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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十)(淫乱秘戏,重口扩张,不喜勿入)

**小说 2021-01-09 03:0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武林腥事儿】(十)(淫乱秘戏,重口扩张,不喜勿入) 作者:zackkk11 2010年3月6日首发于sis

【武林腥事儿】(十)(淫乱秘戏,重口扩张,不喜勿入)

作者:zackkk11
2010年3月6日首发于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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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加班加点干活,晚上回家抽空改了一万多字,10点弄到现在。

俺实在不会排版,还是请哪个兄弟代劳一下,不胜感激!

好多兄弟要求让毛大出场,嘿嘿,快了快了,下一集就是这厮的大戏。

今天看到有兄弟提建议说不要老是用王保儿这厮的鸟儿,也写些古人的性用
品嘛,刚好这章便是,真巧啊。

其他很多建议俺也会慢慢回复的。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与鼓励,大伙儿多提些建议,毕竟我一个人的想法再多
也是有限,希望能多汲取些大家的创意,写到后面的章节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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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前回说到王保儿收了这二妇,心中欢喜,时常到和尚那儿一同欢乐,这姑嫂
二人与柳氏等几个妇人都是被他通过胞宫的,尝到了甜头,如今次次都是厮缠住
他,要将这女子胞与他箍卵头。他尝惯了这滋味,索性将暗室中畜养的这些妇人
一一通了肥头,这些妇人本就是贪淫的货,又多是虎狼之年,屄阔穴宽,绝非少
年女子那般不堪人事,虽说吃了些痛,淌了些血,但被他多捣几次,将肥头通惯
了,消去疼痛后,反倒觉着胞宫箍着卵头却是别有一番滋味,俱是心中暗喜,乐
在其中。

这日王保儿方才助谭徐二妇行完功,她二人丢得疲累,自回房歇了,他却正
在兴头,一根卵儿涨的紫亮,挺得笔直,硬邦邦贴在肚皮上,便将众妇唤入房中。
一众美妇哪个不想吃他大棒,都是娇声淫语,只盼先挑着自个儿。他却放着一众
年少美貌的在一旁不拣,先挑了个三十好几的肥白妇人与他箍卵儿。

众妇人围在他身边只是撒娇卖痴,这厮却笑道:「吃鸡吃小鸡,小鸡不塞牙,
入屄入老屄,老屄不打滑。你们也是行家里手了,岂能这等粗浅道理都不懂?俺
先将卵儿泡泡,待会儿发张开来,定不会少了尔等的快活。」

众妇听了都是吃吃娇笑不已,有个小妇人道:「官人说话好没道理,我今岁
刚好二八年华,官人入我少说也有百把次,却有哪次打滑了。」众人大笑。

这厮挑着的妇人却是年近四旬,在他这处已是待了七八年,单论相貌身材都
不是拔尖的人物,但终究是旧人了,却也颇得他宠爱。这妇人一身肉儿虽是白皙,
却也略显肥腴,相貌虽是堪称美艳,但眼角儿却也已有些细纹,胸门口两只吊钟
奶儿许是被他揉搓得多了,极是肥硕鼓胀,直如两只白面口袋儿般,却堪堪垂到
小腹上部。

妇人拔得头筹,心中欢喜,探出手儿在裆下阴户上揉搓几下,将屄中略略搓
出些粘汁儿,抹在屄口四周,跨上他腰间,一手分开阴门,敞出中间那个大红孔
儿,一手扶正卵头,将其抵在自家那个肉孔儿上,肥臀往下稍稍一沉,便将他梨
儿般硕大一个卵头吞入屄中,极是熟稔。妇人是箍卵儿的行家,浇起蜡烛却是毫
不含糊,前后稍稍一扭,正了下屄中的卵儿,便上下舞弄起那两爿肥白屁股,但
见阵阵肉波臀浪不住翻涌,妇人一身白生生的肥滑肉皮映着屋中烛火,真真叫人
眼花缭乱。这妇人一对膝盖只如铁铸的一般,丝毫不歇蹲了盏茶功夫,竟是面不
改色,她一边上下套弄屄中那根黑卵,一边尚能卖力收缩阴内腔管,一张阴门直
如活物一般,箍收绞吮,无所不能。妇人两团白生生的肥大乳球儿吊在胸口,随
着身子起落晃荡不已,不多时,她似是得了趣,两粒黑枣儿般的奶头硬挺起来,
便将两只手儿各捏住一粒奶头,不住用力揉搓,竟也挤出些奶水来,滴到自家那
肥白肚皮上,又沿着肚皮慢慢淌到下面那张肥厚油腻的牝门上头。妇人牝门中俱
被这厮大卵塞得满满,阴门口处扩得只如生产时般大小,那两片紫黑肥厚的牝唇
儿被绷扯得极紧,且随着他卵儿进出,不住在屄孔处翻入翻出。这妇人阴水出得
甚少,加上淌到屄口被带入阴内的奶水,堪堪不至被他肏干阴门,磨破皮肉,极
是干爽温软,果真应了先前那句话儿,王保儿卵儿出入时蹭在她屄中嫩肉上,丝
毫不曾打滑。

那妇人跨在他腰上,屄中套着根臂儿般粗细的肥卵,只是上上下下蹲个不停,
她上下横竖两张口中淫糜声响不绝于耳,显是快活得紧了。这厮由得她放浪,自
搂着几个娇滴滴的美妇人,亲亲这个的小嘴,摸摸那个的大乳,又胡乱说些荤话
儿,闹作一团,快活无比。他边上端坐着几个艳装美妇,有的品萧,有的抚琴,
有的唱曲,与他奏乐助兴。

这些淫妇个个都是如狼似虎的性儿,他却只生了一根卵儿,虽他精力旺足,
擅于久战,却也无暇雨露均沾,总有人顾得有人顾不得。有些妇人憋得实是受不
得了,偶也将店中小厮唤来服侍一番,只是这些阴门都是箍惯王保儿那巨物的,
既宽且深,这些小厮阳具却只是寻常大小,凑在一道只如是狗屌入了驴牝,双方
须都不得好受,颇是无趣,久之也就不再相招了。这一帮小厮如蒙大赦,他这些
人等自也有些相好的妇人,虽相貌平平,却都养得张既紧且暖的好牝儿,又时常
有待宰的肥美妇人耍弄,何等的快活,王保儿蓄养的这些妇人虽美艳妖娆,与寻
常男子却如是木头美人一般,可观赏却不可亵玩。

他囊中丰厚,使了两个小厮去明州府,每月都要购些南夷处传来的妇人用的
秘戏物事。明州府内南城中对着城隍庙处有一条暗巷,里头十几家俱是售卖这等
物事的。这些淫具向来制的人多,买的人少,都是冷货,那两个小厮每月去采购
一回,但凡有甚么新鲜物事,必要买上一二十份回去复命。那些店贩坐惯了冷店
面,何曾见过出手这般阔绰的大主顾,只以为是哪家妓院派来采买的,每日只是
眼巴巴的望着他来,这二人每次到得巷中,俱是前呼后拥,好不威风,哪家不是
好茶好水伺候着。

王保儿如今只自己店中就蓄养了十数个妇人,有时去明慧处,也须带些物事
与他拿去和妇人耍玩,不论何种物事,都是一买一大筐儿,单角先生便一个妇人
配上十数根,有那骨制的,玉制的,藤制的,瓷制的,各式尺寸一应俱全。有那
顶大的碗口般粗的角先生,只可用来吃酒玩耍的,寻常妇人用不得,这些妇人却
是恰好。除却角先生,缅铃等妇人淫具,更有那催乳方、窄阴方、花信丹等妇人
专用的春药儿。至于男子用的物事,无论银托儿,白绫带子,还是甚么鹅毛圈儿,
却是一概不要的,这厮所习的便是专治淫妇的功夫,若是再辅以药物器具,必要
弄出人命了。

这些淫妇眼巴巴见着他与这妇人交媾得欢乐,俱是心中火热,只觉阴内骚痒
难当,水儿止不住的望屄外流淌。实在捱不得了,便陆续将角先生取出,头子抵
在自家屄口,抹上些粘白水儿,往阴门中一塞,再缓缓抽送起来,如此方才稍能
煞些阴内的奇痒。十几张牝孔中夹着伪具,齐声抽送,端的水声大作,更间杂着
妇人唱曲的声儿,在屋中闹做一片。

众妇人正自得其乐,这厮却皱眉道:「整日都是这几个鸟曲儿,可有甚么新
鲜小调儿唱来与俺听听。」

众妇面面相觑,她这些妇人被这厮禁锢在地下,只得偶尔去和尚处耍耍,却
也是在深山僻远之处,叫她去何处习那新曲。却有个妇人站起身来,迎到这厮面
前,款款道了万福,笑道:「官人莫恼,虽无新曲,但贱妾却是想到了一个妙法
儿给官人助助兴致。」

这妇人叫江月梅,面皮儿白白净净,一双丹凤眼儿勾人魂魄,她笑时朱唇半
启,便露住一口碎玉般的皓齿,面颊上两个酒窝儿,让人一看便爱煞了。她身段
妖娆,腰肢细软无比,双乳虽非硕大,却也不是那只堪盈盈一握的少女椒乳,鼓
鼓胀胀的耸在胸口,如大白馒头般的大小。腰下臀股结实紧致,两条玉腿极是修
长,实乃床第之上的绝佳妙侣。这妇人幼时便被卖入个杂耍班子中当使唤丫头,
后来因她天生肢体柔软,便习了一身柔骨之术,她最拿手的绝技便是将整个人缩
在成一团,放一个一人便能合抱的木碗儿之中,美人如玉,置于碗中,观者无不
惊喜赞叹,日久便得了个诨名,唤作碗中玉。

她虽给班头挣足了银两,却被他当个使唤丫头般,平日下了台,穿的是摞了
几层补丁的破烂衣裳,吃的是掺着麸皮的粗粮,终年难见一丝荤腥。那班头心黑
撮狭,对她非打即骂,稍有不如意之处,便将她扒光衣物吊将起来,用柳条细鞭
狠命抽打。其人刁钻恶毒,每每专挑她身上的阴肉抽打。这阴肉专指人身上阴私
之处的柔嫩皮肉,如上臂近腋处,大腿内侧,妇人乳尖,阴门四周,俱是阴肉。
此处皮肉便是叫人轻轻掐下,也是痛极,更莫说用鞭子笞打了。这江月梅被他用
细鞭笞打惩戒,虽也不致于破皮出血,但实是疼痛难忍,往往只数下便涕泪交加,
哭号求饶,那班头畜牲般的人,心如铁石,见了她婉转哀泣,痛不欲生的模样,
心中反倒欢喜交加,更是生足了气力,死命抽打,直到精疲力竭,方才停下歇手。
日子久了,妇人学了乖,被他吊起鞭笞时,便是再痛苦,也只咬牙忍着,任他鞭
打,他打得累了,自是没趣,反少受些苦楚。

鞭打辱骂倒还不算什么,最可恼便是时常有人见她美貌,起了淫念,想要与
她欢好。不论老少美丑,便是那乡野村夫,只要略使些银钱,哪由得她挑拣,每
每裤儿一扒,按在床上便行起事来,直如那最廉价的娼妓一般,娼妓每月到了月
信时尚可歇息几日,这班头却是不管她死活,无论何时,只要有人使钱,她便得
躺在榻上挨人肏弄。这妇人实在不堪忍受,半年前盗了些钱财,趁班头一时不察,
逃了出来。她心中仓惶,一路不辨方向,只求躲得远些,孰料路过王保儿这厮的
客栈时,遭了暗算,便被掳了留下直至今日。

她原本是过得十八层地狱般的日子,被这厮掳来之后,以为落到贼窝,生怕
性命不保,初时尚是惴惴不安,一旦晓得非是要取她性命,便安下心来。她心道
既是落在此处,哪怕受些苦楚也无妨,能得条活路便是天大的造化。孰料在他这
处过了几日,除了挨这厮肏弄时阴门胀痛得紧,却也不曾受甚么苦处,反倒过的
比以往强上千百倍,不用挨人鞭打辱骂,亦不用如娼妇般任人奸淫,论起吃穿用
度,吃的是大鱼大肉,精细米面,穿的是绫罗绸缎,锦衣皮袄,有那喷香的胭脂
水粉任她挑拣,便是解手,用的也是那描了金的红漆马桶。这江月梅过惯了苦日
子,何曾见过这许多奢华物件,一时恍若梦中一般,过了数日方才缓过神来。她
如今过上了好日子,心中欢喜,却丝毫不曾想到自个儿却是被这厮硬掳来的,只
把他当作衣食父母。她有心讨好王保儿,时常想些奇妙戏法来取悦与他。

但听妇人笑道:「古人道是丝不如竹,竹不如肉,叫我说这话只是仁者见仁
罢了,贱妾今日便不用丝也不用竹,奏上一曲,博官人一哂。不过贱妾所言的这
肉,亦非指唱曲。」她性情谨慎,生怕得罪了弹唱的几个妇人,又笑道:「贱妾
不论丝竹还是唱功,实是远不及几位姊姊的。此番便是琢磨出了一个妙法儿,以
妇人家独有的一块肉,做为乐器。大家不妨猜猜看。」

众人好生好奇,有猜乳儿的,有猜阴门的,她却只是摇头,微笑不语。

有个妇人道:「若是说到妇人家独有,无非两只奶子加上一张屄而已,既然
都不是,妹子何来其他东西?」

王保儿也极是讶异,笑道:「正是如此,你莫要吊俺性子,速速说来。」

江氏浅笑道:「前些日子爷恶狠狠的,将人家屄底儿都捅穿了,怎的忘了妇
人家屄底儿都有团带孔的肉儿,爷倒是说说看,男子有没有此物?」

这厮恍然,大笑道:「原来是妇人的肥头。妙极!妙极!俺却要看看你如何
用肥头奏曲儿。」

这妇人抿着小嘴,微微一笑,端得极是妖娆。但见她袅袅娜娜走到场中,不
慌不忙将衣物一件件褪去,裸出一个白生生的身子,她这半年锦衣玉食的养着,
较当初却是丰腴了许多,胸口两只奶子长得又发开了些,好似两个胀鼓鼓的白面
馒头般,早已不可一手掌握。她腰肢极细,屁股却是浑圆,裆间那件物事经王保
儿用了半年,却也早非昔日景象,除却两条唇皮仍是淡淡的粉褐色,牝户却是分
得大开,全不似半年前那条紧窄肉缝儿,唇皮间围着一圈巴掌大小的红色嫩肉,
中间尿眼屄孔俱是清晰可辨。妇人阴阜上原本略略生了一些屄毛,她心思细腻,
生怕王保儿不喜,每日用修眉的小刀细细刮去,定要让屄儿白白净净,不留一根
毛儿,方才满意。

这江氏弯腰曲臂,稍稍作了几个动作,将身子拉伸开来,便躺到春凳儿上,
高高抬起双腿,将腰身弯曲起来,但见她两条白嫩腿儿越举越高,到得后来,竟
分别掰到肩膀后头,阴门朝天腆起,却似那日被蒸煮的王氏一般姿势,只是王氏
是死后被人硬生生摆成这般,她却是自个儿做成的。

她腰身极是柔韧,将头略朝前一伸,毫不费力便将阴门凑到嘴边,但见她双
手按着唇皮,将张屄儿分开,屏气一胬,将阴户中间那堆嫩肉鼓出来,如鲜花绽
放一般,煞是淫艳,王保儿见着,大声赞叹,卵儿不由得又粗了些,只将腰上那
妇人涨得魂儿都飞了一般,只是不住哼哼。

妇人轻轻一笑,却是吐出条粉嫩的舌头,竟在那红通通的牝门上下舔刮起来,
众妇嬉笑不已,有人调笑道:「妹子如此甚是方便,自个儿都能舔着自家屄儿,
上下都能得些快活,好不叫人羡慕哩。」又有人道:「就是就是,舔屄虽是常事,
但却都是舔人家的屄儿,自家舌儿挨在自家屄里头嫩肉上,真不知是何等滋味。」

妇人只是不语,将舌尖顺着屄缝儿上下舔个不停,又将舌头捣入牝孔,来回
抽送起来,须臾,妇人只觉屄底一紧,便丢了起来,暗道刚好,屏住气儿,用力
将那尤在乱抖的胞宫用力一胬,往外推了数分,吊在阴管儿正中,妇人将五个青
葱似的指儿并拢,撮在一处,抠入屄孔之中,待整个手掌俱是没入阴门,堪堪够
着肥头,她将二指捏住肥头根处,慢慢将它往外扯,竟将胞宫拖曳出来,待到半
只胞宫都扯出阴门,方才停止,但见个软嫩娇红的肉葫芦围在阴门肉唇之间,犹
自不时抖动,葫芦口却是颗肥硕圆润的肉珠儿,上头一个小指粗细的肉眼儿中尚
淌着些粘汁儿。

妇人伸开手掌,攥握住胞宫,将个肥头堪堪凑到口边,吐出舌头,钻入肥头
上那个肉孔儿,里外通了几下,肥头便开了个铜钱眼儿大的口子。妇人收回秀舌,
笑道:「诸位且听我如何以此物奏乐。」取了根丝带儿,系在那肉葫芦底处扎紧,
将整只胞宫卡在屄口之外,又可防止将气吹入腹中,她一手捏住肥头根处,另一
手握着胞宫,将那粒颤悠悠的硕大肥头凑到下嘴唇处,便似品箫一般,轻轻吐气,
手掌五指在胞宫上不时按捏,竟用肥头奏出一曲平湖秋月来,声调轻缓柔和,音
色也颇类洞箫,只是略尖细了些,但也甚为动听。

众人皆是听得欢喜赞叹不已,王保儿抚掌大笑,赞道:「当真绝妙,仅凭着
个屄芯子也能吹出曲调,有趣有趣。尔等都要学好这法儿,日后来个众人合奏与
俺听听。」这厮一时兴起,竟令众妇都要习练这肥头奏曲之法。众人嬉笑打闹,
纷纷褪去下衣,捉了对儿,相互舔屄弄牝,一时间娇吟声声,水响大作,众妇都
是捣惯了胞宫的,须臾便陆续将肥头弄出屄外,但见十数张或褐或紫的肥熟屄口
中皆翻吐出粒浑圆硕大的肉球儿,有那生养过的妇人,肥头孔儿便是扁的,未曾
生养过的,孔儿便是圆的,竟是各不相同。一时间花蕊遍开,春意融融,好一派
欢乐景象。

那江氏却是成了个女教习,与众人细细讲解这吹奏之法,众妇倒也学得认真,
只是每人胞宫肥头各不相同,肥瘦深浅各异,吹出的曲调差异自是颇大,一时间
房中调子高的低的掺在一处,虽是乱七八糟,不成曲调,倒也热闹非凡。

这厮自躺在榻上逍遥,听得这番混七杂八的调儿,心中大乐,卵儿胀得铁硬,
箍在腰上妇人那张又热且干的肥屄之中,只觉好生受用。他心中起了性儿,顿觉
有些口干舌燥,便唤来个奶婆子吸些奶水润润喉咙,那妇人屄中正夹着根头等粗
的角先生耍哩,一张紫黑阴门口子张得足有海碗般粗,她只把那物当做凳子一般,
塞在屄中几至三尺余深,坐在上面一颠一颠的只是快活。她正得了趣儿,正在将
丢未丢之间,见他召唤,心中颇是不愿,却又不敢违命,只是起身快步走来,却
听得砰一声大响,好似放屁一般,盖那物事实是太粗,她起身得又急,角先生头
子自她屄口脱出来时,阴门猛然从海碗般个口子收回到酒盅般大小,阴内气儿出
得急了,便好似屁声一般,极为响亮。

众人听了,无不掩口而笑,妇人却是臊得俏面通红,有心分说,却又不知从
何说起,只是闷闷然坐在他身旁,板着脸儿,弯下腰来,将两团肥白乳球儿甩到
他脸边任他挑选。这厮最是龌龊,大笑道:「你先取根人事来,将后庭好好塞塞
严实,莫要等等在俺边上再撒个大屁,岂不把俺熏坏。」他将妇人好生打趣了一
番,托着两只肥乳儿掂量一番,拣了一只稍重的,妇人便一手捧着那只肥奶儿,
一手夹着奶头儿,凑到他嘴边请他品尝。妇人心中不忿,凑近他脸面时故意将奶
头一歪,登时十数道滚热人奶射在这厮头上,浇得他一头一脸俱是白水,他晓得
妇人存心报复,却也不怒,哈哈一笑,在妇人臀上轻拍数下以示惩戒,便含住她
那奶头儿,边吸些鲜热人奶,边观赏这淫乱秘戏,心中好是得意。

众妇稍乱了些阵子,终是调校好了曲调,倒也陆续能奏出些曲调来,但见一
众美妇裸着白生生的臀儿,捉成对儿,将头相互埋在裆间,自家樱唇对着人家肥
头,自家肥头却被人家口儿对着,这番淫艳真真到了极致,怎能叫人不起性儿,
果不其然,却闹出一番笑话来。

那柳氏原本与马月儿交好,好在一处磨镜,但马月儿这些时日多在和尚处,
便与另一个妇人凑在一道,她原本贪淫,此番见召前来时正在自渎,她那肥头却
是头一个遭王保儿开通的,众妇之中最是肥硕,上头的孔儿也最是宽阔。她只要
快活,却是不惧疼痛,爱极了胞宫中被卵头填满的滋味。前些日王保儿又分与众
妇一人数个精致缅铃,其物如龙眼般大,内藏水银,外表纹有各式精美图样,凹
凸有致,寻常妇人用时塞入阴门或是后庭之内,待被肉捂热了,便会在体内抖动
起来,极是有趣的。她因念着被王保儿通肥头时,胞宫被填的极满的快活,竟将
四五个缅铃相继自肥头塞入胞宫之中,将个女子胞填得鼓鼓囊囊,如个肉袋儿般
坠在阴管之中。因塞得多了,一时尚不得热,便被招来玩耍,此时她早已起了兴
致,阴中火热,那许多缅铃便在胞宫之中抖了起来。与她捉对的妇人只觉得她那
胞宫肥嘟嘟,沉甸甸,且抖个不住,竟以为她有了身子,便轻声问她,她只是笑
着摇头,却不说话。

那妇人性子顽皮,捏着她的肥头凑在口边装腔作势,却是玩耍多些,只是将
个舌头在那肉团儿上不住乱划,这柳氏那堪忍受,本就将丢未丢,不多时只觉胞
宫一抽一抽,再也按捺不住,她天生阴内多汁,单只是丢身倒也罢了,那胞宫中
却早已蓄满白水儿,但见她肥头一阵乱抖,便喷出一大股白色水儿,那妇人捏着
肥头,正凑在口边,却是不及躲闪,呀得娇呼一声,竟被浇得一脸白水,只与王
保儿方才模样并无二致,这厮大乐,叫道:「好个骚穴,且再喷出些瞧瞧!」。

说时迟,那柳氏一身娇吟,肥头肉孔却是猛然一开,但见一粒圆溜溜的物事
便自胞宫中射了出来,恰恰射在妇人脸上,妇人既惊且讶,竟是忘了作声,孰料
她那肥头孔儿开合不已,如连珠儿般又接连射出四粒物事,那妇人脸上连着被敲
了数下,方才唉哟唉哟叫唤起来。王保儿大是惊讶,叫道:「俺也算是识千识万,
却是从未见过屄打弹!」

那五粒缅铃落在地面,犹自不住抖动,只是滴溜溜乱转,众人定睛一看,方
识得是这物,纷纷称妙,道这柳氏真是个会玩的。这缅铃龙眼般大小,不大不小,
塞入肥头又不须忍着胀痛,若是放入胞宫任它颤抖乱窜,却不知是怎生一番快活。
众妇起了这念儿,便再也无心去习练什么肥头奏乐之法,一时间声调全然大乱。
她众人淫念愈炽,便生出许多水来,须知妇人阴水多是产自胞宫之中,水儿越来
越多,堵住了胞宫中的空腔儿,这声响就愈发出不来,到得后来,粘白淫浆儿却
是一股股的自肥头涌出,便根本吹不响了,只是吹得屄水噗噗四溅。众妇嬉笑打
闹,只弄得人人满脸俱是淫汁儿。

这厮晓得她们早已无心奏什么乐与他听了,大手一挥,便是饶过了众人。这
一群女妖精如蒙大赦,飞也似的蹿了起来,取出自家的缅铃儿,嘻嘻哈哈便往肥
头里面塞,有的塞得多些,如柳氏般塞入了四五个,有的年岁小些,胞宫较小,
便塞了一两个,却都是自得其乐,三五成群的扪乳抠牝,莺声燕语,淫声不绝。

这厮突发了个奇念,便波的一声抽出卵儿,推开身边二女,令众人起身,除
了江氏,其他诸妇并着躺在榻上,将阴门掰开至极致,供他欣赏内里的奇景。众
妇不晓得他又要做什么怪,只是一一依着他所说的,脱光了衣裳,并排躺在他那
张大榻之上,个个将春枕儿塞在屁股下面,岔开腿儿,腆出那十数张或粉艳或紫
黑的屄儿来。这些妇人都是被他弄久了的,哪怕原本再紧窄的一线天,如今也变
成了合不拢的翻花屄。只须将阴门一腆,唇皮便自朝左右分开,敞出中间那个红
通通的屄孔儿。只是屄孔或大或小,相差倒也颇大,无关年岁大小,只看随他时
日长短。大者如数个三十许的妇人,俱是随了他五六年的,个个牝口翻吐,如马
鼻般翕张不已,不需开扩,那眼儿便大如盅子口般,牝管内里的堆堆肉褶儿一览
无余。那柳氏等几个妇人随他时日较短,屄孔儿倒是最小的。那柳氏用力一胬,
屄口如劈开的石榴般,翻出层层嫩肉,虽是好看,但那肉孔儿却只有铜钱般大。

众妇将手指抠入屄孔儿,那阴大的便将双手各入四指,稍小些的便各入三指,
陆续发力向两边扯开,一时却叫人眼花缭乱,但见十数个红艳艳,娇滴滴,肥嘟
嘟,水淋淋的肉莲花陆续绽放开来,扁的扁,圆的圆,紧的紧,宽的宽,各不相
同。她众人阴门开扩到了极致,肉道壁儿尽数翻吐出来,但见有些肉壁肉褶肥厚,
如层峦叠嶂般堆叠无数,有些肉壁却是平柔滑顺,上面布满滴滴淫露,晶莹剔透,
恍若一道美味佳肴般。

但见众女将那屄儿奋力掰开,努力腆出里头粉艳艳的阴肉,又将个通红的牝
孔儿一收一放,好似朵朵肉花争奇斗艳。却不知这厮意欲何为。

王保儿抚掌笑道:「真真好看,这许多红花儿似的阴门,又开又合的,叫俺
看得眼儿都迷了。」

那江月梅笑道:「此情此景,乐天先生却是有句诗来和它,乱花渐欲迷人眼,
浅草才能没马蹄,这许多绚丽花儿如此绽放,却将官人眼儿都迷了,然则官人那
物不论粗长形状,不正似个马蹄儿一般,恰好没入到众位姊姊这萋萋芳草之间呢,
不知是否贴切?」

王保儿笑道:「妙极,妙极,俺虽不识诗文,却也觉着是极佳的。」众人正
七嘴八舌,却听这厮道:「今日俺便耍个投壶的戏法,江月梅自用肥头奏个曲儿,
尔等众人须随着曲调收放牝孔,曲高则收,曲缓则松,如有错乱,俺便往里面投
入一粒葡萄,哪个阴内葡萄最多的,俺可要重重罚她。」

众妇人嬉笑不已,纷纷应了,那江氏躺在春凳儿上,自是胬出肥头,捏着凑
在口边,奏起曲儿来。她刻意挑了个柔和的曲儿,这些妇人起始时十几个牝眼儿
尚得一致,同开同收,颇是有趣,但见曲子一高,众人将阴肉收紧,那一个个红
通通的肉眼儿便收得小上许多,待调子缓了下来,又齐齐松开牝孔,将缩入阴门
的阴肉再翻吐出来,屄孔儿便大敞开来。

但这番戏耍却是比箍卵儿要累上许多,稍久了些,便有人气力不足,不得及
时动作了。王保儿这厮何等眼力手法,但见哪个阴门收放不对,抖手便是一粒葡
萄,必然射到阴门深入,妇人阴中甫入异物,却是骚痒不堪,无不娇吟求饶。有
个妇人恰好牝腔生的极浅,且她肥头肥硕,这几日又用角先生通肥头,弄得肉眼
儿直如龙眼般大,她屄阔肉松,一时提不上力道,牝眼收放错乱了两回,便连着
被这厮射入两粒葡萄,他心思撮狭,瞄着那肥头一掷,恰好投到子宫之中,两粒
葡萄与里头的三个缅铃滚做一团,竟弄得妇人大丢起来,牝孔儿受不住只是猛收
一阵,却是又招了数个葡萄入内。众妇几无一人阴中未被弹入葡萄,个个阴中葡
萄滚动,弄得又痒又酥,纷纷嬉笑娇嗔,乱作一团。

须臾江氏一曲奏完,众妇俱是高高朝天将阴门腆着,笑作一团,只待他前来
点数葡萄数目。这厮一个个点数下来,竟有五个妇人阴中所纳葡萄数目一致。她
几人阴门却是最为宽阔,本就肉松乏力,被这厮连珠炮射下来,阴中被塞得满满,
竟然一人称出了数斤葡萄,当真是被塞的满满当当。

王保儿哈哈大笑,唤出这几个妇人,道:「你们技艺不精,俺可要好好罚你
们了。」

这几人却也不怕她,只是嬉笑打闹,却看他如何行事。

这厮令人取来若干碗口般大小的细箍儿,却是自明州府购来的耍妇人的淫物,
唤作如意圈,据说以南海蛟龙的筋制成,柔韧无比,俱是做成圆圈模样,有大有
小,用时捏着塞入妇人阴内,其物在阴门中撑开,回复到圆圈儿样,妇人阴门便
自被大大撑开,可供人观赏其中景致。他使人去采买了数十个头等大的回来后,
还尚未用过一回,此时方才想到。

王保儿道:「俺今日便罚你等做上一回肉碗儿,每人阴门里头塞三个如意圈
儿,俺今晚便要用你们这个肉碗儿吃饭。」

这五个妇人却是不以为意,她这几张屄儿本就最是宽阔,早已被王保儿这厮
的驴鞭日杵夜捣,弄得既宽且深,别的戏法且不说,单只要她扩成个碗口儿般的
大小,却是丝毫没甚么难处。几个妇人凑到一处,相互将那如意圈儿一个个塞入
牝中,一边嬉笑不已,片刻便纳完,她每人阴底一个箍儿,将肥头都牵扯得肉孔
大张,阴腔中段安置一个,阴门口子处又是一个,但见红通通数个屄孔儿被生生
扩得足有碗口般大小,里头亦是极阔,恰如个海碗一般。

她五人中却有两个恰好正值月信的,虽月水不多,但淅淅沥沥仍是有些粘在
阴中。她二人怕恼了他,便取了些棉花,塞住肥头肉孔儿,又用清水蘸了湿巾,
细细将阴内肉壁擦拭干净。这厮却嫌腌臜,笑道:「不必费力,便是再洗也不得
干净,到时候弄得俺一口血,一口棉花的却是不美,今番暂且饶过你二人,等日
后身子清爽了,再行补罚。」点了柳氏与另一个妇人补上,这柳氏原本看得心中
极痒,只恨自个儿方才为何不多错几回,孰料阴差阳错又轮到她,心中只是大喜,
忙与那妇人相互将如意圈儿塞入下体。

柳氏这几个妇人原本都是能歌善舞,身段妖娆的,腰肢也甚是柔韧,虽远不
如那碗中玉江月梅般,但要摆出那般模样,勉力之下却也可以堪堪做到。当下一
个个躺到榻上,将双腿掰到肩后,臀下垫好春枕儿,将阴门腆了出来,摆出一副
屄口朝天的模样。但见果真如五个肉碗儿般,一并排开,碗中红通通的,俱是娇
艳嫩肉,有些肉褶儿挂在壁上却是一抖一抖,极是喜人。

王保儿看的欢喜不已,卵儿却发张开来,将那江氏搂住,将卵儿塞入她牝中,
这江氏阴肉翻吐出来半天,被凉风吹的屄肉冰凉,箍在他卵上却是别有一番味道,
这厮将卵头对正妇人肥头,只一挑,便将卵头撬了入去,满满塞在妇人胞宫之中。
妇人却是连声娇嗔,原本便柔若无骨的身子更是酥软无比。王保儿让她将两条玉
腿环在自己腰间,令她专心箍卵儿,便站起身来,凭着他那根似铁铸般的卵儿,
生生将妇人挑起,走到那五张屄碗儿前细细赏玩。

他先前便吩咐小厮送来夜饭,此时恰好厨子将晚膳做好,叫人送了下来,堪
堪四碗大菜加上一碗汤。王保儿待那几个碗中稍凉些,便叫人将这五碗菜肴一一
倒入这几个肉碗儿之中。此时方才显出这几个妇人阴门之深阔,满满一大碗菜,
尽数放入阴中之后竟尚是绰绰有余。

这厮欢喜赞叹不已,坐到榻前椅上,一边让腰上江氏与他卖力箍卵,一边举
着箸儿,正要开始享用,却听到一个妇人道:「官人怎可有肉无酒,贱妾愿荐酒
具。」原来是那拔得头筹的肥熟妇人,她看得眼热,早自在阴中塞了如意圈儿,
此番凑上前来,道是愿与他做酒盅。

他笑道:「你这肉酒盅儿却是个头等的大盅儿,一盅堪比一壶,俺吃上几盅
岂不是要生生醉死了。」众人皆大笑,那妇人只是涎着脸儿撒痴卖娇,到得后来
竟将张红通通大敞着的阴门腆了上来,他便取了一壶酒,尽数灌入妇人阴中,却
只装了一半,他俯下身子,凑在妇人阴口一吸,满饮一口,大叫快活,又从周围
一众肉碗儿中夹取菜肴食用,饮一口酒,食一筷菜,端得是极尽旖旎。

那柳氏补入受罚妇人之列,阴门内被三个碗口大的如意圈儿撑得极开,心中
淫念自是大起,她阴中被放入满满一碗肉冻,那肉冻凉飕飕,软嘟嘟,挨在屄中
嫩肉之上,弄得阴内痒极,那王保儿粗手粗脚惯了,取食之时竹箸在妇人屄中只
当与平日在瓷碗中一般,四处挑拣,用力翻搅。这厮喜食妇人阴津,他夹住菜之
后,还要在阴门口子上乱蹭一阵子,蘸点屄水在上头。待他用完这顿晚饭,柳氏
竟已是丢了数次,屄中肉冻尽数与白花花的屄水混在一起,甚是腥咸,他却吃得
快活。

其他众妇也莫不如此,此时却是个个娇喘吁吁,面色红艳,有个妇人阴中所
盛菜肴极是合他口味,多挟了几箸,此刻屄中菜肴所剩无几,反倒是冒了近半碗
的水儿,乍看去红通通一个肉碗儿之中,却尽是白花花的阴水浆儿,淫靡之至。

这厮吃饱喝足,打了数个饱嗝儿,道:「这般个吃法实是有趣,好些日子不
曾吃得这般尽兴,快活,快活!今日吃饭,却不知何日在哪个的屄里头洗个澡耍
耍。」

众妇人自是笑闹不依,自几个肉碗儿中取出菜肴,帮她五人将阴内洗净,又
取出如意圈儿,只是这五张大牝却仍是张成方才那般大小,须得好些时候方得收
拢。有人将柳氏几人阴门里头倒出来的屄水细心聚在一处,竟盛了满满一大盆儿
白水,这厮却是嗜食此物,也不怕腌臜,只将上面的油花儿略撇去些,咕嘟咕嘟
几大口,竟喝得干干净净。

妇人阴精极是助阳,王保儿一大碗阴水下肚,登时起了兴,卵儿火热发烫,
卵身更是发胀开来,江氏坐在他腰上,只觉胞宫被他卵头塞的酸胀不已,整条屄
腔儿被撑得如茶碗般大小,肉壁绷得一丝皱儿也无,阴门口上的两片唇皮却是被
抽得不住带入翻出,早已红肿不堪。他此时性烈如火,动作大开大阖,妇人如水
般柔软的身子,哪禁得住他这等蛮力,只数十抽,却听妇人大叫一声:「不成了,
淫妇受不住了。」竟然昏厥过去。这厮将江氏推到一旁,卵头竟将妇人胞宫拖出
屄口,他攥着胞宫一拔卵儿,只听好一声脆响,卵头拔出妇人肥头时,发出一声
极响的水声,随即噗嗤声不绝于耳,大股白色浆水自妇人那红通通的肉孔中喷涌
而出,却是这妇人数次丢身时的阴水,积到此时方得泄出。

众妇观了半日的好戏,俱是淫性大起,见他尚未得趣,晓得还有肉吃,厮缠
上来要他分些恩典,这厮叫道:「莫急,莫急,一个个给俺乖乖躺在榻上,待俺
一人赏上五百杀威棒。」这一众妇人精光着白羊儿般的身子,有的摸乳,有的抠
穴,腆着那不住流涎的阴门,老老实实躺在榻上,只待他上来与自个儿煞痒。这
厮奋起余勇,将根铁硬黑卵舞得直如孙猴子的金箍棒一般,只将那陷空山的无底
洞一一捣塌,一时不知降服了多少铁阴铜穴的女妖精。

一夜欢乐,众妇雨露均占,个个丢了三两次,心满意足之下,自去回房澡牝
歇息。王保儿独独留下个肥美妇人,自背后搂着她,妇人撅起屁股抵在他那腰间,
将他那根半软不硬的卵儿箍在牝孔儿之中,这厮通惯了肥头,只略一发力,便将
他鹅卵般大小的卵头通到妇人胞宫之中,妇人困乏不堪,只轻哼了一声,将卵儿
卡在屄中,二人便这般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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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些题外话,此章内容灵感源自一篇许多人都知道的文章《野叟曝言》,也
许有人会说,作者你胡说,野叟曝言可是中学课本都提到过的古典名着,怎么会
有这么变态的东西,嘿嘿,您还别说,我可真没骗人,有心的兄弟可以去看看第
六十九回,可是写得比俺全面细致多了。

另外友情提醒一下,小说之言当不得真,千万别有哪位兄弟傻不拉叽的往老
婆阴道里面吹气,子宫里面要是进了空气,可是要闹人命的。

这章讲述完王保儿这厮的淫乱秘戏之后便要回到毛大身上了,他马上要面临
一个人生的重大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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