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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魄香魂】(39-香魂祭香冢,40-双娇侍无力)

**小说 2021-01-09 03:09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奇魄香魂】(39-香魂祭香冢,40-双娇侍无力) 【奇魄香魂】 作者:玉香楼 2009年8月4日首发于SexInSex

【奇魄香魂】(39-香魂祭香冢,40-双娇侍无力)


【奇魄香魂】
作者:玉香楼
2009年8月4日首发于SexInSex


            第三十九回 香魂祭香冢

  虚竹哼着十八摸回到丝竹馆,意外见到馆内一派安静,微微有些惊异,径直
上了二楼。

  尤三姐的房门大敞四开,内中无人,烂桌残凳收拾了去,摆上了新的桌椅,
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

  虚竹愕然,想想昨晚的酒疯,有些细节已记不清了,心里突然心烦意乱,一
时竟受不了如此整齐安静,便故意重手重脚,敲得桌椅呯呯作响,口中一迭声大
叫:「人呢,人呢,都死哪去了?老爷要喝酒!」

  他叫过几声后,心里舒坦了许多,原未指望有人来,便意兴阑珊准备回房,
却见一人端着酒菜慢慢走进门来,眼睛红肿,行动迟钝,竟是尤三姐。

  尤三姐走到桌旁放下盘子,木讷无语。

  虚竹吃惊瞧着,坐下动筷吃了几口,满心疑虑,浑然没吃出滋味,心头突然
一惊,叫道:「你这酒菜里没下毒吧?」

  尤三姐冷冷看他一眼。

  虚竹脊柱生出一丝寒意,过了一会儿,腹内并无异常,于是挤出笑容,道:
「那个贾知府早受了孟家好处,根本不给爷面子,不过爷拿出尚方宝剑,那厮不
得不松了口。」

  虚竹说完这一句,接着吃喝起来。

  尤三姐慢慢坐在椅上,转头盯着虚竹,目光依是冷冷的,含着一丝疑问。

  虚竹故意不去瞧她,边吃边道:「已将死刑改为腐刑了。」

  尤三姐眼中一愣。

  虚竹偷见了她神色,忍不住大笑:「你放心,我明天再拿银子活动活动,兴
许还能减点刑,给你留下小半截。」

  尤三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突然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手拿着
酒壶直打颤。

  虚竹笑着再道:「你姐姐的消息也有了。」说完提筷夹了一口菜,在嘴里慢
慢嚼着。

  尤三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在哪里?」声音沉闷,嗓子嘶哑,与昨日酒
席上的娇声快语判若两人。

  虚竹听了有些恻然,匆忙把菜咽下,答道:「只知她还没死,被藏在哪里也
有了线索,我得亲自冒险去打探打探。」

  尤三姐没再追问,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虚竹拿起酒壶替她斟满,笑道:「自己喝有什么意思?我陪你一块儿喝吧。」

  尤三姐看也不看他,一言不发,抬手喝了。

  虚竹再次斟上,尤三姐手未离杯,随即又干了。

  虚竹尴尬放下酒壶,有些气恼,喝了自己杯中酒,起身离去。

  尤三姐浑然不理,自斟自饮。

  虚竹回到房间,洗洗脸擦擦身,连着两日胡帝胡帝,一上床便觉困倦袭来。

  迷迷糊糊,忽见尤三姐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她,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
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

  四下一顾,已不见了尤三姐,山后有人作歌曰: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虚竹寻去歌声,见一石坊横立,上书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两旁一副对联,
寥寥几字反反复复。

  这几字虚竹恰巧都认识,佛经里常见的,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
有还无。

  虚竹平生头回念出一幅完整的对子,沾沾自喜,却也大为迷惑,觉其意甚是
不通,像是孩童胡乱涂鸦,忽然想起哲宗赞他名字的话来,什么虚虚实实,似竹
非竹,倒与这副对联有几分相似。

  转过石坊,便是一座宫门,听得歌声又唱道: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
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歌声未息,走来一个仙子,蹁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

  虚竹定神瞧去,来人正是可卿,喜得心中乱跳,上前拉住道:「原来你没死,
可想死我了,你从那里来?这又是何处?」

  不料可卿笑道:「你认错人了,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
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专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总掌尘世之女怨男痴。」

  见虚竹万分惊诧,那仙子指着石坊上的四个大字,道:「此乃太虚幻境中的
孽海情天。」接着嫣然一笑:「今忽与尔相逢,亦非偶然。你随吾一游吧?」

  虚竹是知非知,是觉非觉,随仙子到了一香闺绣阁前,仙子将他轻轻推了进
去。

  其间铺陈之盛,乃虚竹素所未见之物,更可惊者,早有一位娇小女子在内,
卧在床上,笑着瞧他,其鲜艳可爱,正是初见时的香菱。

  虚竹惊喜不胜,上前抱住,亲了几口,注目一看,怀里之人面若玉盘,艳若
芙蓉,竟又不是香菱。

  虚竹惊道:「宝琴姑娘,原来你也在这里。」

  薛宝琴并不答话,媚眼如丝,晕红满面,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虚竹色心淫动,宽衣解带,行起云雨,所触皆柔软香甜,耳边听得「啊呦呦
……轻些……啊呦……要死了你。」

  虚竹一怔,这声音却又像是凤姐,忽觉身下滚烫,吃惊瞧去,眼中不是了薛
宝琴,却也不是凤姐,而是双颊赤红的史朝云。

  但见史朝云的眸底越来越透彻晶亮,转瞬间又变成了木婉清,惊泣几声,神
色越来越晦暗阴森,忽尔化成了粉红骷髅。

  虚竹大叫一声,掀被坐起,出了一身冷汗,裆底一块尤其冰凉,居然遗了梦
精。

  他怅然若失,望向窗外皎洁新月,眼前浮起梦中仙姑的艳影,至美至纯,久
久挥之不去,同时也清晰回想起:在氤氲暮色中,寂寞小楼佳人朦胧,哀婉玉容
凭窗相望。

  一时之间,一团愁绪,在虚竹心里浓浓得化不开,这时他才觉出,傍晚时的
烦躁,尽缘从凤姐口中听到了可卿,暗暗勾起了他渐渐淡忘的心事。

  虚竹穿衣走了出去,楼前四个大红灯笼红彤彤亮着,一楼人影交织,传出熙
闹欢笑;二楼灯光昏暗,木鱼诵佛之声时有时无。

  虚竹去敲敲双儿房门,轻轻唤了两声。

  双儿在内吃了一惊,犹豫片刻,想到这些日子一直躲他,不免内疚,披上衣
服拉开门。

  虚竹道:「来,公子带你出去。」

  双儿听听楼下动静,慌张推辞:「公子,这么晚了,我实是困了。」

  虚竹拉起她手,笑道:「好双儿,我心里有些烦闷,你陪我出去走走。」

  双儿一听不是喝酒玩乐,当下点头应允。

  二人刚下到二楼,便闻到一股浓重的污浊酒气,寻去一瞧,见尤三姐独自在
房内已醉得一塌糊涂,头脸扑在桌上,桌上撒了半壶酒,还铺着她的呕吐物,粘
得头发上都是。

  虚竹再去敲开尤夫人的房门,见她几乎站都站不住,打开门就软在地上,满
脸烧得通红。

  虚竹无奈,下楼叫人去给尤夫人请郎中,又到花厅叫了沁香和鹤仙,见她二
人嘻嘻哈哈醉醉醺醺,不由来了无名火,挥手各给二人一耳光,骂道:「白养你
们,只顾玩乐,早晚将你们放在窑子里接客。」

  那二人捂着脸,莫名其妙,又惊又痛。

  虚竹命道:「上楼去给醉酒那个清理清理。」

  二人不敢吱声,赶紧去了。其他人见虚竹发怒,也讪讪得不敢再闹,不声不
响悄悄散去。

  虚竹和双儿来到大观园院墙。

  月下看去,虚竹当初打出的破洞已被人补上,他稍稍运力推掌,又把补上那
块儿弄塌了。

  双儿问道:「公子,你是要进去吗?」说完身子一拔,轻轻跃上墙头,然后
从腰间抽出金鞭,顺下来道:「公子抓住,我拉你上来。」

  虚竹拽住鞭头,应了一声,借着双儿的劲儿运力一跳,不想双脚高过了墙头,
继续轻飘飘往上飞。

  双儿大吃一惊,一抖鞭子将他拉下来。

  虚竹稳稳当当落回墙头,笑道:「你拉着我,我没敢太用力,不想还是跳得
高了。」

  双儿吐下舌头,惊道:「公子,原来你轻功这么好?」

  虚竹摇头笑道:「这就是轻功么?总是想不起来用。」说着弯膝跳下去,虽
然动作笨拙,没丝毫花样,但轻盈无比,落地无声。

  二人到了玉香楼小院。

  楼院黑寂,长长的秋千在月光下清冷冷得竖在那里,其旁却多了一个园丘,
丘前立着一块白玉方碑。

  虚竹吃惊:「这是她的坟墓吗?怎么葬到了院子里。」

  走近一看,碑上只有两个字,双儿轻轻念到:「香冢。」

  虚竹抚摸着玉碑,喃喃道:「香冢……她身子那么香,自然是她的坟墓了。」
退后几步,郑重在碑前拜了三拜。

  双儿不知这是谁的墓,跟着他拜了三拜,轻声道:「月亮照得亮堂堂的,咱
们莫要惊了这里人家。」

  虚竹叹道:「你刚才拜的,就是这楼的主人,哪里还会惊了别的什么人。」

  双儿吃了一惊,问道:「那这楼里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虚竹点点头,瞧瞧双儿,见她一脸骇然,向上一指:「那……那是谁点亮了
灯?」

  虚竹抬头看去,顿吃一惊,见二楼的窗纸在黑暗中透出灯光,忽闪忽闪的明
亮起来,好像刚刚燃着。

  虚竹纳闷:「谁又住在了这里?」想了想,笑道:「你敢不敢上去瞧瞧。」

  双儿迟疑一下,跃了几步,用力跳上二楼,扬鞭卷住楼顶的角檐,身子倒吊
在亮灯的窗前,捅破窗纸看了一会儿,跳下来诧异道:「没见有人。」

  她话音刚落,那灯突然灭了,小楼上下又是一片漆黑。

  二人同时「咦」了一声,却见窗户里忽闪忽闪地又亮了起来。

  双儿嗖地挺身再窜上去,照旧看了看,落下来惊道:「还是不见有人。」

  虚竹低呼:「没人?那是谁点的灯?」

  双儿往虚竹身上靠了靠,颤音道:「是没人,只有……只有墙上一幅画……
画上有人……」

  虚竹拉起双儿冰凉的小手,勉强笑道:「你是从鬼屋里出来的,难道还怕鬼
吗?」说完不由一怔,脊背登时一阵发麻,想起可卿房间那幅画,上面画得正是
可卿春睡。

  那灯忽一下又灭了。

  二人同时又呀了一声。

  双儿紧紧贴在虚竹身上,手在虚竹手里微微发抖。

  虚竹摒住呼吸,小声道:「这里有些不对头,咱们走吧。」

  双儿正等他这句话,急忙点头,拉住他就跑,跳出院墙才长吁一声。

  虚竹越走越后悔,适才应该把事情弄个明白,就是见见可卿的鬼魂也好,人
长得好看,鬼魂自然也不会太难看。

  回到水月洞天,虚竹拉着双儿回了自己房间,一进门却听到了说笑声,掀开
隔间的纱幔看去,见尤三姐坐在雾汽腾腾的浴桶里,露着雪白的脖颈和胸脯。

  短碴头皮的沁香和挽着长发的鹤仙,二人如婴儿般只穿个肚兜,在浴桶旁汗
淋淋的忙碌,正给尤三姐洗澡。

  双儿见状,转身溜回了自己房间。

  虚竹进去隔间,见浴桶里放了好些玫瑰花瓣,满屋香喷喷的,尤三姐长发飘
在铺满花瓣的水面,歪着脑袋眯着眼,脸蛋灿若红霞,依旧酒醉未醒。

  沁香见虚竹进来,向他指指尤三姐的臂膀,神秘地笑了笑。

  虚竹弯下腰,见尤三姐白藕般的臂膀上一点淡淡的粉红,想起她这里有一颗
红痣,惊讶道:「怎么把颜色给洗没了,在水里泡得太久了吧。」

  沁香扑哧笑道:「我的好爷爷,原来你还不知道,这是女子的朱砂。」

  虚竹问道:「朱砂?做什么用的?」

  沁香道:「听说是从西域传来的秘方,女孩儿家自小点在胳膊上,怎么洗也
不会掉,只有破身后才自己没了。」

  虚竹哦道:「我好像听说过,但从未真正见过。」

  沁香从水里拎出尤三姐湿漉漉的头发,笑道:「我们两个也是头回见着,平
常女子是没有的,尤夫人原是回回儿那儿的人,所以才有这样的风俗。」

  虚竹又哦了一声,心里有些吃惊:「难怪那么紧,她又要死不活的。」转念
再想,心里又生出疑惑,丝竹馆里都是孟家的玩物,这样的尤物还能留着干净身
子?而且听她说话,瞧她的泼辣劲儿,怎么也不像个雏儿。

  虚竹捏起尤三姐的胳膊,细细看了一会儿,笑道:「你们哄爷玩儿呢,不是
破身后就没了,这不明明还在么!」

  鹤仙嘻嘻一笑:「我虽是头回见,但应该不会错,想必爷昨日太性急了些,
她不十分爽哩,不过颜色已经很浅,估计过一夜可就看不见了。」

  虚竹疑惑道:「是如此么?」随即笑道:「那我就让她好好爽一回儿,你们
给她洗完后放我床上来。」

  虚竹出外再敲双儿房门,叫她下楼一起吃饭,双儿推说不饿,虚竹只是一个
劲地敲,双儿不得已陪他到了楼下。

  大厅里却是难得的空荡肃静,虚竹刚才发了一通火,今晚谁也不敢喧闹,早
早都去睡了。

  虚竹叫人端来酒菜,二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双儿问道:「公子,那楼的主人是谁?坟上怎么没有她的名字?」

  虚竹边吃边说自己以前的故事,刚说得几句,沁香和鹤仙下来了,拥坐在虚
竹身旁,一左一右替他夹菜端酒。

  双儿见此就坐不住,说声饱了放下碗筷要走,虚竹把她叫住,笑嘻嘻向沁香
和鹤仙吩咐道:「她还醉着么?你们先上去,替我弄出水来。」

  沁香和鹤仙扭着屁股走后,虚竹继续向双儿讲他在大观园的奇情艳遇。

  双儿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脸红心跳,娇叫:「公子,停停,这段别说了,说
说以后如何了?」听完后,吁了口气,问道:「那位阿朱姐姐还没消息吗?」

  虚竹点点头:「等我办完这趟差事,将孟老贼抄家斩首,我带你去找她,总
要将她找到,她见了你一定喜欢。」

  双儿欣然道:「好啊,阿朱姐姐一定又温柔又聪慧,我也好想见见她。」接
着又问:「那个香菱妹妹呢,你说她在孟家,怎不把她接过来。」

  双儿问完这句,突然红了脸,虚竹虽未向她描述给香菱开苞的细节,但她已
从虚竹言语中听出暧昧来,她这些日子耳濡目染,不知不觉懂了不少。

  虚竹刚想说香菱在太师府,心里突然一惊:「啊哟!那焦管家不会欺骗自己
吧。」再用心一想:「他为什么要隐瞒呢?孟家连丝竹馆都给了自己,还在乎多
一个香菱么,除非是出了什么意外。」

  虚竹向双儿说了自己的疑虑。

  双儿安慰他道:「依我看,香菱妹妹多半是在太师府,公子不是说皇宫不能
随便进么?太师府的人是不是可以进去?」

  虚竹心中去了几分不安,却多了几分酸意,耳边似乎响起薛蟠的淫笑来,说
道:「我觉得也是,等一回到京城,你先陪我把她接出来。」

  双儿口中应了,见虚竹一脸鬼笑地直勾勾盯着自己,顿时面红心慌。

  虚竹此时正想着:「香菱鲜嫩可口,阿朱温柔可亲,眼前这个俏双儿,娇媚
乖巧,有这三个美丫头,我可算是艳福齐天,最难得的是,她们对我都好,不像
木婉清见我就像见了鬼。只是这双儿身上带刺,阿朱却是心里带刺,不过不信她
们能带上一辈子。」

  接着又想:「那个香菱虽也是孟家的人,但她主子是自己未婚妻可卿,不像
孟家其她人,不是想害他,就是想利用他,不然就是凶巴巴得瞧不起他。哼!就
是她们害了木婉清,不过木婉清生下孩子没准就好了。还有那红头发的妖女小蝶,
啊哟!倒是真想念这妖女生气的模样。」

  他心里不停地胡思乱想,笑嘻嘻暗打如意算盘。

  双儿却坐立不安,说声困了,急忙回了房间。

  虚竹未再拦她,起身自语:「至于尤三姐这个孟家的宠物,确也叫人想不到,
莫非她真是一坛未开过封的白瓷女儿红。」

             第四十回 双娇侍无力

  虚竹回了房间,眼前登时一亮,但觉香艳无比,又觉十分好笑,见床上三条
白肉紧紧粘到了一块儿。

  鹤仙歪头堆着浓黑长发,一手勾着尤三姐的一只腿,一手摸着尤三姐的脸,
二人亲嘴咂摸舌,四只乳揉在了一起,压出的雪白形状,煞是夺目荡魂。

  沁香蹶着肥美的两瓣大屁股,跪伏在尤三姐身下,将短茬光头埋在尤三姐股
间亲亲舔舔,一手推着尤三姐的另一只腿,一手绕到自己股后,摸着自己毛茸茸
的骚穴,她那片乱草,与尤三姐和鹤仙一比,显得越发茂盛。

  通红的烛光里,时不时想起几声哼哼唧唧,弄不清是谁发出的。

  虚竹裆里立时胀痛,脱光衣服,到床前一拍沁香屁股,笑道:「我让你把她
弄出水来,你弄自己干什么?」

  沁香回头笑道:「好爷爷,她早就湿透了,你自己看哩。」说着闪身分开尤
三姐的大腿。

  虚竹低头见尤三姐湿漉漉的耻毛粘成了几缕贴在耻丘上,笑道:「这是她的
屄水,还是你的口水?」

  沁香娇叫:「爷不信,来摸摸看。」

  虚竹两只手指轻轻分开尤三姐户唇,见柔嫩的粉红上蒙了一层光亮滑腻,手
指一松,两瓣户唇啪唧合上,挤出一些晶亮来。

  笑道:「还真是出水了,她一直没醒么?」

  鹤仙放开尤三姐的嘴,抬头娇道:「爷,把我都熏醉了,不知她喝了多少,
恐怕明早也醒不了。」

  虚竹惊道:「是么?」伸手捏住尤三姐下巴,见她双眼似睁似闭,满面通红,
湿润的红唇里吐着浓重的酒香,真如画上的醉芙蓉一般。

  鹤仙揉揉尤三姐红彤彤的乳头,嘻嘻再道:「爷瞧瞧,连这里都硬了,涨起
来像个樱桃,还真是好玩儿,怪不得爷总喜欢摸人家这里。」

  虚竹道声:「我来摸摸看。」两指一捏,热乎乎地软中带硬,忍不住微微用
力。

  尤三姐张口哼了一声,柳眉微蹙,醉容越发显得动人。

  虚竹上床将尤三姐顺在腰下,又在她股下垫了一个枕头,吩咐沁香和鹤仙各
举着她的一条腿,然后笑眯眯采了进去。

  尤三姐哼唧几声,微张迷离醉眼,蛤户有些红肿,尽管出了水,仍然紧紧凑
凑。

  沁香和鹤仙忙抱紧了尤三姐的双腿,笑着各伸一手去玩那两颗樱桃。

  虚竹停了几停,撑开了紧绷绷的花底,向火烫的花心来回几下,龟皮即被刮
得发麻发热,他心里也随之发热,美滋滋连续抽动。

  尤三姐摇摆几下头,嗯嗯着眉头紧皱,过不多时,羞水骤然泛滥起来。

  虚竹觉出来滑腻通透,用力噗兹一个猛刺。

  尤三姐被顶了一哆嗦,涌出一个酒嗝,娇弱无力地晃晃手臂,哼道:「狗东
西……」

  虚竹闻言一怔,连连狠刺。

  尤三姐颤动着双乳,含含糊糊道:「嗯嗯……花马吊嘴的……嗯嗯……拿我
取乐儿……奶奶一剑……嗯嗯杀你……狗东西……嗯嗯……」

  她虽说个不停,说得却好像都是醉话。

  沁香咯咯笑道:「这小姑奶奶可真厉害,醉成这样了,梦里还在骂人呢。」

  鹤仙掩口一笑,不怀好意道:「她在骂谁呢?一口一个狗东西!嘻嘻。」

  虚竹佯怒:「她骂爷,你们高兴么,瞧我整治她之后怎么整治你们。」说完
抽出茎头,抖着啪啪敲击蛤唇,叫道:「小姑奶奶,睁眼瞧瞧,爷正拿你取乐呢。」
突地看见茎沟里有着一抹粉红。

  虚竹喜笑颜开,低头吻去,觉她呼气干热,便用舌尖搅一口唾沫吐进她嘴里。

  尤三姐嗯嗯躲避不开,挥手向虚竹脸上软绵绵打去,骂道:「滚开……嗯嗯
……狗东西。」

  虚竹捏住她下巴,端详道:「果真还是瓶陈年女儿红!你平日怎么哄那个柳
公子的?单单用嘴么?」

  尤三姐盯着虚竹,醉眼似乎清醒,惊道:「你……你做什么!放开我!」随
即蹬腿挣扎。

  虚竹大叫一声:「来吧,小姑奶奶。」从沁香和鹤仙手里收紧了尤三姐双腿,
挺身再送进蛤户里,双手圈住柔韧柳腰,狠狠采了一下,然后揉着劲儿享受刚经
人事的嫩花心。

  尤三姐颤颤巍巍受着,细小的喉节蠕动几下,又打了个酒嗝,注目瞧瞧虚竹,
眼眶里涌满了泪水。

  虚竹喘着粗气,一边动作,一边笑道:「你说他是个人物,却给我留了一瓶
好酒。如此客气,我当然……救他,还有你姐姐……就算她是瓶陈醋,爷爷我一
并收了,一口酒一口醋,爷我……喝喝……啊嗬嗬- !」

  虚竹忽到了紧要时候,哦哦叫着用足了劲儿。

  尤三姐乳房乱跳,双手抓紧床单,眼角流下两道泪,脸上却比方才醉酒时更
加红了一大片。

  虚竹痛快过后,抽出一股白花花的油蜜,喘道:「过来,你们用嘴弄弄。」

  沁香和鹤仙适才看着虚竹和尤三姐,二人脸贴脸,互用手指头,正哼哼呀呀
偷着美,此时一听召唤,娇喘着簇拥过来。

  鹤仙张口先捉住了油腻的茎头,沁香却慢了一步,只得跪在鹤仙旁边,抱住
虚竹大腿,伸出舌尖得空挑动一下湿漉漉的皱囊。

  虚竹见沁香舌头很是灵巧,伸手一推她:「你去爷的后面舔舔。」

  沁香一愣,疑惑道:「爷的后面?不是屁眼儿么?」

  虚竹笑道:「就是叫你舔爷的屁眼儿。」说完拍拍她脸蛋,又道:「舔好了,
爷把你带到京城;舔不好,爷就把你卖到满昌府。」

  沁香无奈,绕到虚竹后面,双手犹犹豫豫分开臀肉,瞧着那圈黑红的褶皱,
恶心为难之极,经不住虚竹的一再催促恫吓,只得将脸贴在他屁股上,闭眼探出
舌尖,小心翼翼试了一下,没觉出什么异味,才硬下心蜻蜓点水般舔了起来。

  虚竹大得奇趣,原存心戏弄一回儿沁香,不想被她舔得很是舒服,屁眼儿凉
嗖嗖麻酥酥,小腹里却热热乎乎,软茎在鹤仙嘴里渐渐硬粗。

  鹤仙口小,喉咙也紧,到了最后只能勉强吞下茎头。

  虚竹觉得不大尽兴,推开她道:「你俩换一换。」

  鹤仙刚要求饶,沁香已笑嘻嘻绕到前面来。

  鹤仙只得跪去虚竹臀后,分开臀肉轻轻吹气,始终不敢伸舌去舔。

  沁香在前面扑扑吞吐,她不仅能含得多一些,还会用牙齿轻轻叩着龟沟,舌
尖也能够灵巧挑动龟眼儿。

  虚竹这回觉得大爽,佝下身子哼哼享受,突觉小腹一涨,放了一个响屁。

  他股后的鹤仙吓了一跳,捏住鼻子恶心道:「爷爷你也……太糟踏人了。」

  沁香噗哧吐出龟头,实在忍不住好笑。

  虚竹也哈哈大笑,将沁香推开,跪去了尤三姐身边,往她臂膀上看去,再也
找不到那点朱砂的痕迹了。

  他将尤三姐翻转过来,揉着她屁股从后面进去,疲乏的酸茎没坚持一会儿,
便要偃旗息鼓,尤三姐却出声抽泣起来。

  虚竹见她这回真得醒了,于是扶她跪起,运气使出那半吊子的合元大法,借
着勃茎急胀急抖,撞红了两瓣白股。

  尤三姐被他勒住小腹,胃内突来一阵翻腾,哇得一声吐出一口宿酒,床上顿
时酒气冲鼻。

  虚竹受她一惊,伸手拉过沁香,叫她趴在尤三姐背上,笑道:「你舔得爷极
爽,爷也让你爽一爽。」

  沁香没挨几下便高了,好爷爷亲爷爷地乱叫。

  虚竹面红脑涨冲刺,却总麻酥酥得射不出,心里越来越急,不由又用了一回
神功。

  沁香一下子没声了,手足哆嗦,白汁吱吱挤出,涂满了黑乎乎的盛毛。

  鹤仙在旁瞧得饥渴万分,委屈叫道:「爷,你好偏心。」

  虚竹从沁香里抽出来,笑道:「那你给爷再弄弄,爷爽了就肏你。」

  鹤仙满面娇笑,爬过来一口叼住,馋极了似得努力吞吐,不料口里突然暴射
出有力精珠,呛得她嗷嗷呕吐。

  原来虚竹在沁香身上用了一回神功后,觉得好不舒畅,但这阵痛快之后,鸡
巴又继续麻木,心里也继续随之焦躁,于是忍不住再用了一回。

  鹤仙边呕边气恨:「爷,你还是偏心,先是放屁,这又……」话未说完已被
虚竹推在沁香背上,蛤口甫一涨满,便美滋滋乱叫,不一会儿也哆哆嗦嗦丢了。

  虚竹这时仍无法罢手,那物麻木得没了丝毫知觉,却莫名其妙得一直怒勃。

  尤三姐、沁香、鹤仙三个像叠罗汉似得一个压着一个。

  虚竹挨个插来插去,累得气喘吁吁,却又索然无兴,干脆躺下来闭目休息,
不知不觉几乎睡了过去,张眼却见鸡巴仍然毫无知觉地硬挺着,登时有些惊恐,
纳闷地挠挠头,无奈地抱过来尤三姐。

  尤三姐也好似疲惫之极,稍稍张眼一瞧,合上眼任其所为。

  虚竹在尤三姐身上亲亲啃啃,时不时抽添几下麻木的鸡巴,心里奇怪道:这
必是合元大法没有练成的缘故,悔不听林浩南之言,冒险练这「水枪神功」,大
不如我之前独创的「鸡巴神功」。

  过了好一阵儿,好像已经睡过去的尤三姐,呼吸陡然急促,这回来的倒快,
一口比一口喘得急,一声比一声叫得响,不一会儿就呜呜哭起来,哆嗦着发出长
声哀嚎,又突然戛然而止,听来仿佛受了什么重刑一般。

  虚竹始终慢慢吞吞,鸡巴没了知觉,便不愿徒耗体力,只专心瞧尤三姐那死
死活活的惨样。

  尤三姐在一次哆嗦之后,突然失了声响,身子一抖一抖,股间虽泥泞不堪,
却没有新的油蜜出来,仿佛已被抽干了。

  虚竹也累得实在不愿再动,狠狠心运气下沉,再用了一回「水枪神功」。

  尤三姐突地张圆了双眼,嗷得一声弓身而起,双臂死死抱住了虚竹。

  虚竹却怕自己永远这么麻下去,忙从尤三姐怀里挣出来,将最后一串精珠射
在了她肚皮上。

  尤三姐如中了箭的兔子,痉挛着蜷成一团,臀肉急颤,「扑哧- !扑哧- !」
放出两声闷屁,蛤口收缩,淌出一大股冒泡的稀浆。

  虚竹急忙跳进去浴桶,泡在冰凉水里闭目收心。

  过了一会儿,麻茎终于渐渐软了下去。

  虚竹抖了抖恢复知觉的鸡巴,大大松了口气,再回到床边时,见床上已乱得
不成样子了。

  他将尤三姐抱进浴桶,唤起沁香和鹤仙整理床铺。

  那二人早就睡熟了,不得不酸软着手脚,勉强换了床单床褥。

  虚竹这会功夫将尤三姐洗了洗,擦干抱进被窝,再吩咐沁香和鹤仙去把浴
桶洗净,屋内点上熏香,给尤三姐取来干净衣服。

  二人疲软之极,听虚竹不住口地令她们做这做那,咬牙切齿暗恨,却又不敢
不去做,懒洋洋点上熏香后,听见虚竹响起了呼噜声,便熄了烛台,拿着尤三姐
的衣服,随便去找个屋子接着睡了。

  虚竹折腾了一晚,心事尽去,睡得十分香甜。

  黎明时分,听见尤三姐在枕旁啜泣,迷迷糊糊将她搂在怀里,含糊道:「再
不安稳睡觉,爷起来接着肏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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