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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剑】

**小说 2021-01-09 02:11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断剑】 题记:本文是为了祝贺文行伟大的史家,劳苦功高的月综主笔钩子大人生辰

【断剑】

题记:本文是为了祝贺文行伟大的史家,劳苦功高的月综主笔钩子大人生辰
所做,聊表寸心。本文系在下一个以钩子大人为主角的短篇的第一部分,但是后
面的能不能写出来只有老天知道,不要期待。

1.

绯红,大陆上最奇特的城市,它坐落在东海之滨,死亡沙漠的边缘。无数探
奇的冒险者,财富的追求者或者各国,甚至各种族通缉的亡命徒都汇集在这里。
这是一座自由的都市,因为它所在特殊位置没有人能征服它。

三个最强大的成员组成了都市议会来管理它,他们的法令很简单:即不保障
外来者的生命和权力,本城居民可以做他们想做的任何事情,只要不影响其他居
民的生命。他们执法的办法也很简单:杀立止!所以也有人暗地里称他们为屠夫
议会。

一个外来者,当你凭藉自己的力量,或者议会及其它高地位住民的认同而成
为城市一份子,你所有在大陆其它地方造过的罪孽,都将在此地被遗忘。这是一
个唯力为视的城市。

特伦娜历107年4月2日,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里,一个个子不高的瘦小旅
行者穿着全身包裹的长袍走进了城市,在这个沙漠边缘的城市里这样的装扮并不
特别。

东海的海风带着旷野的沙尘卷过城市的街巷,来自各地的商人们兜售着他们
带来的各种货物,从杀人的武器到救命的药草;既有人吃的各式美味,也有吃人
的种种猛兽;有“人”在买“非人”,也有“非人”在买“人”。这个城市也是
商人的天堂,因为它从来没有啰嗦的法令,也没有税收的概念。

初次来到这个陌生城市的旅行者根本找不到小纸片上潦草笔迹中的那个地址,
一个“好心”帮忙的家伙却在一条小弄堂里想要抢劫他的财物,只是当抢匪突然
发现对手帽兜低下有张纯美精致的脸庞后,那脸庞上镶嵌的水色双眸中就闪出了
奇异的光芒,他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敢再相信别人的旅行者在明月升起的夜晚,终于在波光粼粼的海边找到了
一家牌子都看不清楚的小酒馆。在满是酒徒,水手和娼妓的海边酒馆街中,这里
算是最无聊,也最另类的。

它不大、不美、不明亮,甚至连门外的招牌都只是暗巷中一块仿佛随时会风
蚀殆尽的旧木板。现在来客还没想明白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这样的地方本该是冷冷清清,就算有三两个客人,也该是迷路进入的流浪汉,
而不是像这样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热闹得一如不夜之城。

吧台后的酒保正熟练的调着一杯又一杯的美酒,一如这个小酒馆的颓废风格。
连他那一身皮衣,也磨损得仿佛早就该寿终正寝般。

所有来这儿的人都叫他“钩子”,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姓名,但也不会
有任何人在意,因为,这儿是一个“遗忘”的地方,在遗忘的地方,姓名只是一
个代号,没有任何的意义。

几乎每一个来这儿的客人都会被“钩子”安静的气质所吸引,但却没有一个
人对他有任何的认识,连“钩子”这个名字都来源于他腰间须臾不离身的“黄铜”
钩子。

只是远远的站在门口看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旅行者晶莹的泪花已经夺
眶而出,虽然在她在尽力的忍耐呢,但是那美丽的梨花雨还是象岩缝里的泉水一
样涌出,划过了她绝美的面庞,也划进了她记忆的深处。

她想要扑上前去,但是又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笑一笑?打个招呼?问候一声?
积蓄了百年的爱恋一时间让她淹没在了无法言明的情感中。

她胡乱找了个角落里的空座位坐了下来,但是眼睛还是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

“小姐,你是为了钩子来的吧?”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警惕的看向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坐她旁边的椅子上,他的
眼睛只是茫然的看着前方。

“呵呵,小姐,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我的鼻子还可以,”他轻轻的点
了下自己的鼻头,“你身上有那种清谈的香味,和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样。”

“其他的女人?”从声音来说,来的女孩子年纪并不大。

“呵呵,是啊,钩子曾经把整条街的女人都吸引过来了呢。”

“是啊,他这样的人在这里都是那么的耀眼,即使伪装也没用。”

“小姐,听你的口气和他很熟悉吗?你不会吃醋。”

“吃醋?”女孩完美的唇瓣露出了苦涩的笑容,用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呢
喃着,“我没有那样的资格啊,他的心底永远不会有我的存在。和她相比,我永
远没有机会的。有的时候真羡慕沉睡在幽海深处的人啊。”透过自己模糊的泪眼,
她仿佛又回到了相识的那一天……

*** *** **** *** ***

2.

曾经郁郁葱葱的翡翠之森里到处燃烧着熊熊的赤炎,嚣张的火蛇肆意的吞噬
着大陆上最美丽的绿色宝石,那碧色欲滴的娇嫩枝叶在烈火下荡然无存,北方精
灵一族的故乡遭到了全所未有的灾难。

奥露哈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如果脚下的布拉因纳斯无法守住的话,那么
它身后的水晶林地也就完了,然后就是整个精灵王国的灭亡……她不敢想下去。
自己两次强大的里魔法攻击虽然威力巨大,但是看着眼前潮水般杀来的兽人大军,
即使是绝美的精灵之歌者也无能为力。

而在精美的宫殿外围防御已经摇摇欲坠,幸存下来的千余名精灵战士都集结
在这里,死守最后的防线。秀丽的精灵歌者眼中露出毅然决然的光芒,她再次闭
起双眸,轻启朱唇,用优雅绵长的精灵语吟唱出无人能听懂的律歌。

当奥露哈再度睁开眼睛之时,眼前的一切都改变了,所有的景物都如梦似幻,
粘稠的乳白色之光从中流溢出来。而所有的生物都仿佛是水晶般的透明,只是精
灵们体内闪耀着绿色的精魄,而兽人们体内则放出猩红的灵魂火光。

激烈的战斗依然在继续着,但是在美丽精灵少女的耳畔一切都已是悄无声息,
整个世界都只有她悠扬的歌声:“美丽自由的风之少女,威严庄重的灵界主宰,
请倾听我的呼唤着,回应我虔诚的歌声~!”

随着奥露哈声音的起伏,荡漾着微光的空中开始聚集起无数的绿色光点,她
们在空中快速的飞舞,仿佛如缕缕淡烟般飘渺,而那有质无形的力量开始如山岳
般凝聚。

“我祈求您,伟大万能的风之主宰,庇佑你的眷族,让一切灾祸远离吧~!”

虽然她身边的人没有听到任何的高音,但是少女的高昂的歌声已经直达灵界
的深处,所有的绿色光点都化成了快速旋转的风螺,她们相互的激荡,仿佛在用
同样激荡的声音回应少女的歌声,在歌声的最高潮,一个变幻莫测的形体开始隐
隐地浮现出来……

是风,对,是风!正在强攻的兽人大军突然发现起风了。它们穿过了北方连
绵的群山,穿过了千年的巨树,呼啸在每个兽人战士的身边。虽然在茂密的森林
里刮起这么大的风是很少见的,但是这并不影响马上到手的胜利所带来的刺激,
看着一个个细胳膊细腿的精灵在自己面前喷出鲜红的血液,让这些嗜血的战士无
比兴奋,而且别忘了还有胜利祭奠上那些可爱的战利品在等着自己呢。

但是之后他们发现不对,这些风仿佛是带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对面的精灵好
像丝毫不受它们的影响,但是自己却被它们死死的缠住手脚,每一次挥击和移步
都是那么的困难,仿佛被百公斤的重物压迫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细长的真
银精灵剑刺入自己的身体。

整个森林都在狂风的怒吼下震颤,无数的苍天大树被连根拔起,无数的兽人
士兵被带上了空中,然后重重的抛下。就连最尊贵的兽人萨满都发现自己和自然
的联系仿佛被什么都被禁锢住一样,闪电,怒火,巨石一切的召唤法术都失灵,
只有暴风可以召来,但是那些平时自己最忠实的战斗伙伴现在却成了自己的掘墓
人,不只一个萨满在轻松的召唤来平日不敢想象的强大飓风后,被它撕成了碎片。

精灵少女身边闪烁着无数的绿色灵光,仿佛如深夜里的萤火虫一般美丽,无
数的缕缕青烟环绕着她的裙摆,好似阵阵的碧色涟漪。她紧闭着双目,粉嫩的红
唇中念念有词,纯洁的脸庞上带着庄严的神情。

周围的精灵都用崇拜和敬畏的眼神看着本族伟大的歌者。自然的象征在回应
着祈祷的灵魂,怒涛般的飓风,急掠而过的狂飙,撕扯着一切的龙卷,还有那些
无数不在气流,这一切都是自然的伟大力量,它们应着歌者的召唤而来。

不需要复杂的咒文和手势,不需要任何的施法材料,甚至连魔法元素的浓度
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很显然,这并不是以魔力凝聚起的东西,而是一种更为
纯净的、更接近自然本质的力量。

连身经百战的精灵游侠都不由的赞叹这样伟大的力量,身边这个不懂武技,
没有任何魔法知识的少女以这样堪称伟大的事迹彰显着凡人无法企及的天赋异能。

完全被风所包围的兽人大军根本无法战斗,虽然他们的数量依然是占据着优
势,虽然他们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军,虽然他们还燃烧着熊熊的战意,但是他
们的动作是那样的迟缓和僵硬,哪怕最简单的阵型都是那么困难的结成,而且哪
怕是汇集成型的军阵也会被精灵们轻易的打破——即便是铁墙,如果不会动,还
是可以轻易翻越。

精灵则完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他们身边闪烁着绿色的淡芒,那是歌者的意
志。奥露哈把她的意志分散在每个战士的身上,自然伟大的力量是不会伤害它的
盟友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战局已定的时候,风突然的消失了,所有的兽人战士同时
卸下了身上上百公斤的束缚,所有的萨满回复了对自然之力的控制。

经历了几秒种的沉静后,战场上爆发出潮水般的声浪:精灵的妖法结束了,
他们完蛋了!为了部落!

而在宫殿精美的内厅里,奥露哈无助的倒在了地上,柔弱的身躯不停的颤抖,
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她看着所有人担忧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
差了,想挣扎着站起的她只感到天旋地转,再次跌倒在了地上。

自然的力量是伟大的,也是无尽的,但是人的力量却是有限而渺小的,已经
完成两次里魔法的奥露哈的意志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再也控制不住那神迹般的力
量。

她身边的护卫们连忙上前去扶住自己的主人,身披软甲的游侠将军穆尔瑟抽
出了佩剑,说道,“法师马上布置转移法阵,送奥露哈殿下去水晶林地。所有人
准备宫内战,一定要坚持到殿下平安离去。”

“是”所有的内卫们都抽出了闪亮的兵器,以坚定的眼神回应长官的命令。

但是这时兵器相互撕咬的鸣响也传到了静谧的内廷,所有的精灵武士都交换
着惊异的目光。这座位于布拉因纳斯的宫殿是曾经的精灵王行辕所在,不但建筑
的美轮美奂符合精灵族特有的美感,而且还有强力的魔法保护,外面的声音不可
能打扰到内厅。

现在的声音只能有一个来源,那就是敌人已经攻到了通往这里最近的环形通
道内。

虽然宫内战能展现出兽人战士强大的个人格斗力,但是也可以让精灵魔法剑
士们的法术无法被闪避,即使一味的使用斗气抵消源源不断的魔法攻击,而斗气
也不是所有兽人战士都会使用的,一定可以抵挡足够的时间啊。

然而现在的事实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兽人巨汉手持着一柄和他身高不相上
下的双手战斧冲杀了进来。仅仅是一个人就是打的超过两百名精灵武士节节后退。

他光着上身,只用皮条在胸部勒着一面铁盾似的护心,露出墨绿色的似乎比
花岗岩还要坚硬的肌肤,腰系一条配有巨大铁扣的暗色熟皮腰带,下身着着同样
颜色的皮裤,皮质完全看不出来。

一个精灵武士无畏的冲了上去了,“当”的一声,真银的魔法剑就被打的粉
碎,闪着寒光的碎片深深楔入大理石的天花板中。然后兽人大汉一个轻松地肘击
就象打破西瓜一样击碎了精灵的头颅,西瓜瓤同色的东西洒落在绿色的地板上。

杀戮的威慑力让其他精灵不寒而栗,同样窄小的通道内,精灵们也不可能用
围攻的办法。在如此狭窄的环境中,他舞动长柄大斧,就象耍弄匕首一样轻松,
毫无滞阻,一路冲向内厅来。

在一斧连人带剑一起斩碎后,他终于到达了内厅的边缘。他用手指遥指着脸
色苍白的奥露哈,狞笑着,“你就是那个奥露哈吧,哈哈哈,布拉因纳斯的歌者,
神奇的内魔法使,我要的就是你~ !”

“你休想~ !”三个精灵三把真银剑从不同的角度刺来,略微宽敞的环境让
精灵们也可以展开合击来对付强力的敌人。同时数道巨大的风刃也从法师们的指
尖射出,封住了兽人大汉所有的闪避路线。

但是,长柄战斧却在空中画出了一道曲折而诡异的弧光同时截断了所有的攻
击,战斧上激爆出耀眼的电火。众人这才注意到那巨汉手中的武器,那柄刃宽超
过两尺,样式古朴的巨大长柄斧,斧面上隐约雕刻着张牙舞爪的龙纹,而现在正
是那龙纹上暴起了惊人的雷电之力。

精王斧龙威——矮人名匠托勒尔以奥金所铸,获得了蓝龙之王伏尔祝福的传
奇武器。

兽人战士看着被自己震倒的三名精灵武者并没有上前屠杀,只是“哼”了一
声,用巨大的战斧指向娇弱的奥露哈,冰冷的话语里渗透出血腥的杀意:“只有
里魔法使这样的敌人才配死在这柄武器之下,你们这样下脚料可以滚开了。”

“你放肆~ !”游侠将军穆尔瑟随着他的发言直刺了出去,而在旁人搀扶下
的奥露哈也同时张开了右手纤细的手指,将手掌对准了精灵的勇者。

强大的自然之力遵循着祈祷者的意志灌注到了穆尔瑟的体内,精灵游侠突然
发现自己真的如疾风一样的掠过地面,而对面的兽人武士也惊讶的发现对方不但
速度快了数倍,而且瞬间的分身成了四个身影,即使凭借他多年的经验和战士的
本能也不可能分清哪个是真的。

四个精灵以不同的姿态,但是同样的迅疾速度用手中的长剑攻向对方各个致
命之处。

“赢了。”所有的观战的精灵心中都这样的想到,但是穆尔瑟却发现对面兽
人的眼中突然闪出了比雷电还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说,我要的就是这样千钧一发
的时刻。

那巨大的身躯以不相称的灵活在闪动了起来,穿梭过了三把交织的长剑,而
对于最后一把无法躲避的武器他的巨大战斧才以雷霆万钧之势斩了出来,这个就
是穆尔瑟的本体。

“叮”的一声,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游侠的细身剑的彻底粉碎,同时斧势丝毫
不减,直扑对手的腰腹。在被腰斩的瞬间,穆尔瑟的身上浮现出淡绿色的薄膜,
风的意志让奥金都无法前进,但是那狰狞的龙纹上再次暴起惊人的雷电之力,数
百条咝咝做响的闪电之蛇,瞬间随着持有者的意志聚集在了斧刃之上,在里魔法
的防护上切开了细线粗的划痕,这须臾之间,精灵的大半个腰身就被战斧那蛮横
的力道给撕了开。

重重的摔回到大厅中心的游侠将军腹部出现了个骇人的大裂口,但是完全被
烧焦的皮肉里流不出一滴鲜血。他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根本使不上劲,他
身体被雷霆之力侵入,血液几乎被全部蒸发,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带着血腥味的
黑暗迅速包围住全身,剥夺了精灵勇者的一切感觉。

“不~ !”奥露哈摇摇欲坠的身体完全的倒在了随从的身上,已经苍白的小
脸上写满了悲伤和无助,哪怕掌握了里魔法的奥义也无法保护自己身边的同伴吗?

而兽人勇者并没有乘胜进击,而是抚摸着自己心爱的武器,微闭着双目,仿
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生死瞬间。然后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说道,“我知道你
想说什么,里魔法下的伪装的确是无法分辨的,但是为了加速到那样的程度,你
只能让风把你和你的人偶都浮起来,但是浮就浮吧,你最后干嘛还要用脚点了一
下地去呢?为了修正自己的平衡,更好的捅死我?”

他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白痴~ !”扫视了一周,满意的看着所有的精灵都
带着恐惧的眼神,“我说你们这些精灵啊,活了这么久,难道你们就没听说过一
种叫做”云耀“的技巧吗?”

“”云耀“的使用者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家伙,知道为什么吗?”他的
眼中发出冰一样冷酷的寒光,“因为你们太弱了,没有挑战性。”

“还是吃了这次的正餐吧。”随着他口中话语的出口,那高大的身影和闪亮
的战斧化成了一道绿色的亮线,射向了娇弱的精灵歌者。

*** *** ** *** **

3.

周围所有人都在这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下惊呆,没有一个护卫能来得及护住奥
露哈,当然即使挡在前面就能挡住这山崩巨石般的冲击吗?周围的女侍从们都发
出了尖声的悲鸣看着呼啸而至的死神,只有奥露哈苍白的脸上带出来了一丝恬静
的笑意。

来吧,让我摆脱这样无休止的战斗吧。精灵少女微笑着闭上了水色的双眸。
从她出生起就命定着成为了精灵一族的守护者,对于武力弱小的精灵来说,里魔
法的威力是他们对抗外族最强大的武器,而掌握着这种不可思议的奇迹之力的人
就被成为精灵的歌者,她们的神奇歌声可以引发大自然的伟力来助。对于不信仰
女神的自然一族来说,这神奇的少女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奥露哈从出生起就被赋予了这种神圣的价值,这个对于这稚嫩的女孩来说,
也许是无法承受的黄金枷锁吧。

就在她等待着死亡来临的时刻,一把湛蓝色的长剑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虽然
精巧的它无法于战斧的气势相匹敌,但是依然坚定的封住了那死神步伐。

一个身材修长的人类男子闪现在了她的面前,即使他的身材无法完全挡住兽
人的凶暴杀气,但是那英挺的背影也给了放弃希望的少女以安心的感觉。

“伊尔汗。比蒙,兽人王的弟弟,兽人国莫古第一强者。你的盛名就是在这
样欺凌弱者下建立的吗?”人类男子毫不留情的嘲笑了敌人。

“人类,报上你的名字。”被数落的兽人阴沉着脸,战士就应该用武器交谈,
在刚才瞬间的交锋中,一向自傲的兽人武者感觉到了对手强大的力量,那是完全
可以与自己想匹敌的力量,他感到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兴奋的发抖。

“亚历克斯。”人类的武者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哦,”兽人也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笑意,“你就那个叛神者亚历克斯。”

“我的剑从来没有效忠过希亚,何来背叛。对于我来说,这个称号毫无伤害,
我所效忠的只有法娜女神。而我从没有想过背弃她。”说到自己的女神,亚历克
斯的眼中闪现了奇异的光芒。

“那要她可以得到自己的黎明再说,而你,恐怕是看不到了。”

“我一定会守护她直到黎明的,这是我们的约定。”年轻的剑士淡然的说出,
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古老的预言一样。

“那你先要努力看到明天的黎明了。”兽人挥舞起了巨大的龙纹战斧……

兽人的斧技与刚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挥击,而是在空中挥
舞中螺旋般的轨迹,旋转着锋利斧刃仿佛延伸成了光亮的长线,追逐着人类剑士
的身影。而那龙纹的斧面上也跃动起无数的电弧,仿佛无数的闪亮的游蛇穿梭在
上面,整个斧面好似一个耀眼的光球一般,一旦什么东西被刮到,马上被噼啪做
响的电流打的粉碎。

在并不算大的内厅里,墙壁的碎屑和呼啸的狂风纷飞,层层叠叠的攻击如山
岳般压来,相互叠加的挥击轨迹让人根本不从反击,既可以挡住任何角度敌人武
器的来袭,也可以如绞肉器一样压向敌人,丝毫的迟疑和犹豫都会带来灭顶之灾。

而且那柄传奇武器上还带着恐怖的魔法之力,那属于龙王的魔力能撕碎任何
的魔法反击,一但击中人体瞬间就能蒸发掉一切血肉。

这前所未有的战法让每个观战的精灵战士都目瞪口呆,他们每个人都没有自
信能在这种对手面前生还。

但是这个程度的攻击丝毫不能吓倒誓要成为最强的战士,亚力克斯根本不理
会自己已经被劲风搅碎的披肩,也不看他被割断的黑发在空中飘飞,踏着轻巧的
步伐,鬼魅一般的身影在凡人眼中无法逾越的刀斧风暴中穿行,在俊逸的身手下
根本不存在无法躲闪的角落。

在对方的战斧割裂墙壁的一瞬间,乘着敌人斧力略迟的刹那,一直保持沉默
的湛蓝之剑在空中划出了笔直的闪光。

但与此同时,龙威的利刃就扫了回来。判断出对方的速度超乎寻常,伊尔汗
刚才的每一击并未使出全力,依然留着收回的余地。那斧刃上的闪电风暴一瞬间
吞没了蓝色的溪流,“叮当”响声之后,两人各自跳开,遥隔6 米相望。

“极具变化内涵的斧技,颇有娱乐性呢。”亚历克斯笑着说到,湛蓝色的剑
身上淌下的几点绿色血珠格外的显眼。“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懂得”
云耀“。”

伊尔汗并没有回答这个挑衅,只是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然后简单
的活动了下肩膀,确定了这个伤口只是不影响战斗的皮肉伤,但是对方的速度和
对战斗节奏的把握实在是可怕的惊人,还没有人能这么简单突破自己攻防一体的
斧技,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就找到了反击的路线。对方的确拥有比自己更加优秀
的天赋,他的“云耀”引入技巧非常的高明。这样战斗下去恐怕下次自己就不会
这么幸运了。

而且,他的那把看起来只有四指宽的长剑比想象中的强大的多,在龙威强大
的魔法下,竟然完好无损,想借助兵器上的优势也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伊尔汗回身一记重斩,大理石制精美墙壁象纸制的一样脆弱,被
打的碎粉,他几次的挥击跳跃过后,人已经离开了精灵的宫殿。

亚历克斯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家伙想要找个宽敞的地方发挥那把战斧的威力。
就在他要跟上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奥露哈娇弱的声音,“那个,请你务必小心。”

看着精灵女孩精致的脸庞,他搔了搔黑色的头发,夜色的眼眸里露出温柔的
光芒。只留下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看得奥露哈没由来的心底一阵悸动,脸上
露出了羞涩的怯意。

外围的兽人士兵已经自动的让出了一大片可以跑马的场地,这些莫古的战士
崇拜强者,他们用充满敬畏眼神看着眼前两位稀世武者即将开始的战斗。战场上
到处是精灵战士和兽人兵卒的尸体,猩红的鲜红浸满了曾经翠绿的大地,亚历克
斯看到不禁皱了下眉头。

而伊尔汗却毫不在乎的站在几具尸首的上面,他指着亚历克斯手中的长剑问
道,“那是什么?只有精王武器才能对抗精王武器。我没听说过蓝色的精王剑。”

“这个嘛”黑发的人类剑士举剑在眼前,看着那湛蓝色的剑身和如弯月般的
剑柄。“它当然不是精王兵器,法娜赋予了我崇高的使命,当然也给予了我完成
它的力量。它的名字叫救赎。”

“原来是把神剑,不过你还记得”云耀“的箴言吧?”伊尔汗阴郁的说道。

“当然,剑不可能比持剑者更强!”说完,亚历克斯持剑高高的跃向了对手,
如同俯冲的雄鹰。

伊尔汗使用的是超过两米长的战斧,有效的长度和威力巨大的刃扇可以在中
距离的交战上占足优势,只要能利用宽阔的场地跑动拉开距离,就有足够的机会
保证自己的安全,并找到对手剑术的漏洞干掉他。“云耀”的使用者们的交锋是
极为恐怖的,他们超高的攻击速率一瞬间就可以结束战斗,一旦再要是让对手展
开近身战,本身也掌握着“云耀”的伊尔汗根本没有把握不被对手杀死。

当对手跳跃过来的时候,伊尔汗迅速用战斧在头上划出准确的截击轨迹,太
小看我了,这样简单的办法不可能近身成功,战斧巨大的威力可以轻易震退你。

但当斧剑相交的瞬间,伊尔汗突然发现战斧上承受的力度不对?!在来不及
捕捉的时间罅隙中,神剑救赎以双方的交击点为轴开始旋转,随着伊尔汗呼啸斧
刃的翻转。人类剑士的身体也仿佛轻盈的风筝,和佩剑一同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
过战斧切割的截面,然后从兽人的天顶直刺了进去,瞬间贯穿了对手的头颅。在
一声清脆的交击声中,胜负永远的定格在了这个时刻。

而对于亚历克斯来说战斗还没有结束,巨大的战斧向上袭来,龙纹上绽开了
前所未有的雷霆花束,誓要将敌人撕的粉碎。这个就是伊尔汗最后的反击,在交
锋的瞬间,兽人武者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对手有远超过自己的“云耀”天
赋,但是他不甘心这样失败,他用最后的意志激发出精王斧最强的力量来,由划
圆变为上扫,斩向头顶,在空中不能移动的敌人只能等待着死亡。

在空中全身倒立的亚历克斯并没有丝毫的表情,他以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拔
出了佩剑,全力的斩向斧杆。他很清楚如果直接对抗斧刃的话,战斧上激射出的
电流会完全撕碎不能躲闪的自己,借助磕击斧杆的力量,亚历克斯在斧刃和闪电
捕捉到他身体的一刹远离了死亡的魔爪。

而伊尔汗则只能倒在了脚下的血泊里,强大的精王斧也无力的掉落在了地上,
上面还不甘的跃动着残余的电花。

*** *** *** ***

4.

不知过了多久,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中的奥露哈被一阵悠扬的长笛声唤醒,当
第一声长笛特有的婉转曲折恍若魅影的由昏暗的舞台角落响起,满室的窃窃低语
在刹那间平息,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个修长的身影上。

低缓的音调渐渐上扬,像是秋日西风卷起片片残叶,无奈的轻点过每个人的
心。点出的是难过、是伤心、是每个人心遥远失落的记忆,在此时都随着笛声的
呼喊而觉醒。

没有神殿唱诗那种震耳欲聋的震撼力,没有舞场上的轻挑随意,更不是吟游
诗人的忸怩作态,这是灵魂中的乐曲。没有大起大落的爱恨情仇,没有无边无际
的喜怒哀乐,有的只是乍起还落的深深幽思。

昏黄的烛火下,只能隐约看出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持着长笛,静静的吹奏着
他的乐曲,仿佛世界上只有他和低柔的音乐。

对,那就是亚历克斯,不,也许现在应该叫他钩子,她离去后他就不在是那
个亚历克斯了。这个曲调就是他的心声吗?精灵少女感到一阵阵的哀伤从自己的
心底涌上,不知道如果我不在了,他会不会也为我吹奏这样的音符呢?

长笛绵长的低吟,深深长长自揪住了她的心,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重感如排山
倒海而来,她轻扫了四周的人一眼,明白的发现不只是她,似乎所有的人都被这
仿佛来自心灵空谷的乐曲所震撼住。

她想要看清楚他的样子,想看到他思念的表情,哪怕能分享到他的一丝一毫
也好啊。但是除了他那一身的孤绝和清冷的旋律,一切都隐藏在这一片昏暗之中。

“真的是天籁啊,”坐在奥露哈身旁的老人忍不住出口叹道,“能听到他的
演奏,就算要我天天坐在这儿苦等,那也是值得的。”

“天天?”奥露哈微颦起了漂亮的眉梢。

“第一次来就让你听到钩子的演奏,你的运气还真好。他平时是不碰乐器的,
据说只有在今天他才会吹响那笛子,你知道是什么吗?”老人好奇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奥露哈在心底哀鸣,因为今天是她离开的日子!

无数的心绪在一瞬间如同喷泉般无法抑制地冲出奥露哈的心口,又恍若纤细
但坚韧的蛛丝,紧紧缠绕着她,令无力的窒息感充斥全身。精灵女孩用力按住胸
口,就好象要抑制住心脏的跳动一般,但苍白的嘴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亚历克斯啊,是你教导我如何寻找勇气与自由,但为何现在的你却会心甘情
愿地被禁锢在悲伤的牢笼之中?现在我终于拥有了坚强与自由,但却发现依然无
法得到想要的人……亚历克斯,你不觉得这样太残酷了吗?

平时的他是从来不吹响这个长笛的,可是,现在的他不是平常的他,他现在
是一个需要用演奏来发泄他满腔情绪的长笛手,一个只想把难以平静的胸中波涛,
随着吸吐的气息全然丢弃的乐手。

一个长音让他直立的身子开始弯下身子,直到吐出胸中所有的空气、他拒绝
换气,直到他的肺部几乎要因缺氧而萎缩。

他该为了这样不适的状态而难受不已,可他却深深感到一种疼痛的转移,虽
然胸口缺氧的疼压不过心上的痛,但至少模糊了他心中那锥心似的痛楚。

他那无法遗忘的痛!

他的笛声是他的伤、他的痛,他不能倾诉的过去、他不知所措的现在,和不
明何处去的未来……

树琴声?

那精灵国度里特有的乐器,带着丛林幽静的气息,从七根弦上挑射出一个个
闪亮的音符,如同黑夜中的羽精一般的漂浮在这片忧伤的笛声上,是那般的不同
却又如此紧紧的相契合,仿佛是早该在一起的搭档,他们就是如此相属,或曾分
开,而今又再度相遇。

轻灵跃动着的树琴踏在长笛悠长的叹息上,仿佛落在宁静湖泊上的轻盈雨滴,
虽然不能让死寂沉水再次欢腾,但是那阵阵的涟漪也是她留在寂静里的一片心声。

所有人都感到了这种一种无言的对话,每个人都在其中寻找着自己可能的过
往,没有人想要去问询那音律中的故事,因为也许明天他们就已经不在需要这个
世界了,但今晚,就让它留下永恒吧。

*** *** *** ***

5。

“是婆婆告诉我在这的。”钩子的问题并不象是一个问句,好像只是在陈述
一个简单的事实。一间不大的小屋子,陈设一如酒馆的简单,粗木的桌椅和大床
间流溢着海滨特有的潮湿,屋内还带着一股抹不去的特别味道。

“你在喝希希拉?”奥露哈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只是颦起眉头,皎洁的
月光透过天窗洒在她的身上,蓝色的长发上泛起金色的涟漪,她真的如同童话中
美丽的妖精公主般存在,只是那镜泊似的眸子里泛起了忧伤的波澜。

“你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饮食能伤害到我,即使是能醉死龙的东西。”
钩子好像也不是很在意自己的问题似的,又从床下拿出一个红色的陶罐,打开后
喝了一大口。

看着对方无动于衷的表情,纯洁的精灵少女脸上的哀伤更加的浓重了,“看
到你这个样子,法娜小姐也不会开心的。”她幽幽的说道。而回应她的声音只是
大口的吞咽声。

许久……

“如果你是来说这些的,你可以回去了。”

……

一向温顺的奥露哈突然从对方的手中夺过了罐子,闻起来没有酒味的希希拉
入口后连辛辣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味道,那完全就是火流滑过了人的体内。如同火
烧一样的感觉甚至让她连简单的咳嗽都无法完成。现在的精灵歌者感觉自己的脑
中完全混乱了,连基本的方向感都消失了。

但是这种感觉也让她从内心里喷发出了一股平时没有勇气,“她已经不在了,
你这样苛求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你说什么?”钩子仿佛是被踩到尾巴的野兽一样的扑了过来,有力的大手
按住了少女柔弱的肩膀。“我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这个就是她存在的证明~ !”

“你还在自己骗自己吗?”平时温婉胆怯的奥露哈今天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勇
气一样,“你去求过婆婆,你知道结果的。现世,灵界,幽界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重叠领域也一样。难道你真的认为她还在神界吗?现在的女神会瞬间摧毁她的意
志。你的确还存在,还可能只是法娜小姐最后的愿望,作为曾经三界的唯一女神,
她的力量可以延续到什么时候谁都不知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最后的话语少女几乎是用吼声发出来的,说完后的奥露哈急喘着,优美的上
围曲线快速的起伏着。

两双带着愤怒火花的眼睛无言的对视着,彼此都能在对方的眸子里看到自己
的倒影。看着对方水色眼眸中缓慢流动着的发光,钩子眼中的冲天火焰仿佛遇到
了豪雨般熄灭了,他感到自己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许久……“你,抓疼我了。”精灵少女的眼中也早已没有了那样的怒气。

“啊?对不起。”钩子连忙放开了自己的手掌。“我太……”

“不,”美丽的精灵歌者用白皙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了
好看的酡红,不知道是酒醉还是害羞。

慢慢的小手离开了钩子,代之的是那温热颤抖的嘴唇。

*** *** ***

6.

她伸手勾着他的颈子,跃起脚尖,她吐气如兰的呼吸温热的喷上他的头发上,
精灵少女用自己还显笨拙的动作用心的吻着自己心中的爱人,这一刻,她等了许
久。

钩子本该第一时间推开奥露哈,但是女孩那炙热的情感让他感到自己冰冷的
身体再次感到了热量。如果是平时,他总能完美的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但是今天
不行,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是人类意志无法克服的,哪怕逃过了喧闹的白昼,这
漫长的黑夜也无从度过。虽然他的生命几乎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但是今天的每一
分一秒都是那么的真切刻骨。

他的手臂再次回到了女孩的身上,但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擒拿,而是温柔的拥
抱。

他的口鼻之间充满了精灵少女处子的馨香,怀中的温香软玉是那样的醉人,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他还是能感受到对方凹凸有致的优美曲线。钩子轻易的夺
过了这场战斗的主动权,他温柔地舔舐着少女温柔滑润的嘴唇,用自己的舌头感
受着美人唇齿间的甜美,还肆意的挑逗着对方的丁香和他一起婉转缠绵,惹的清
纯的精灵少女娇喘连连。

两只手掌也在对方的娇躯上下探寻,虽然隔着厚厚的意料,但对方看似单薄
的身材其实内藏锦绣。虽然不算丰腴的胸部也是饱满诱人,正好可以一手丈量,
那纤细的腰肢他一只臂膀就可以环抱。

钩子的热烈回应让奥露哈又惊又喜,虽然对于初次接吻的她来说这样的情欲
举动让没有丝毫经验的她有些害怕,但是自己苦恋了多年的爱人终于回应了自己,
这个让单纯温柔的她感动不已。

她笨拙的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回应着对方的亲吻,双手紧紧的保住爱人的颈项,
微颤的睫毛间被晶莹的露珠所打湿,她暗中祈祷,伟大的自然之主宰啊,千万不
要让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幻的泡影啊。

一边亲吻着少女粉嫩的芳唇,他一边用双手滑过少女颤抖的娇躯,让奥露哈
琼鼻里喷出的气息越来越急促火热,不堪挑逗的少女已经开始依偎在了他的身上,
修长的双腿几欲跌倒。

也被欲火蒸腾的开始炙热的钩子抱起双目浮现水汽的少女走到床边,皎洁的
月光照映在上面,反射出纯洁的淡光。

少女娇羞的被除去了身上厚重的沙漠旅袍,露出了精美异常的薄纱内衣,精
灵巧匠精心打造的丝银覆盖在那欺霜傲雪的娇嫩肤质上,高贵的精灵歌者现在正
柔弱的躺在粗布的大床上,等待着男人的怜爱。

奥露哈静静的躺在月光之下,淡黄的光晕柔和的覆盖上她粉妆玉砌的颤抖娇
躯,绝美的脸庞上连着从没有用过的羞红,紧闭的眼帘上娇美的睫毛在轻轻的抖
动,葱白的十指揪着身下的床单。少女兰馨的吐气短促而火热,带动着半遮半掩
的椒乳在上下起伏。

他轻轻的伏了上去,小心的置好自己的身体,温柔的吻过她娇羞的脸颊,精
灵美丽的歌者呼出的香气和皮肤上泛起的淡淡兰馨混合在一起,让任何吸入的男
子都不能自已。

钩子的两只手掌罩住了那对银丝守护的香娇玉嫩,慢慢的揉动,那温热绵手
的触感从手指一直传到他的全身。随着对方的动作,毫无经验的奥露哈感到自己
身上开始慢慢的变热,因为没有了双手的支撑,男子的身体紧密的压在少女身上,
即使隔着衣物,但是少女也能感到对方开始隆起胀大的下体顶在了自己私密的耻
丘上。

这个让少女更加的羞怯,双手用力的攒起床单,他双手的按揉让她的乳房开
始膨胀,两枚樱桃大小的乳尖也慢慢的变硬。奥露哈急促的呼吸间里发微弱的闷
哼。

钩子的用手轻松的打开了胸衣上小巧的银扣,并不硕大但却饱满的一对半圆
型乳球跳了出来,完美的胸型有如玉碗倒置般晶莹,微微颤抖的乳尖坐落在淡粉
色的晕痕上,开始充血的她们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

比起刚才的爱抚,这样直接的触摸让第一次和异性亲密接触的纯洁少女不知
所措,男人的双手仿佛带着魔火一般,烫过她娇嫩的皮肤,撩起阵阵的情欲。那
流连在脸颊上的嘴唇也开始舔舐着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在她半透明的肌肤上留下
一个个红肿的吻痕,象颗颗嫩红的草莓漂浮在牛奶上一般。

少女感到更加的炙热,她被莫名的潮水所包围,下身不自觉的夹蹭着光滑的
双腿,就连她自己也许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着这样的东西。

钩子的一只手继续轮流逗弄着两只摇摆的椒乳,另一手滑过奥露哈丝绸般的
皮肤,罩住少女娇羞的耻丘,用手指在真丝的底裤中心缓慢滑动,同时他的嘴唇
已经衔住了精灵少女柔嫩的尖耳朵,轻轻的咀嚼着。

一直在低哼的奥露哈私处突然被袭马上感到一记电流滑过了全身,这时精灵
少女特有的耳朵也被爱人用这样方式爱抚,她再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欲火,“嗯…
…”口中流溢出无法控制的娇吟,同时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清流慢慢的在下体渗出,
打湿了精美的底裤,也在上面印上了羞耻的水痕。

感到手指尖上椭圆型的水迹,钩子低笑着,一边轻舔着已经发红发热的耳尖,
一边轻声对精灵少女说着,“你似乎弄湿了什么吧。”爱人的戏弄和耳边的热气
让少女羞涩不已,随着对手手指的圈动,她发现自己流出了更多的春潮,想着自
己的体液在污染着他的手指,自己居然做出了这样羞人的事情,一向清纯自处的
精灵歌者花径里发生生命中第一次抽搐,在全身的一阵颤抖后,她的大脑瞬间空
白了。

茫然中的奥露哈感到自己娇翘的臀部在被轻轻的抬起,精美的丝质底裤被褪
下,就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心爱的男人已经伏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少
女最为娇羞私密的地方就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她心中发出无比羞涩的呼喊,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对方正
靠在自己的花瓣边缘,那呼出的雄性热气让她全身颤抖。突然间她感到了一个柔
软的活物在自己的花瓣上慢慢的缠动,天啊,她完全的不知如何是好,想要夹起
双腿,但又怕伤到对方,如果这时开口要求的话……她实在没有勇气陈述现在的
事实。

那滑腻的舌头和灵巧的手指间的配合让纯洁的精灵无法抑制自己身体里熊熊
燃烧起来的火焰,娇美的花瓣,萌发的珍珠和正在微颤的涵道,这一切都是他口
中的美餐,连那些丝丝流出的爱液淫水都被他舔舐入腹,想到这些激荡的电流就
在全身乱窜。羞的她别过了酒红的俏脸,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动情的春色,但是
她不时流溢出的婉转娇吟已经暴露了她的心意。

“嗯哈哈……嗯……”,奥露哈的娇啼嘤语让钩子更加的兴奋,不禁加快了
手指和嘴唇的配合,但是然后就听不到了。疑惑的他这才发现,害羞的精灵少女
用嘴角死死抿住了自己一缕蓝色的秀发,不让自己发出那种放浪的声音,那样眉
头微颦,双目紧闭的承欢媚态让人欲火沸腾。

他忍不住的用嘴唇完全抱住那已经湿漉漉的美唇,用舌尖挤进对方火热的穴
口一阵搅拌,同时用手指轻轻的点触那小巧紧闭的菊花……

“啊啊啊……”如火山一样的激情在奥露哈的体内爆炸了,纯真秀美的她曾
几何时受过这样的甜蜜折磨,往日清澈的声音变成了云泥不分的缠绵婉转,连她
自己都不相信这是她朱唇中发出的声音。

一旁的钩子也忍耐不住这样的催情的刺激,那紫红色的巨大鸡巴顶住着那几
乎没有缝隙的紧蜜穴口,膨胀的肉菇上都沾染了少女微香的爱液,他用最后的理
智轻声的询问,“可以吗?”

奥露哈那里答的出话,十只玉指死死的抓住床上的织物,绯红的脸颊上带出
了紧张和情欲的混合,尖俏的下额微微的点了下,就再也不动了。

经过湿润的肉菇慢慢的顶进了少女最宝贵的领域,被两边的唇肉抵死夹住,
紧的让他都无法进去。但是已经被欲火占满了脑海的钩子顾不来许多,慢慢的推
了进去,一时间紧,热,湿,爽各种感觉涌到了他的脑海里。精灵少女的花径里
湿热无比,所有的密肉都紧紧的箍着硕大的肉棒,只进去不到一半的他怎么也进
不去了,而且连抽动都困难的很。

痛,痛,痛!在奥露哈脑中只有这样的感觉,这个巨大的撕裂感仿佛是要被
贯穿身体一样。虽然贝齿紧咬着朱唇倔强的没有发出声音来,但是两行泪珠已经
默默的流了出来。她要用身体的疼痛去感觉对方爱的存在。

钩子伏下身子,温柔的用嘴唇吻掉她脸上晶莹的露珠,吻遍那娇羞哀怜的面
颊,含住那微微发抖的朱红芳唇。双手也没有闲着,有节奏的捏怩让雪白的乳肉,
这富有弹性又滑手的丰盈在他的手中变成了各种淫糜的形状。

然后被嘴巴再次贴在精灵少女最为敏感的尖细长耳,舔舐咀嚼。一只手则到
两人紧密结合处,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阴核,有节奏的按压扭动。

在爱人温柔的抚慰下,破体的撕裂疼痛慢慢的退去,慢慢而来的是胸前乳丸
的酥麻感在刺激着全身,特别是耳际的厮磨让她感到自己体内被疼痛熄灭的火焰
再次燃烧了起来,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开始在被插入的蜜穴一点点的生出,好象
是小虫在爬动似的。她不只要的是这种被胀满的感觉,还想要更多。

看到身下美人儿的眉头渐舒,钩子也开始缓慢的抽动,那种致密的感觉让他
寸步难行,但也乐在其中,肉棒被这样暖暖地包裹着,肉棒上的每个毛孔都被女
孩温软柔润的滋味薰陶着,加上那张绝美含羞的脸庞上苦忍为颦的表情,足够让
任何男人发狂。

虽然已经能感到春潮阵阵,但也感觉不到丝滑,只是开始能够方便的抽动。
火辣的紧压感让他快要发狂了,但是体贴的他还是用自己最后的理智克制着大肆
鞭挞的冲动。

滑动了几十个回合以后,酥麻瘙痒的感觉开始充满了红肿的花径里,连曲折
的花壁都开始不时的抽动,纯美的精灵少女口中也开始流溢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娇
吟。

“呜……嗯……”

两条分开的大腿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胡乱的扭动,十只秀气的脚趾时而张开
时而卷起,娇嫩的足心团起,绻出可爱的波浪褶皱来。

看着身下已经动情的精灵,钩子用手把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间,双手
环住奥露哈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花壁上的细肉就象无数的触手一样,
抓磨着自己的阴茎。随着他努力的抽动,那最深处的花心也慢慢的开放,每次顶
上去,仿佛是被婴儿的小嘴吸住似的,夹的肉菇越来越酥麻。

绝美的精灵歌者赤裸的娇躯上已经泛满了桃红色的情潮,娇嫩的乳头已经充
血象红宝石一般耀眼,两颗半圆的玉球在身体的晃动下乳波阵阵。大脑已经一片
空白的美丽少女娇声的婉转莺啼不住的流溢出来,朱红的嘴角还无意识的滴出了
淫靡的香唾。

钩子的动作越来越快,她体内的感觉也越来越澎湃,那火热的情潮和电流似
的激情在柔弱的身躯里来回冲击,完全夺走了其他感官的意识,奥露哈从没想到
过会有这样的感受,初欢的体验已经让她完全没有了力气,下体不断的在抽搐,
她觉得自己要这样快乐的死去了。

突然一股特别的尿意从身下传来,纯洁的精灵少女完全想不到欢爱的时候自
己的身体居然还有这样的情况,她想请求爱人让她去如厕,但是出口的声音马上
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哼,这种感觉还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兴奋而来,自己的下腹,
长腿都开始忍不住的颤动,蜜穴里的肉壁疯狂的在痉挛。

钩子也已经完全没有了其他的感觉,他只是感到自己要死在这致命的香穴里
了,曼妙的身体里有无穷的春情回应自己的欲望,柔软的细肉突然象破处时那样
紧箍,死死的勒紧了他的肉棒,女孩紧绷柔软的蜜桃雪臀,双腿夹紧,一股炙热
的阴精从花穴深处喷出,直接浇到了他的肉菇上。

这么香艳的刺激怎么得了,钩子也发出了低吼,在秘境里驰骋的长枪也加快
了最后的抽插,在初开的嫣红艳花里射出了浓稠的白色精液。

火热的潮水遇到了更加火热的激流,在初尝禁果精灵女孩尖叫出口,“啊…
…”。

她紧紧的抱住这壮硕的身躯,修长的玉腿用力的夹住钩子的腰间,白玉似的
脚趾齐齐的拢在一起,白皙的脚背直直的绷起,晶莹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那青色
的血管。

全身都在不住的抽动颤栗,最后的那一发猛击在她的脑海里绽开了前所未有
的冲击,一阵到达天堂的快感后,奥露哈失去了知觉。

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射进了这个称得上简陋的小屋,身材修长的男子怀抱
着一个小巧的女孩沉睡着,女孩子有着天使般纯美的容颜,她的身上布满了欢爱
后的痕迹。她呼吸均匀,疲倦的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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