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黑暗中的囚徒2 无色

**小说 2026-04-15 17:2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黑暗中的囚徒2 无色 黑暗中的囚徒2 作者 robert5870 发表日期 2026/04/15
本贴共获得感谢 X

黑暗中的囚徒2 无色

黑暗中的囚徒2

作者 robert5870
发表日期 2026/04/15
AI 辅助 无


席伊文拿着凌梦雅要的东西回来了,漂亮的俘虏颤抖得更厉害了。

席伊文显然还在生气,他把阿司匹林扔给凌梦雅,语气生硬地问道:“还有别的吗?”

凌梦雅一手接住药瓶,摇了摇头,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阿司匹林和另一片看起来类似的药片,示意席伊文过来,然后把药递了过去。

凌梦雅从床上站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在被子下全身僵硬的席芳婷,乐呵呵的说道:“去吧,好好表现。把你带来的礼物送给她。”

席伊文狐疑地看了凌梦雅一眼,但还是走到床边,递给他一杯水。她双眼圆睁,充满了凌梦雅根本无法理解的痛苦。

“去吧,宝贝。”凌梦雅特意用这个昵称称呼她,并不惊讶地发现,当她的目光转向席伊文时,她的表情不再是愤怒,而是恰当的恐惧。

她颤抖的手终于伸向了药片和药杯。

她格外小心,生怕碰到席伊文。

“这很明智。”凌梦雅观察着席芳婷的一举一动。

药杯在她吞咽时撞击着牙齿,发出连串的叮叮当当声,但她努力的稳住双手,确保不让一滴水撒出来。

杯子空了之后,她把它递还给席伊文,小心翼翼地避免与他的手指有任何接触。

随后,席芳婷的目光越过席伊文,落在凌梦雅身上,眼神十分凄凉。

“你这婊子,该感恩戴德!”席伊文看见席芳婷因为惧怕而再次蜷缩成胎儿的姿势时,破口大骂。

这个举动让凌梦雅皱了皱眉,但还是没在意。

席芳婷再次用目光寻找着凌梦雅的指引,最后无力地咕哝了一声“谢谢”,然后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凌梦雅不屑一顾地撇了席伊文一眼,席伊文便离开了房间。

凌梦雅又一次独自面对着他那令人费解的“战利品”。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床上那团裹着棉布的物体前,坐了下来,凑近她的脸。了,低声说道:“你很骄傲,我虽然对你很好,但你却像个小恶魔。可对于一个想要强奸你的人,你却表现得唯唯诺诺……这说明了很多问题。”

“去你妈的……”席芳婷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回答道。

“啊哈!”凌梦雅闻言,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哼,你还真是有趣。”

这话不假,不知为何,凌梦雅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姑娘会非常有趣,但却没想到会这么有趣。

他的笑声渐渐平息,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冰冷却又带着丝滑的柔和:“不过你知道……我更想和你上床。”

她身上的棉花团抽搐了一下,然后猛地扭动起来,她翻身向后逃窜,紧紧抓住被子贴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他。

凌梦雅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丫头,还真是有趣。”

席芳婷怒视着他,但他已经看到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空着肚子,药效迅速发作。考虑到他给她的剂量,她已经嗨翻了。

“不过,真可爱。”凌梦雅低声赞叹着。

她垂下头,但很快又抬起来,止住了自己僵硬的动作。他发现自己笑了,虽然只是一瞬间。

“我……怎么了?”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她仍在挣扎,与药物抗争。

“宝贝,你现在可以睡觉了。”他简单地说。

“什么?为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得有些滑稽,还咬着嘴唇。“我的脸麻木了,麻木了,麻木了。”她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咯咯笑,但很快就被沉重的呼吸声取代了。

凌梦雅走向门口,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缓缓上扬。

————
席芳婷

我第一次被警告不要当妓女时才七岁。那是我极少数和父亲待在一起的时光。我之所以记忆犹新,因为他吓到了我。

我们当时在看一部家庭伦理电影,莉莉这个角色刚刚发现自己两腿之间有血,吓坏了。我当时太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问爸爸。他说:“女人都是肮脏的妓女,浑身都是脏血,所以她们每个月都要处理掉。”

我惊恐万分,一时说不出话来。我仿佛看到自己的血液被抽干,皮肤萎缩到骨头上:“爸爸,我是女人吗?”

我父亲痛饮了一口烈酒,轻蔑且鄙夷的说道:“你总有一天会是的。”

想到自己被吸干血液的恐怖,我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我该如何获得更多血液?”

父亲笑着拥抱了我。他嘴里的酒气总能让我感到安慰:“你会的,宝贝女儿……只是别做妓女。”

“我不会。就对不会。”我惊恐的紧紧地抱住父亲,看着他醉醺醺的眼睛问道:“可是妓女是什么?”

我父亲哈哈大笑,“去问你母亲吧。”

我从来没问过,也从没跟母亲说过父亲说的话,尽管每次他带我回家,母亲都会问。我本能地知道,如果我说了,他们只会吵架。

两年后,在我九岁生日那天,我来了初潮,可怜兮兮地哭着求妈妈叫医生。她却冲进浴室,质问我怎么了。我抬起头看着她,羞耻感涌遍全身,低声说道:“我是个妓女。”

我十三岁才再次见到父亲。那时我已经对妓女这个词有了深刻的理解。

我母亲年轻时坠入爱河,怀上了我……还有我的哥哥……我的姐姐……我的另一个姐姐……我的另一个弟弟……还有……总之,好多孩子,她就是个“妓女”。因为她,我注定也会成为其中一员。似乎,放荡的基因就流淌在我的肮脏的血液里。

放荡,是我们流淌在血管里的唯一的东西。

我的祖父母相信这一点;我的姑姑相信这一点,她们的丈夫和孩子也相信这一点。

我的母亲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兄弟姐妹们的意见对她影响很大。所以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也相信了这一点,并且,让我也相信了这一点。

她给我穿及地长裙,禁止我化妆、戴耳环,甚至连发夹都不允许戴。我不能和兄弟或堂兄弟们一起玩。我不能坐在父亲的腿上。这一切都是为了压制我内心的放荡欲望。

十三岁那年,我彻底受够了家里的荡妇宣告。我抓住一切机会反抗。我从朋友那里借短裤、裙子和体恤。我省吃俭用,攒下生日贺卡的钱,还有妈妈偶尔给我的零花钱。

她出去寻找下一个男朋友的时候,我帮她照看孩子,去买有色唇彩和指甲油。

每当我妈在我房间里发现这些东西,她都会勃然大怒的大叫大喊:“丢人现眼!”

她会一边咆哮,一边把偷来的东西扔向我的头。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耻辱:“你背着我干这种事?穿成这样……这样……什么都没穿!像个街头垃圾一样袒胸露腿!”

我生气的时候总是哭,情绪失控,控制不住眼泪和嘴巴。

“去你的妈!去你的!你是婊子,不是我!我只是……”我抽泣着说,“我只是想和其他同龄女孩一样穿衣打扮。我受够了替你承担责任。我什么都没做错。”

母亲眼中噙满泪水和怒火:“婷婷,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得多?”她咽了口唾沫,“但你不是。我们比你想象的更相似……我告诉你……你要是像个妓女一样行事,就会被当成妓女对待。”

她把我的东西都装进垃圾袋里时,我放声大哭。“这些衣服是我朋友的!”

“嗯,他们不再是你的朋友了。你不需要那样的朋友。”

“我恨你!”

“嗯……我现在也很恨你。我牺牲了那么多……结果却落得你这种小屁孩的下场。”

我惊醒过来,气喘吁吁,头晕目眩,梦境的边缘渐渐消散,但内心的恐惧却挥之不去。黑暗如此彻底,以至于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还没从噩梦中醒来。

然后,画面一帧一帧地慢慢浮现,一切都回到了我的脑海。随着每一帧画面被记录下来,并被收录到我的记忆库中,一个模糊却逐渐清晰的概念开始在我脑海中扎根:这场噩梦就是现实,我的现实。

我突然发现自己开始怀念那个梦。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双眼在黑暗中灼烧。我冷漠地环顾四周,注意到一些熟悉的物件,但没有一件是我的。随着迷雾逐渐散去,冰冷的现实越来越清晰,我心想,我真的被绑架了。

这句话像霓虹灯一样刺痛着我的脑海。我再次环顾四周,周围一片陌生。这片空间如此陌生。我真的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想哭,非常想哭。

我想哭,因为我没能预料到这一切。

我想哭,因为我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我想哭,因为我竟然想哭。

我想哭,因为我很可能在真正体验人生之前就死去。

但最重要的是,我想哭,因为我身为一个如此糟糕、如此悲惨、如此愚蠢的女人。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在人行道上扶我起来的那天。

我感觉自己像个公主,偶然邂逅了一位身披闪亮盔甲的骑士。天哪,我甚至还问他能不能载我一程!当他拒绝我,并提到要去见别的女人时,我失望极了,心都凉了。我暗自懊恼自己当时没穿得更漂亮些。可耻的是,从那以后,我几乎每天都会幻想他完美的头发、神秘的笑容,还有他那双眼睛的颜色。

我闭上了眼睛,很绝望,很失望,很沮丧,很……

我当时真是个白痴,一个愚蠢至极的小女孩。

难道我从母亲的错误中什么都没学到吗?显然没有。

不知怎么的,我还是会因为看到一个长相英俊、笑容迷人的混蛋而想入非非。

就像我那见鬼的妈妈一样,我也被他狠狠地操弄了。

我竟然让一个男人毁了我的生活。

我居然莫名其妙地恨透了,最爱护我的母亲。这让我更加心碎。

我愤怒地擦去眼角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我必须集中精力想办法离开这里,而不是自怨自艾。

唯一的光源来自附近一盏昏暗的夜灯。疼痛已经消退,只剩下全身酸痛,但头痛依然剧烈。我被解开了束缚,躺在那条厚厚的被子下,从头到脚都湿漉漉的。

我警醒后,猛然把被子掀开。我原以为被子底下会是我赤裸的身体。

结果却发现是缎子、吊带背心和内裤。我慌乱地抓着布料。是谁给我穿的?穿衣服就意味着触摸,而触摸可能意味着太多。

是那个凌梦雅吗?是他给我穿的?这个念头让我感到恐惧。而在恐惧之下,还有一种更可怕的感觉,一种不请自来的好奇心。

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矛盾情绪,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浑身酸痛,连头发都感觉疼痛难忍,但两腿之间却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没有丝毫疼痛,没有被侵犯。

侵犯,是我无法面对那些我不愿去想的,但是,又可能随时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我短暂地松了口气,但环顾四周,这如同牢笼般的新住所,让我瞬间失去了这份轻松。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滑下床。

房间显得破败不堪,墙纸泛黄,地毯又薄又脏。只有一张巨大的锻铁四柱床看起来是新的,它似乎与这地方格格不入。

床上的床单散发着柔顺剂的香草味道,和我平时在家洗家人衣服用的是一样的。我的心跳一阵加剧。

现在,我不恨我的母亲了,我爱她。她才是最为我着想的那个人。

泪水涌上眼眶,但我现在不能崩溃。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我的第一反应是试着打开门,但我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觉得它很愚蠢。首先,我记得门锁着。其次,如果门没锁,我很有可能会直接撞上绑架我的人。那个叫席伊文的眼神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瞬间袭遍我的脊背。

我没有去开门,而是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帘旁,一把拉开窗帘。窗户被木板封死了。我差点没忍住尖叫。我伸手去抠木板边缘,想把它撬起来,但,蜻蜓撼树一般,让我感到绝望。

门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后开了。我猛地转身,背靠着墙,仿佛这样就能融入墙壁里似的。

门没锁。

他是在等我吗?

光线柔和而低沉地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是凌梦雅。

他关上门,朝我走来,我的双腿因恐惧而颤抖。他穿着黑色长裤和黑色衬衫,步履缓慢而沉稳,宛如魔鬼的化身。

他依然英俊得让我心跳加速,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揪紧,我简直是个变态。

凌梦雅抬起手,似乎要打我,我本能地举起双臂护住脸。他的手重重地砸在墙上。我畏缩了一下,那混蛋却哈哈大笑。

我慢慢地放下手臂,遮住胸部。

他伸出左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按在我的头顶上方。

我被他和墙夹在中间,像一只被毒蛇盯住的仓鼠一样,害怕的全身僵住了。

我一动不动,仿佛我的静止能吓退他那贪婪的本性。

“你饿了吗?”他轻声低语道。

我听到了那个问题,但那些话语毫无意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正常运转。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近在咫尺的温暖。

他柔软的手指紧紧按压着我的手腕,带来阵阵灼热。空气中弥漫着他肌肤干净湿润的气息。他目光的压迫感无形而上,这些,让我居然感到安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应,他右手的指尖便滑过我右胸下方,吊带背心的布料让他的手指触碰到我温暖的肌肤,如同丝缎般柔软。我们之前的对话涌入我的脑海。

“滚蛋。少碰我。”我决绝的低声威胁道。

“……我更想和你做爱。”他的指尖在我的胸前划过,低声说道。

我双膝微微一软,乳头也挺立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躲开他的触碰,紧紧闭上双眼,将赤红如火烧般的脸埋进举起的手臂肌肤里。

他的嘴唇轻抚着我的耳廓,热浪灼烧着我的脸颊:“你到底要不要回答?还是我得再逼你一次?”

“食物?”我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咕的响声。

是的,他提醒了我,我又饿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嗯。”

我感觉到他贴着我的耳朵微笑,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托起我的下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向我靠近。他的呼吸冰凉地拂过我滚烫的肌肤。

“嗯…”他学着我的样子,重复了我的回答:“你饿了吗?是的。你会说话吗?还是说,我得再逼你一次?”

我的心跳加速,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突然间,我感觉呼吸困难,仿佛他靠近时,我肺里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或者只是,说声,是的?”他戏谑的看着我,向我的耳朵里喷着热浪。

我嘴唇微张,肺部深深吸气,尽可能多地吸入空气。但似乎吸入的空气并不多。我强忍着恐慌,强迫自己回答。

“是的,”我结结巴巴地说,“我饿了。”

我知道他笑了,虽然我看不见,但是,一股强烈的灼热混合着酥麻的感觉,沿着我的脊背窜了下去,我的身体几乎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去。

他轻轻吻了我的脸颊。

我想我当时低声呜咽了一声。

然后他走出了房间,即使听到关门声,我仍然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很快,凌梦雅推着一辆装满食物的小车回来了。

闻到肉和面包的香味,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几乎抑制不住想要冲过去吃的冲动。这时,席伊文也跟着他进了房间,手里还扛着一把椅子。

看到席伊文,我真希望地板裂开,让我可以躲进去。

之前席伊文想强奸我的时候,我试图在凌梦雅的怀抱里寻求庇护。

我想,我内心深处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个男人,这个叫凌梦雅的男人,能够保护我。但我看到的只有席伊文眼中那可怕的、野性的眼神。我的本能和直觉告诉我,他想伤害我。

门关上了,我抬头一看,发现凌梦雅坐在食物旁边。

“我们又单独待在一起了。”恐惧和饥饿撕扯着我的内心。

“过来,”他声音平静的说。

他的声音吓了我一跳,但我还是朝他走去。

“停下。我要你爬过来。”我说的还是那么…那么…冰冷和理所当然。

我的双腿颤抖,声音充满愤恨:“爬?你说的是人话吗?”

“跑!现在就跑!”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说出了我心里想的话。

“跑到哪儿去?”我的理智阻止了我的身体:“他会把你摔倒在地,再把你拖回来!”

我的膝盖重重地摔在地上,无比绝望的想到:“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低下头,但仍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块巨石压在我身上,仿佛在暗示着他的手即将落下。我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挪动,直到触碰到他的鞋尖。

我一边爬,一边认清了现实,绝望又无助的想着:“我被困住了……我几乎赤身裸体……虚弱无力……饥饿难忍……我是他的了……我被他控制了……”

他弯下腰​​,双手拢住我的头发。他缓缓抬起我的头,直到我们的目光相遇。

他专注地看着我,眉头紧锁,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左眼角:“你真的很漂亮。他怎么能下的去手呢?真是可惜。”

我的心,猛地一揪。

一段记忆,一段不堪的记忆撕开了我的防线,涌上心头。

我的继父也觉得我漂亮,而且,我的确很漂亮。

但,红颜薄命。漂亮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往往不好过,尤其是在像他这样的男人手里。

我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把手从我的头发上移开,但他紧紧地抓着我。不是粗暴,只是坚定。他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他还没看完我。

我无法直视他的目光,只好把视线移开,看向他身后的某个地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为他而改变。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颤抖着、汗涔涔的双手下,隐约可见他粗壮的前臂,暗示着他惊人的力量。我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希望能平静下来。

他的气息混杂着食物的味道,涌入我的肺腑。这混合的气味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某种原始的冲动。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头食肉的野兽,恨不得用牙齿撕碎他的血肉,吮吸他的鲜血。

我忍不住低声说道:“都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和他没什么两样。”说完这些话,我感觉好多了。我觉得自己应该早点说出来。

一滴汗珠顺着我的脖颈滑落,缓缓爬过锁骨,流过胸膛,最终汇入乳沟,这无声的触碰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身体,我柔软而脆弱的身体,一直在他的控制之下。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我浑身一颤,无法判断这声叹息是意味着他平静下来了,还是他又要把我打得不省人事。

他那带着些许礼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迷人的小宠物,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我和他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即使你现在可能不相信,但你早晚会认可我与他不同。但,请不要犯错误。不然,我能做出你想象不到的事。你再惹我,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说完,他放开了我。

我不假思索地瘫倒在地,再次四肢着地,目光又一次落在他的鞋子上。我确信,如果我试图想象那些我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会彻底崩溃,因为我能想象到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情。

“你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你应该接受这一点,因为你根本无法避免。不管你喜不喜欢,不管你抗拒与否,你过去的生活已经结束了。在你被绑架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居高临下,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

“这太疯狂了。”我心里大声的呐喊着:“我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冷汗,恐惧袭上心头。我置身于眼前是这片黑暗,恐惧、痛苦、饥饿,还有这个男人的包围之下。”

“那是多久之前?在那条街上的那天之前?”我继续胡思乱想着,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我不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我又想起了我的妈妈,我那个并非完美的妈妈。但她爱我,胜过爱任何人。

然后,眼前这个畜生告诉我,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再也见不到我爱的任何人了。我早该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每个反派都会说类似的话:“别想逃,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你就死了心吧。”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些话有多么可怕。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仿佛是站在太阳里的强大神明那样,对我的痛苦和绝望,理所应当的漠不关心:“称呼我为主人。你若忘记,我将不得不提醒你。你可以选择服从,也可以选择接受惩罚。一切都由你决定。”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恐惧、愤怒的目光与他对视。我绝不会叫他主人。绝对不可能。我确信他能看出我眼中的决心,那眼神背后隐藏着无声的挑战,仿佛在呐喊:“你倒是试试看能不能让我变成屈服。试试看。”

他挑了挑眉,眼神仿佛在回应:“乐意之至,小宠物。只要给我个理由就行。”

与其冒险打一场我根本不可能赢的仗,我不如把目光重新投向地面。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只需要聪明点

“你明白吗?”他得意洋洋地说。

我的沉默。

“你,”他向前倾身,“明白吗?”他拉长了每个字,仿佛在跟一个孩子,或者一个不懂英语的人说话。

我的舌头顶着牙齿。我盯着他的腿,无法回答他,也无法反抗他。喉咙哽咽,我拼命咽下眼泪,但最终还是夺眶而出。这不是痛苦或恐惧的泪水,而是挫败的泪水。

“好吧,看来你不饿。但我很饿。”

一提到食物,我的口水又涌了上来。食物的香味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他撕下几块面包,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薄薄的地毯里,泪水顺着地毯滴落在地板上。他到底想要什么,连这点都不能直接拿走?我抽泣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他又一次碰了我,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看着我。”

我擦干脸上的泪水,抬头看着他。

他向后靠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似乎在思考什么。我希望他想的不会让我更加难堪,但我并不抱太大希望。

他从盘子里拿起一块切好的肉,慢慢地放进嘴里,眼睛始终盯着我。我赶紧用手背擦掉每一滴涌出的泪水。接着,他又拿起一块牛肉丁。我咽了口唾沫。他俯身靠近,把那块香气扑鼻的肉送到我嘴边。我几乎毫不掩饰地松了口气,张开嘴,但他却在我即将碰到肉块的时候,收了回去。

他又一次递过来。一次又一次。我一次又一次地爬得更近,直到被他夹在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突然,我猛地抬起双臂,紧紧抓住他的手,用嘴含住他的手指,想把食物从他手里抢走。哦,我的天,太好吃了。

他的手指粗壮而咸涩,抵着我的舌头,但我还是设法从他指缝间夺到了肉块。他动作迅速,手指找到我的舌头,狠狠地掐了一下,另一只手则掐住我的脖子两侧。他用力一捏,我吓得张开嘴,剧痛顺着喉咙涌了下去。食物从嘴唇间滑落到地上,我痛苦地嚎叫着,因为他掐住了我的手。他松开了我的舌头,双手抓住我的头,将我的脸抬起来。

“我真是太仁慈了,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有多客气。你太骄傲太娇气了,我要好好教训你两次。”他几乎脸贴着脸对我说道。

我听不出他那冷冰冰的语音里有什么情绪,但却让我感到害怕。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用力把我推倒在地。他走出房间,关上了门。这次我听到了门锁的声音。

食物就在我身边,仿佛在召唤我。
0

上一篇:

没有了:下一篇

精彩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