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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之乱——发现自己能隐形】

**小说 2021-01-09 02:42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城市之乱——发现自己能隐形】      失恋之后,我第一次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干净,星罗棋布

【城市之乱——发现自己能隐形】

  
  失恋之后,我第一次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比任何时候都要干净,星罗棋布
的青春痘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张没有胡子脸可以说年轻了十年,这让我无比兴奋,
所有失恋可能带给正常人的痛苦在我的身上根本就不留一丝痕迹。

  爽啊!我应该出去兜兜风,偷辆摩托车,单车也不错,步行也不赖,重要的
是出去。现在住的房子给我带来了太多的霉气,也许是时候退房了,我要另找一
间比这阔大比这明亮的房子;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有去把拉菲尔的圣母偷来,挂
在墙上,看起来让自己有点艺术品位,也许做梦的时候能够做到。

  无论如何,我应该走出去了。这个世界需要需要晴朗的天气,这个世界需要
我这样开朗的家伙。哈哈。出得门来,漫天白色飘絮般的云彩,今天天气很好肯
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我真的有些期待,但到底是什么我也猜不透,总之会发生
在我的身上。

  我一会儿迈开阔步,一会又停下来看看公园游玩的人群和他们放飞的风筝。
这些风筝有的飞刀云朵的下面,有的飞到别人的屋顶上面,有的则撞在肥胖的更
年期女人臃肿的胸脯上。

  我一会儿慢慢踱步,一会儿进咖啡馆里坐坐。我喝着卡布奇诺,看着那些跟
朋友男朋友谈笑风生的女人,我偷听这她们的窃窃私语,我估摸着她们胸围的尺
寸。

  我一会儿进行一小段的小跑,一会儿又进地下电影院看A片。女主角的嘴唇
很丰厚,两条小腿很优雅,叫春的声音让人蠢蠢欲动,那个挂在嘴角的笑则十分
迷人十分动人十分诱人。

  我坐公交车,我坐的士,我坐地铁,我坐马车。

  我看电影,我看报纸,我看海滩,我看弯腰捡拾贝壳的美女露出来的一片底
裤。

  我听歌曲,我听音乐,我听游乐场里欢快的叫骂声,我听某所公寓里传出来
的激情荡漾的呻吟声。

  我舌头感受可乐的甜腻,我感受牙齿感受沙粒的硬度,我用脸感受夏天树林
里的阴凉,我用身体感受大海的清爽。

  在这一个我绝对放松的星期里面,我努力做一切我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我
想起做什么,我马上就去做,做得成固然很好,完成不了也无所谓。

  这样的日子,我很喜欢。

  ——而这一星期的高潮来的的时候,也就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附上我的身
体的那一刻。

  我无意间来到一个海边别墅,是谁家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听到从里面
传出来嘈杂的混乱的声音我就知道里面肯定在举行Party(派对)。

  别墅的门洞开,两个牛高马大虎背熊腰的黑人天神一般伫立在那里,我胆子
太小了,都不敢靠近。要进入别墅,只得绕道而行。

  地下水道能进去,但太难为自己了;爬围墙能进,但太没意思了;破墙而入,
但自己根本做不到。

  四周一看,一辆车来了,一对年轻男女走了过来,我慢慢跟在背后,他们在
经过两个门卫的那一瞬间,我夹在他们中间,男的手臂压挤我,女的手臂安抚着
我。

  我进去了。

  那男的,一头金发,面容英俊,很高偏瘦,十根手指就像无双筷子。他见我
占他女朋友的便宜,就开口骂了一句:「他妈的,什么门票都不用,挤什么?笨
蛋一个。」

  我一个星期的好心情就这样被这个白痴给毁了。我真想转身冲上去立马给他
一个左勾拳,把他半边脸打肿成一个畸形的汉堡包;然后再来一轮佛山无影脚,
把踢到太平洋喂水母。我恨透了这混球了,他奶奶的,太没礼貌了;如果不是赏
脸他那位高贵的女朋友,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我能做的,只是远离这两人,我怕惹麻烦啊。

  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人有着橄榄球四分卫的神勇,我能做什么呢?惹
大伙儿喷饭?

  我乖乖的离开,到酒吧柜台取了杯啤酒就到被人冷落的位置找张沙发坐下。
沙发还没被我的屁股捂暖,两个种马般的男人跟一个淫荡的娇娃跌跌撞撞地闯了
过来,他们要把我的位置抢走;如果不是我动作迅捷如同奔雷的话,我肯定被他
们砸死的,而我的脸可能就埋在那娇娃的丰盈的双峰之间,眼镜则破成七零八落
的碎片。

  可是我躲开了这致命一击,我左手紧紧握住那个玻璃杯子,三人就纠缠在一
起了。

  那位壮硕如犀牛的家伙一双粗糙的胜于砂纸的手粗鲁地闯进了女人的起伏纷
乱的胸膛,那个瘦小如同蟑螂的家伙的长长的尖尖的灵活无比的头则钻进女人的
裙子了。

  我不好意思站在那里观看人家现场3P吧?

  唉,我能做的还是滚开。在我背后响起衣服(是衬衫?是裙子?是胸罩?是
女人粉红蕾丝内裤?)的撕裂之后发出的无辜的尖叫声。

  如此壮观的情景我怎么能错过呢?但我那两条胆小如鼠的腿毫不犹豫地把我
带走了。

  一件东西掉到我头上,把我一双眼睛遮盖住,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我无地
自容啊只想找个活山口跳下去,最好里面还有一位火山仙女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姗
姗来迟。

  我那那样东西拿下来,正如我所想,是个撕烂的文胸。唉只好拿来作个纪念
吧。老天不容人啊,我能往哪儿走?天地太大,这个别墅太小了。

  我心情落到最低点的时候,一个大胸美女摔了一跤,从她胸膛里迸射出一种
洁净的液体……

  天哪,她一脸无奈和恐惧,不敢站起来,她下面还压着个瘦骨嶙峋的猥琐男。
周围又是哄堂大笑;我可怜,她比我更加可怜;这就是人生,你不知道谁比你更
加可怜!

  我笑弯了腰,一跤踩在那「大胸」美女弄出的液体上面,嘶溜一声,我就从
地面上飞离起来,穿过惊奇扬起头颅的男男女女之上,他们肯定还听到我那种撕
心裂肺的怪叫声。

  我飞呀飞,我掉到一座假山上,我的头撞得流血遍地,我的身体撞得仿佛没
有一块完整的骨头了,疼痛统治着我的神经,我痛不欲生。

  ——然后我就活活痛得晕死过去。周围一切喧哗与骚动就此打住,我听不到
一点一丝声息,我的世界一片宁静……

  ——也许我是死了?!

  可是老天爷不让我那么容易就挂掉,所以我还没穿过地狱门口就打道回府了,
老天眷恋啊,我回到人世间。我站起来,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刚才的混乱的世
界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有我和月亮并肩站在别墅里面。

  我感觉自己的脸非常麻木,我低头从游泳池里掬起一捧洗过美女的嘴唇和大
腿的清水,洗了把脸。

  池水轻轻散开的涟漪里早就找不到我的影子,月亮地下也没有我的影子,我
的影子去哪里了?

  我满别墅找镜子,二楼某间房子里的确有一面镜子,但在镜子里面我还是没
有看见自己!

  我在大腿上捏了自己一把,微微疼痛;我继续用力,这一下可把自己的眼泪
都逼出来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一下我的大脑混合着我对我不了解的世界和技
能的不解,我流下了泪水,我留下了泪水来浇灌这个让我伤心的世界。

  一个猪头摇摇晃晃向镜子走来,我揣了他一脚,他立马跌倒在地,他胡乱骂
道:「他妈的,谁踢老子了?活得不耐烦了?」他挣扎着坐起来,什么人都没有
看见。我上去再来一脚,醉汉又倒,他又起,我又踢。

  这一下我可明白,自己的确是隐形了,而我自己还有这自己的感觉,我的神
经还能正常运转,也就是说,如果我偷偷捏一个小妞的丰满的乳房,我肯定也能
感觉到那乳房的柔软的质地。

  这样太爽了!我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么?哈哈!我是世界之王!

  我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家去,然后到我邻居家,看那个凶神恶煞的死老
头的娇滴滴的十八岁的老婆冲凉。他姑奶奶的,这死老头,总是跟我作对,我曾
经被他耍的小手段弄得死去活来。

  ——这一次,老头,是时候来尝尝老子的滋味了吧!

  到家以后,我把所有衣服都脱掉,反正衣服对我来说是多余的了,不穿衣服
既可以感受凉风的清爽也可以感受太阳的灼热,我要好好的感受这个我以前忽略
和敬畏的世界!

  我大摇大摆地跳出自家的栅栏,蹑手蹑脚地走进老头的家门,他十八岁的老
婆肯定还在冲凉房里独自冲凉;有一次,就是因为我偷看她冲凉,被老头抓住了,
我被关了两个星期,自此以后,我恨死了这个老头!

  ——老头,我来复仇了。

  老头不在家。冲凉房里没有人影,老头的房间也没有她十八岁的老婆,她去
哪里了?这个十八岁的淫娃——安妮?

  想着她左手的中指,我都要兴奋莫名了,她就是用这根手指做了很多让人意
想不到的好事……

  ——安妮,我好想念的中指……

  没到车库,安妮那一阵阵娇艳的浪叫就像雪花一样飘进我的耳朵,简直是爽
呆了。

  ——她在跟谁销魂呢?

  我推开虚掩的门,十八岁的小荡妇安妮正跟一个黑人模特在开火,安妮的眼
睛还用一布条遮住。安妮背对黑人模特,黑人模特三十公分的东西就穿插游走于
安妮最浪荡的洞穴。

  我挑了根粗大的水管条,在空气中虚晃几下,两个如此投入于性爱世界的人
儿怎么会知道有个人在鼓捣水管呢?

  只需一棍,那个黑人模特就像条水牛一样摔倒在地。

  安妮说:「布莱克,你搞什么鬼?快点再来。」

  黑人布莱克说:「我晕了。」

  安妮说:「Fuckyou。死布莱克,老是晕,老是晕;如果你再不站起
来让我飘飘欲仙的话,你以后就别想在让我吮你那条该死的黑蕃薯了!」

  安妮犹自跪在那张桌球台上,她眼睛被遮住,她看不见黑人布莱克已经晕死
得如同一条猪。

  我心想:我的白蕃薯已经硬了。

  我见有机可乘,我走上去,白蕃薯刚好够到她的紧密的洞穴,那是有待开发
的矿藏,那是温柔乡,那是未知的世界,那是人类快乐的源泉之一。

  我暗道:安妮,我就让你飘飘欲仙吧!

  白蕃薯一枪刺中她身体的最深处,安妮大叫一声:「啊……」她兴奋地说:
「布莱克,你回来了?好像猛了好几倍了!我就喜欢你这样。来吧,操我!」

  我停了下来。我的所有精神力量都集中在我的一双幸福的手上,我的手就落
在让我切身体验幸福的安妮的一对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乳房上,这一对乳房总是
落在文胸之后;即便安妮忘了戴文胸,T恤上面表露出来的只是可望不可即的两
个红枣般的两点,呼之欲出但永远都不出。现在出来了,就被我一双饥渴的手看
的真真切切,摸得到那种不同于棉花、不同于汉堡包、不同于气球、不同于一切
球体的柔媚的质感。

  安妮的乳房让我停下一切猥琐的动作,我只想认真地认识一下她那绝美的身
体。

  但我这样的行为激怒了安妮,她回手盖了我一巴掌,她愤愤不平地说:「死
布莱克,你什么时候只摸我的胸部不干我?你的黑蕃薯插在我的阴道里就不想动
一动了么?你摸我的乳房会让我达到高潮吗?怎么你还是那么笨呢?真受不了你
那股白痴劲儿。」

  我努力了一番,把安妮送上了高潮地带,安妮想黑人布莱克那样晕死了过去。
在这一刻,我不想干她的身体,我只想静静地看着安妮的乳房。那是我见过的最
美丽的乳房,也许以后能够看见的可能比这一对还要美丽更具魅力更富诱惑;但,
这对乳房,属于安妮的乳房,的确是我爱上的第一对乳房。

  我有一种预感,无论我——斯蒂芬?莱恩——爱上多少对精致优雅丰满恶毒
的乳房,有一天,我还是会回归到安妮的乳房的。

  ——安妮达到了高潮,我还没有。

  我看着暗然睡在桌球台上的安妮,看着她身上最漂亮的部分——酥胸,半个
小时以后,我把热流射在她的上面,她的乳房上面。

  然后我黯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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