,今儿
个……算是领教东家厉害了。」

  虚竹摸摸她屁股,笑道:「以前有个老鸨,她远不比你年轻,也远不比你风
骚,但她屁股都叫我弄过了,你想不想试试?」

  花姐心里突突一跳,她出身宫廷,向以气质见长,从不接纳粗鲁低等,刚入
道时曾被人用手指捅进去过,叫她心惊肉跳,以后就再没许人弄过。

  此刻听东家一说,登时紧张起来,心里七上八下,过一会儿,耳边却传来呼
噜声,原来虚竹几日忙碌,又接着睡去。

  花姐松了口气,反倒生出几分心痒,心想:「姑娘们被人开了后庭,起初痛
苦,之后却乐此不疲,想必还是有些乐趣。」

  接着又心惊:「不行的,即使旁人能行,自己也决计不行,他那东西那么大,
岂不要将人弄死!」

  虚竹一觉好睡,天亮见花姐满脸疲倦坐着卸妆,原来她到底半夜出去忙碌了。

  虚竹揉揉眼,道:「用那么辛苦么?」

  花姐嗔道:「好东家,谁让姐姐命苦,做的就是这行,若只顾自己舒服,岂
不辜负了东家?」

  虚竹笑道:「让别人去忙,你把我伺候好了,银子一样不少挣的。」

  花姐扑哧笑道:「若东家不嫌弃,我倒贴银子也愿意哩。可是柴米油盐,多
桌少凳,哪个姑娘没一大摊子乱事,还有旧人走新人来,件件都让人操心。」

  花姐说到这儿,想起什么来,放下簪子,回头道:「对了,还未及跟东家说,
我收了个雏儿,只等着东家过目了。」

  虚竹笑道:「用我过什么目,你自己看着办吧。」

  花姐暧昧道:「这个不同寻常,娇滴滴的大户人家出身,至于相貌么,粗鄙
丑陋的也不敢让东家过目。」

  虚竹眼睛亮了一下,嘿嘿一笑:「你说好自然就好,你要真想体贴我,把她
好好养一阵儿,我回来再尝尝鲜。」

  花姐吃惊道:「东家这就要走么?」

  虚竹应道:「不错,明日一早就走。」说着伸个懒腰,钻出被窝。

  花姐拿起毛巾用温水湿了湿,给他净净下身,扒拉他那大物时,虽已尝过一
回,心仍跳得厉害,红着脸道:「东家总是火烧屁股,说走就走,还穿那宫里衣
服吗?我吩咐人洗熨干净。」

  虚竹在她脸上捏了一下,赞道:「不愧皇家出身,什么都想得周到。」说完
拎起衣服穿上,却发现了怀里的玉棒,拿出来递给花姐。

  花姐接在手里瞧了瞧,笑嘻嘻问哪来的。

  虚竹鬼笑道:「这个东西与你一样,也是皇家出身,王母娘娘和蛇精娘娘都
用过,皇太后赐与我,让我当作镇宅之宝。」

  花姐咯咯笑弯了腰:「她不知东家的……比这玉棒还要大,若是一个不小心,
叫东家去给皇上选妃子,咯咯……那可不大妙!」

  虚竹哈哈笑着出了门,自语道:「也没什么,在我眼中,皇宫里遍地都是绿
油油得了。」

  虚竹来到木婉清房前,听听里面无声,不知她是否还坐在床上发呆,在门前
扬起手,想了想又放下,心里硌硌楞楞的不敢见她的大肚子,转身走到刘婕杼房
前,却听里面传出细细哭泣。

  虚竹一惊,敲敲门,房内哭声停了,刘婕杼问道:「是谁?」

  虚竹应道:「师姐,是我。」

  屋内静了一会儿,刘婕杼叫道:「睡了,别扰我。」

  虚竹小心道:「师姐,我安排好了,给你找个清净地方住着,皇上说他最近
忙,不能来看师姐。」

  刘婕杼哭道:「你再说,你再说我就……一头撞死!」

  虚竹慌道:「好好,我不说,师姐千万保重身体,多出来走动,若生了龙子,
皇上一高兴……」

  刘婕杼大怒:「你滚!」往门上摔来一个什么东西,「哗啦」碎了。

  虚竹狼狈不堪:「好好,我滚,我滚!」

  午后,虚竹又睡了一觉,起床见花姐正在忙碌,指挥人搬这搬那,将一些杂
物放在一辆大车上。

  虚竹叫道:「做甚么?要搬家么?」

  花姐回道:「还不是依东家吩咐,在给两位姑娘搬东西哩。」

  虚竹惊讶道:「昨晚才说的,今日就办好了么?」

  花姐笑嗔:「东家吩咐,我怎敢耽搁。」

  虚竹见她眼圈儿都熬黑了,便道:「那也不急这一天半天,你成宿不睡不是
要熬坏了?」

  说完见木婉清和刘婕杼的房门大开,又惊道:「她们已经搬走了?」

  花姐道:「城郊正巧有个合适园子,人家急着出手,不用怎么收拾就能住进
去,东家想去看看,一会儿跟这车去吧。」

  虚竹点点头,道:「你也早些休息,今晚就不要忙碌了。」

  花姐暧昧地斜他一眼,笑道:「我是有些顶不住,好歹得睡一会儿,晚上还
要给东家送行哩。」

  双儿听见虚竹说话,出房来瞧。虚竹便叫上她,二人坐着轿子,随拉行李的
大车到了花姐购置的新园子。

  那是一个二层小楼,院子不大,但木石齐整,肃静雅致,其内的丫头、厨子,
一应俱全。

  虚竹心里赞叹,花姐到底见过大世面,眼界不俗,办事妥当,真是找了个好
地方。

  他从窗外瞧了瞧刘婕杼和木婉清,不敢轻易招惹,瞧着木婉清时,心口微微
一疼,不觉摸了摸胸口的伤疤,那是木婉清给他留下的。

  他体形粗长以后,那剑伤的伤疤也随之拉长,翻出粉红色的肉,恰似木婉清
的薄唇,好像木婉清在他心口咬了一口。

  虚竹带着双儿在城里热闹处转了一圈,逛到天黑,在洲桥夜市吃过才回到玉
花轩。

  花姐迎上来叫道:「我的好东家,怎才回来?」

  虚竹笑道:「半天不见,就这么想我么?」

  花姐嗔道:「东家忘了,我说过今晚给东家送行,姑娘们都等急了。」说着
急匆匆将虚竹拉进厅堂。

  堂内几张桌子已摆满酒菜,轩中有头脸的妓女和管事的老妈子们早就虚席以
待,嘻嘻哈哈围上来。

  双儿见此情形,悄悄转身躲了,到了半夜,听见虚竹嚷着疯话,被人搀了回
来。

  原来虚竹在席间要表演「鸡巴滴酒,海量不醉」的功夫,不料这功夫随着
「鸡巴神功」消失了,酒却尽数喝下了肚,一下子醉得一塌糊涂。

  双儿在隔壁房间犹豫着,想着要不要去看一看,不一会儿听见虚竹鼾声如雷,
这才安心睡了。

  虚竹睡着睡着,涌出一个酒嗝,胳膊往旁边一搭,触到一个热乎乎的身子,
便迷迷登登翻身抱住,含糊道:「都是你把我喝多了。」

  说话间,臂弯里觉出这女子娇小瘦弱,吃惊道:「嗯?不是花姐?」

  那女子细若蚊声:「爷,花姐……让我来……伺候。」声音稚嫩,微微颤抖。

  虚竹再打出个酒嗝,笑道:「这酒喝得……昨晚你也喝了吧。」

  女子没有出声,身子簌簌发抖。

  虚竹稍稍奇怪,问道:「你哆嗦什么?」

  那女子仍没应声,抖得更加厉害。

  虚竹捏了捏她胸乳和臀肉,便知她岁数不大,笑道:「新来的吧。」

  女子哆嗦道:「是的……爷……有些怕。」

  虚竹懒懒笑着:「怕什么,东家也是人,不会吃你哩。」说着凑头吻去,觉
玉颊清凉,脸庞娇小,樱唇里竟是难得的满口清香。

  虚竹舔着香唇,又打个酒嗝,两下蹬去了里裤,压住了一片柔嫩,握住茎根
寻准柔软的凹处,挺身就刺。

  醉意朦胧中,觉出这女子的双腿又细又软,紧绷绷的穴口好像还不及鼓胀的
龟头大。

  女子身子僵硬,全身都在哆嗦。

  虚竹呵呵笑道:「莫怕,爷这物件是比寻常人大了些,但弄不死人的。」说
完用力将硕大龟头挤进了一团火热。

  那女子呜咽一下便没了声,只有肩膀瑟瑟颤抖。

  虚竹生出一丝疑虑,迷迷糊糊之际,疑虑一闪而过,紧紧挤着肉壁,生生刺
到池底,直至池底深深凹陷,紧紧硬硬,再用力恐要破了。

  那女子挺起胸膛,发出一声闷呼,遍体湿凉,双腿剧烈抖个不停。

  虚竹爽得也哼哼几声,挤住柔软的腹底,半醉半醒,不慌不忙,享受着又涩
又浅的嫩紧,滞涩地动了一阵儿,始终不见松弛湿润。

  虚竹呼呼喘着酒气,渐觉睡意阵阵涌来,鸡巴不知不觉变得半软不硬,也似
宿醉未醒。

  虚竹时断时续再动一会儿,翻身从女子体内抽出,困倦道:「你平时若这样,
客人会不喜哩。」

  等到他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发白,床帐内蒙蒙有了光亮。

  虚竹打着哈欠向身侧一瞧,不由一怔,依稀瞧出身旁女子满脸稚气,生着一
张小小的瓜子脸。

  女子含羞带怕,轻叫了一声:「爷。」

  虚竹摸向她脸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一摸之下,指尖潮湿,这女子
居然满脸泪痕。

  帐外突然响起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回老爷,此女名叫秀凤。」

  虚竹吓了一大跳,坐起惊叫:「谁?什么人在外面?」

  那声音道:「老身是袁员外的老管家,现下给东家老爷请安了。」

  虚竹呼道:「什么袁员外?」欠身一把拉开床帐,眼前跪着一个面色憔悴,
白发苍苍的老头子。

  老头子回道:「袁员外便是这玉花轩的老东家。」

  虚竹惊讶之极,叫道:「老东家?你在这里做什么?」

  老头子眼含浊泪,抬头道:「我家老员外遇上生死大事,老奴无力相救,不
得已带着老员外的孙女秀凤,冒昧来求。」

  虚竹呆了片刻,回头见身旁女子已将脸藏在被子里,惊疑道:「孙女?秀凤?」

  老头子叹气道:「老员外父子被关进大牢,上下打点才保住了性命,前些日
子官府又传话来,家里已……唉!再拿不出银子来。老奴见大爷醉了,便候在这
里了。」

  虚竹吃惊道:「你整夜一直跪在这里么?」

  老头子低头不语。

  虚竹瞠目愕然,心里已是雪亮,暗道:「此事确由自己而起,若自己没有去
见皇上,皇上也不会赏赐玉花轩。而那个袁员外也确实冤枉之极,皇上一句话,
他便锒铛入狱。」

  虚竹念及于此,轻轻拉下被子,露出那叫秀凤的脸,见她强忍哽咽,婆娑泪
眼肿成了桃子,下唇清晰印有一行带血的牙印。

  他瞧得一怔,回头断然道:「好!我想办法救他们出来。」

  老头子老泪纵横,伏地大哭:「老奴代老员外一家谢过大老爷,大恩大德绝
不敢忘。」

  虚竹听他说什么大恩大德,脸上不由发热,忙道:「行了,我心里有数,你
老回去吧。」

  老头子咚咚咚又磕了三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此时天已大亮,院内的人声越来越多。

  虚竹下地喝了几口凉茶,坐回床边瞧瞧秀凤,说道:「你不要哭,把你家里
的事说给我听听。」

  秀凤不敢抬眼,娇娇怯怯说了。

  袁员外父子被官府抓走后,老管家到处奔走营救,不知费了多少心力。

  但官府大牢是个无底洞,不到一年功夫,袁家变卖家产,所有钱财都扔了进
去,最后实在没了办法,管家舍着老脸求到花姐处。

  花姐说她无能为力,新东家也许能帮上忙,但又说这位东家只爱女色,不爱
银子,对袁家的事儿不大上心。

  秀凤原本定亲许了人,男家见袁家遭难,怕受其牵连,退了亲,秀凤由此甘
愿将身子舍给玉花轩。

  赶上虚竹出了门,这事一拖便是半年,花姐昨日捎信说东家又要远行,急急
让老管家把秀凤送了来。

  秀凤夜里进了房,脱光衣服,悄悄上了虚竹的床。

  虚竹听完,记起花姐说过新买了一个雏儿要自己过目,心道:「她还不如早
把话说明白,我迷迷糊糊得把这雏儿当姑娘用了。」

  他想起昨夜身下的闷哼,慢慢将秀凤身上的被子掀去,见娇白的身子尚未长
成,蛤户红肿得令人心惊。

  再将她双腿轻轻分开,赫然露出触目惊心的一大片落红。

  虚竹注目一瞧,「哎呦!」一声,见眼下的两片蛤唇间多了一小丛红软的赘
肉,簇簇囊囊从蛤嘴里伸了出来,还粘着几丝新鲜的血迹。

  吃惊想到:坏了,坏了,我一下把她弄坏了。

  伸出手指想将这丛赘肉塞回蛤嘴里去,不料指尖轻轻一触,秀凤便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

  虚竹摩挲着她细腿,叹道:「这也难怪我,我怎知你是个雏儿。回头我跟花
姐说,叫她好好养养你。」

            第三十六回 得志便猖狂

  虚竹穿好衣服走出去,见车马行李早已备好,他把早饭和中饭一并胡乱吃了,
嘱咐花姐好生照顾木婉清和刘婕杼,然后带着双儿准备上路。

  花姐带着众姑娘们出门送行,花花绿绿,七嘴八舌,拥堵了一条街,场面蔚
为壮观。

  虚竹登车前,花姐拿出几张银票给他,道:「东家收好备个急用,我在车里
还放了几百两散银,家里的事儿请东家放心。」

  虚竹将银票收在怀里,笑道:「听说应天府的丝绸最好,我给你捎回一些?」

  花姐推辞说不用。

  虚竹又问:「还有保颜养生的药,你要不要?」

  花姐笑道:「谢东家了,我这里有宫里的秘方。」

  虚竹嘻嘻笑道:「难怪保养得水那么多。」说着在她股上掐了一把。

  花姐扭扭身子,娇笑:「东家,瞧瞧你,尽让姑娘们笑话。」

  这话虽是惯常的打情骂俏,语气却蜜得流油,说的声音也大,恐怕姑娘们听
不到。

  虚竹凑近她耳边:「那颗小桃子我昨夜摘了,虽然鲜嫩可口却藏着你的私心
哩,也不顾东家的身子骨!」

  花姐吃吃笑道:「东家的厉害,奴家又不是不晓得,我刚才去看了,那丫头
一步都走不动了,嘻嘻!东家的宝贝能要人命哩。」

  虚竹笑道:「你知道就好!但罚还是要罚的,你天天把屎拉净了等我。」

  花姐笑容一顿,不由瞪了虚竹一眼,小姑娘一样红了老脸。

  此时街上来了一行兵马,是乐士宣和梁从政带兵前来相送。

  到了城门外,乐士宣和梁从政停步,说道:「我们二人亲自从御林军中挑选
了这三十名骑兵,勇猛善战,个个会些功夫,特借与兄弟作麾下亲兵。」

  虚竹谢过,挨个打量那些亲兵,挑选了十名去打前站,拿出一张银票给那领
头的,小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向乐士宣和梁从政说起了袁员外的事儿。

  二人明白虚竹意思后,皆露出为难之色。

  梁从政道:「谋逆之罪太重,不得皇上金口,没人敢擅自放人。」

  虚竹只得笑道:「看来我只有回来去求皇上了。」

  乐士宣道:「只能如此,但请兄弟放心,我亲自去打声招呼,让他们善待袁
家父子,保住他们性命就是了。」

  虚竹再次谢过,与二人告辞。

  车子行动以后,虚竹忽觉腰眼酸软,胸口微微发闷,心想:「这两日损得太
过了。」

  行出十里,虚竹吩咐车夫转奔蝴蝶谷。

  到了谷前那颗大松树,虚竹让亲兵们就地等候,他带着双儿从暗道进了谷中,
在竹屋前叫了几声,空声回荡,谷中寂静,每间屋子瞧去,俱不见人影。

  阿朱和苏星河的房间衣物凌乱,显然走时匆忙,而小蝶的房间却空空荡荡,
衣物全无。

  虚竹心惊:「难道妖女把二人劫走了?但她双腿残废,怎有这能力?」

  他和双儿遍谷探查,找到半截长幡锦旗,其上绣着「星宿老仙」、「神通广
大」等字样。

  虚竹大惊之后,呆了半晌,思忖丁春秋会把人劫到哪里?他既叫星宿老仙,
听闻老巢在什么星宿海,可星宿海又在哪里?

  虚竹急出一脑门子汗,转念想到:「小蝶需要苏星河医治伤腿,丁春秋与阿
朱无冤无仇,二人性命应该无忧。」由此心下稍安。

  一行人马离开蝴蝶谷,继续上路。

  虚竹兴致勃勃而来,想不到人去屋空,阿朱下落不明,心里好生郁闷,幸有
双儿同行。

  二人同乘一辆车,虚竹虽怕双儿身上的刺,但拉拉她小手还是无妨。

  双儿在杨家长大,除了跟三少奶奶习字,就是在兵营里习武,这几日在玉花
轩里的所见所闻,真是平生想也不敢想,懵懵懂懂一下子猜到了不少男女之事,
也觉出这位新主子大不同她以往心目中的大英雄,因此有意无意地给他讲些边关
故事和杨家将奋勇杀敌的典故。

  双儿所说都是她亲自听过和见过的事儿,虽不像说书的那样引人入胜,却娇
语欢快,悦耳动听。

  虚竹听得津津有味,却总不入正道,听着听着就往下流事儿想去了。

  虚竹不忙赶路,处处留心阿朱的踪迹,逢镇就停,遇城则驻,白天带着双儿
东游西逛,晚间带着亲兵喝花酒。

  虚竹见多了嫖客挥金如土,当初与阿朱在一起也习惯了大手大脚,因此费钱
从不打怵,但他却花不出去银子,当地官员财主争先恐后替他结帐,陪他喝喝茶
也觉是莫大荣幸,有人甚至将此事记进了族谱中。

  亲兵们跟着虚竹大吃大喝,无不觉得这位钦差大人慷慨豪爽,于是更加用心
地奉承伺候,吆喝作势,耀武扬威。

  沿途各地官府也努力逢迎,穿街过市,锣声开道,壮足了钦差大人的声威。

  临进应天府地面,虚竹派出的十名亲兵探子早候在那里,告知孟家山庄一切
如常,没有外人来往的迹象,并且打听到,那个妙玉道姑此时也不在拢翠庵内。

  虚竹喜出望外,暂时把心安回了肚子,他这一路上被人吹捧得不知东南西北,
没了顾忌以后,不免变得狂妄起来。

  一行人风风光光到了应天府,当地贾知府在城外路口恭迎,率领一干官员,
礼数十分周全。

  此时官场明眼之人早已看出:皇上亲政后,孟太师的地位已岌岌可危,目前
朝廷的形势很微妙。

  贾知府尤其清楚,这位段总管大闹孟氏山庄,皇帝非但不治他的罪,反而派
为大内钦差,绝不会事出无因。

  虚竹见仪式隆重,心中得意,拿出林浩南给他的宝石扳指戴在手上以壮门面。

  进城以后,贾知府恭请钦差大人下榻官驿。

  虚竹想了想,笑道:「我倒是想要另置清净宅子居住。」

  贾知府忙道:「下官想得不周,这就去安排。」

  虚竹叫住他:「不劳大人多费心,我觉得孟家的丝竹馆就很不错,那里我住
得惯了。」

  贾知府大吃一惊,好生为难,事先没与孟家通气商量,怎好去占人家的房子?

  他再一想:这位钦差大臣是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不好初次见面就得罪,那
只有去得罪孟家了。

  贾知府陪笑道:「也好,请大人去驿馆休息,下官这就去孟家操办。」

  虚竹却又道:「圣命在身,公务紧急,哪里敢歇息片刻,咱们一同去吧。」

  贾知府无奈,派人急去通知孟家的三老爷,他自己随虚竹一行缓缓向孟氏山
庄而去。

  孟家得到消息,气恨之极,孟琏成了半个残废;孟宝玉被不明身份的人掳走,
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山庄之前遭人打劫,皆与这厮有莫大关系,这口
气如何咽得下?

  血气方刚的便乱叫:「我们叫他进得来,出不去!」

  孟家子弟中,没有几人知道其家的秘密背景。

  孟三老爷心中却清楚,这都是南唐公主引狼入室,现下只有忍气吞声,向孟
老太太道:「以前的事儿暂且不要提了,一所房子算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
烧。」

  三老爷一面秘密派人去联络南唐公主,一面匆忙去到门口迎接。

  不想虚竹到了门口连车轿都不下,一行车马径直闯进大院。

  亲兵禀道:「车马太宽,再也进不去二门了。」

  虚竹在轿中吩咐:「进不去?不会把门拆了吗?」

  这些兵士吃喝了一路,此时眼中只有虚竹,便不管不顾拆了花厅门。

  人马经过梨香院时,虚竹看见院内许多婢女爬墙观望,便撩开轿帘,频频挥
手致意。

  贾知府实在看不下去,心中大骂:「阉人得志,算个什么东西?」

  墙头有人发出一声惊叫,虚竹循声看去,隐约见是一个既丑且稚的女孩子所
发,不禁有些失望,心想:「可惜薛姨妈如今不在,还有那个薛蟠,也该让他们
瞧瞧我今日威风。」

  连拆了山庄里的三道门,车马终于到了丝竹馆。

  孟三老爷眼见自家院子被拆得七零八落,恨得咬牙切齿。

  虚竹从轿中探出身来,瞧瞧四周,叫道:「怎么?房子还没腾出来?」

  孟三老爷气苦道:「正在紧着收拾,请大人稍事休息。」

  虚竹咿咿呀呀伸个懒腰:「我忙得紧啊,只能再等半炷香时间,若耽误了皇
上责命的紧急公务,谁能担当得起?」

  孟三老爷知他有意刁难,偌大三层楼院,别说半柱香,便是十炷香的功夫也
搬不完。

  孟三老爷气得浑身直抖,不得不咬碎牙齿吞下肚,大声喝住搬东西的庄丁,
上前一步躬身道:「不敢让大人久候,此内一切物品,包括诸等歌女舞伎,统统
送与大人,当是恭贺钦差赴任,万请不弃笑纳。」

  虚竹不想他有此一言,吃惊楞住,看着眼前的三层小楼,想到里面的众多家
妓,不觉喜形于色,脱口说道:「这样也好,可以开家妓院了。」

  此言一出,孟三老爷气得几乎吐血,忍不住高声道:「在下庭院虽不敢称是
清雅素净,但也是家风颇严。在下一番美意,望大人真心体察。」

  虚竹笑道:「家风颇严吗?我看也未必,否则尼姑庵怎成了风月之所?」

  孟三老爷眼露激愤之极,浑身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

  贾知府也面露怒色,心道:「你占了人家房子,拆了人家大门,还侮辱人家
门风,真真欺人太甚!简直肆无忌惮之极!」

  虚竹此时也觉自己做得太过了,寻思道:「可不能把孟家逼急了,否则皇帝
那里交不了差,而且万一逼出李秋水和李梦如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挤出笑容,忙道:「我开个玩笑,您老别在意。」说着上前拉起孟三老
爷的手,再笑道:「孟老爷如此抬爱,本钦差甚是感激,以后定会奏明皇上。」

  孟三老爷退后几步,躬身拜谢,心内泣血痛骂。

  待迎驾人等散去,虚竹突然有些后海,心想:「早知孟家如此好欺,我怎不
在大观园里挑处地方。」

  他将三十名亲兵安排在男馆中,将原有的男优都撵了出去,骂道:「连字都
不认识,还混在这里干什么?」

  再把女馆里年纪大的,相貌不顺眼的,统统也撵了出去。

  他和双儿占了女馆的第三层。这层中有馆内最大的套间,原是尤氏三姐妹的
房间。

  虚竹向尤夫人问起尤氏三姐妹,尤氏回道:大姐病逝,二姐嫁了人,三姐患
了见不得人的重病,怕传染他人,闭门卧床。

  虚竹吩咐尤夫人依旧做事,然后叫人将套间布置一新,他自己睡大卧房,让
双儿睡小卧房,并在隔间里安置了马桶便盆和一个大大的浴桶。

  他忙乎两天后,看着新居洋洋得意,而双儿暗暗心惊,知道自己和他睡在一
个套房里极不妥当,便自作主张将自己安置在隔壁堆放杂物的小房间。

  虚竹顾忌双儿身上的刺,不敢勉强,有回偷偷运劲弹指,指风落在双儿身上
便无影无息,想必软猥甲连点穴也不怕,因此便由她去了。

  虚竹叫来焦管家问起香菱。

  焦管家答道:「未见人来,也未派人去接。」

  虚竹吃惊之后,恍然大悟:「当初从刘副总管口中得知香菱消息时,我只想
到了孟老太太,却未想到孟太师,莫非香菱是叫太师府的人接走了。」

  他由此心惊,薛姨妈一家在太师府,急着接走香菱的多半就是薛蟠,若真是
如此,他必定会捧着香菱这碗汤,没日没夜大喝特喝。

  虚竹从焦管家口中又得知,那日他等逃离山庄后,马夫人的尸身被孟家弃在
到处是雨花石的乱坟岗,现在恐怕连骨头也找不到了。

  三日后,虚竹的新居迎来了第一个客人,便是贾知府,客套完毕,贾知府起
身告辞。

  虚竹送客回来,发现桌上多了一个未漆口信封,打来一瞧,里面竟是一万两
的银票。

  虚竹惊得倒吸一口气,心想:「他还真有钱啊,出手比孟老贼还阔绰!」

  接着几个县令也来拜访,溜须拍马间透露一个消息。

  孟三老爷那日听了虚竹之言,回去一查,得知孟芹果与水月庵有染,顿发雷
霆之怒,把孟芹打折了腿,正联络人把水月庵里的十几个尼姑道姑都卖了。

  虚竹听了特意多问几句,言语流露渴羡之意。

  第二日,这几个县令又来了,还带来一批尼姑道姑。

  原来他们最是趋炎附势,察觉虚竹对水月庵感兴趣,便假借商人名义,合资
买下了水月庵的尼姑道姑,送来献礼。

  虚竹意外惊喜,送走县令们之后,看这些尼姑道姑中有两个是自己认得的,
一个叫沁香,一个叫鹤仙,却不见那个叫芳官的。

  他一问得知,原来水月庵中只有沁香和鹤仙与孟芹成奸,其她人却不受孟芹
勾搭,尤其那个芳官,最是貌美,也最是正经不过,孟芹垂涎三尺也未能得手。

  再问得知:这个芳官本姓林,苏州人氏,她父母半百之年才有了她这个独女,
发现她天生得了怪病,找相面的看了,说是不托方外不得保全,便将她自婴孩时
养在道观里。芳官十二岁那年,双亲亡故,剩她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这事被孟
老太太听说,正赶上皇娘娘省亲,便买她来了水月庵。芳官平日足不出庵,性情
极为乖僻,这回听闻要被卖出,竟欲跳湖自尽。孟老太太又怜又敬,送她去了拢
翠庵。

  虚竹因此有些遗憾,却喜沁香和鹤仙是男人一碰就流水的主儿。他稍一勾搭,
两人就浪态毕露,当晚三人便滚到了一块儿。

  那个尼姑沁香,头顶光光,底下却茂盛异常,两腿中间又浓又密的一大片黑
毛,如繁茂乱草,将门户遮得严严实实,连屁眼处也生着一层厚毛。虚竹初见时
竟吓了一跳。

  那个披着一头黑亮美发的道姑鹤仙,底下却近于白虎,稀稀落落,根根可数,
而且蛤肉肥得流油。

  这二人别有一番滋味,爽得虚竹乱叫娘娘。

  沁香和鹤仙也想不到这个太监不仅是个带把儿的,本事更比孟芹强上百倍,
乐得淫声浪语,不堪入耳。

  双儿在隔壁听得清楚,捂着耳朵脸红心跳,心里叫苦:「自己被杨家送给了
他,自该一心一意,但他对女子……总是那样,以后真不知如何相处。」

  虚竹毫无顾忌得将沁香和鹤仙养在自己大屋里,又打通了女馆二层的几个房
间,改成一个大佛堂,安置了不愿还俗的尼姑道姑,并听了沁香和鹤仙的建议,
借由「水月庵」的寓意,将丝竹馆改名为「水月洞天」。

  消息传开,「水月洞天」门前,车水马龙,什么团练使、骁骑尉、县令、县
丞等官员纷纷到访,借此机会大肆巴结,所送之礼多是银票,也有什么蚌珠,碧
玉,珊瑚之类。

  虚竹真正领略到做官的好处,得意地合不拢嘴,宴请各色官僚财主,席间令
歌妓舞袖助兴,晚上聚众赌博行令。

  那些家妓愈加堕落,任由兵士们调戏淫乐,馆内春叫夜夜不断,真如成了妓
院一般。

  「水月洞天」第一层是欢声笑语,污天秽地;第二层是木鱼声声,佛号低颂。

  虚竹对此甚觉亲切,仿佛回到了丽春院的破佛堂。

  唯有三层最是冷清,双儿整日躲在房间里,连窗子都不敢开。

               <未完待续>
0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