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红楼春梦】第四十八四十九回

**小说 2021-01-09 05:06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红楼春梦】第四十八四十九回 作者:yaojiji 2013年12月6日首发 字数:9596        第四十八回忠顺王誓除眼中钉槛外人命犯阴风煞

【红楼春梦】第四十八四十九回


作者:yaojiji
2013年12月6日首发
字数:9596

       第四十八回忠顺王誓除眼中钉槛外人命犯阴风煞

  (PS:关于剧情……这一章好像又有点玄乎了。不过和后面的情节大有关系,
就暂且容我玄一次吧。关于请老道施法,其实也不是没根据,我是从清史里扣出
来的,话说康熙四十七年……到时候了会给大家说明~ 现在不太好细说。)

  「一群废物!」啪的一声,忠顺亲王将手中的汝窑茶盅狠狠的灌在了地上,
下面跪着的众人唬得都是一激灵。「这么长时间了,都还查不出个所以然,要你
们这班蠢材有何用处?」「属下无能,王爷息怒!只是小的们却有难处,还望王
爷明察:那宁荣二府中人口众多要混进去自是不难,只是那贾府中等级分明,那
新进的丫头小厮都进不得内院……况且,别说是丫头婆子等下人,恐怕就是那两
府里的主子小姐夫人们也不知道个底细,确是难以纠察,还望王爷再宽限些时日。」
「滚,统统给我滚!」众人忙不迭的磕了头,躬身退了出去。

  「王爷且息怒,小人倒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一直在一旁垂首站立的
一人道。那人不是旁人,正是昔日葫芦庙中的小僧,那葫芦庙走水焚毁后便蓄发
还了俗,当了个门子。机缘巧合,正好贾雨村高中,做了知府,那门子正在雨村
手下。又帮贾雨村处理了薛蟠因香菱打死冯渊公子一案。那雨村本是个小人,门
子深知雨村出身,又有雨村把柄,没几日,贾雨村便寻了个不是,把门子打发了。

  那门子却也有有些门道,竟混进了忠顺王府,因几件事处理得当,深得亲王
赏识,竟冲了清客。

  「哼!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有话只管说!」门子道:「王爷,若暗访不到,
何不放开了手干脆来明的?」亲王不由得一愣。门子忙接着道:「王爷,这天下
侯爵世家,若细细明察下去,有哪几家没干过贪赃枉法之事?只蒙圣上洪恩,不
与细查,才一个个金迷纸醉落得逍遥快活。如今圣上对王爷信任有加,只要王爷
查几条那宁荣二府的苟且见不得人之事,在圣上面前参宁荣二府一本,只怕抄家
削爵也说不好。待到那两府一败落,再要去寻那人,怕就轻省了许多。」「你来
的时候尚短,许多事并不知晓。如今圣上最宠爱的元妃,便是那荣府贾政的长女。
那贾府也算是皇亲。如今元妃又有了龙胎,正是得宠。只怕单凭那些鸡毛蒜皮的
小事还扳不倒他们。况且若闹得动静太大,只怕打草惊蛇,那人若又要躲避起来,
就再也难寻了。也难为你费心,我再想想罢。下去吧。」说罢朝门子挥了挥手。

  几日后。

  「禀王爷,人请来了。」「哦,快请进来!」忠顺亲王竟是亲自起身迎了出
去。只见殿外进来一道人打扮老者,手拿拂尘,眉发皆已雪白,却是鹤发童颜,
步伐沉稳。

  「上人,一别十几年不见,可好!」那道人只是轻轻拱了拱手,道:「王爷,
别来无恙。」中顺王忙让座,又命泡了上好的茶来。那道人面上无他表情,也不
客气就坐了,也不喝茶,只冷冷道:「王爷,大可不必客套,有何事只管说来。

  「忠顺亲王被噎,却并不发怒,只笑道:」好,上人还是这般利落,那我也
不拐弯抹角了。我特意请上人来,是有一事相求。说着,挥散了丫鬟内监,低语
了一番。

  「哼哼,只这事?」「只此事,还望上人出手相助,事成必有重谢。」「王
爷,我本乃修行之人,不该过问尘世俗事,更不愿探问这宫中隐私。况且,十八
年前我已做过一次,欠你的恩情,只怕也早已还清了罢?」「上人……」「且那
次施法,终是行那大不义之事,有违天道,动了我的根基,我在密林深山修炼了
十年才回复了过来,这次,老道爱莫能助了。王爷另请高明罢。」说罢,便要起
身离去。

  「上人且慢,你可还记得十八年前临别之时你曾说过,两年后这神京之中必
有异事发生,有天地灵秀至阳之物现世?」道人果然止了脚步。「哦?那物件果
真出现了?」「上人神机妙算,果然出现了。且如今,我已查到那物件的下落。

  只要上人肯帮我,小王愿将那物件拱手献给上人。「老道掐指凝眉,运算了
起来。

  许久,才道:「将那人生辰八字给我。」忠顺亲王不由得面露喜色,变戏法
儿般从袖口掏出一张纸,并一个布包递给了道人。「上人,早已给你预备下了。
那包内是那人之物件。」老道将纸打开,只一看,那两道白眉不由得拧在了一处。
五指捻动,口中念念低语,脸上的神情更是越来越凝重了。

  「王爷,这生辰你可莫要搞错了,可不是闹的。」「上人,这是万万错不了
的。」「奇怪奇怪,竟真有这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出生的至阴之人?」道士自
己喃喃道。又掐算了许久,方转向忠顺王道:「给我准备一间静室,将窗门都用
七重黑布封了。我要七只阴年阴月所生的母狗,通体全黑,不得有一丝杂毛,只
那尾尖需是纯白的,还要那阴日阴时所产的七只母猫,也要全黑,那四爪却须得
是白的……」忠顺王忙一一记下,命下人准备,不在话下。

  不几日,所需之物均以备齐,都放在那静室内。忠顺王来请道士。那道士入
内转了一圈,点头道:「王爷果然神通广大,没想到这几日就齐备了。」「呵呵,
不瞒上人,那人不除我只怕一日不得安宁。」道人冷笑一声,也不答言,只噌的
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来。静室内门窗都被严严实实的遮了,只有几点烛火,匕首
一出竟是闪了一道寒光。道人只用刀刃轻轻在手上一拉,那血就流了出来。

  十八年前未曾得见,忠顺亲王不由得睁大了眼要看个究竟。道人也不搭理,
只将血做墨,在地上画了一个六角星。忠顺王不解道:「上人,自古以来都是金
木水火土五行大阵,上人这六角阵法,第六角是?」「鬼!」道人并不看忠顺王,
只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那面色竟如死人一般。忠顺王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并
那七只黑猫黑狗都不敢动弹,一只只都躲在角落里一声不发,身子却瑟瑟发抖。

  「王爷,莫怪老道多言。一会这屋里怕是不干净,王爷身上的阳气是最惹它
们喜爱。」「它……它们……上人受累,小王先行告退了。」忠顺王说着急急地
夺了出去。

  「姊姊……再再快些……颦儿……颦儿要来了……」「嗯……颦儿,且等等,
姐姐也……要泻了……」栊翠庵禅房内正是香艳异常。黛玉妙玉二女都在那炕上,
头朝两边,四条绝美的玉腿交叉着,两支柔嫩的玉蛤抵在一处。妙玉正紧抱着黛
玉高高扬起的一条腿,借力扭动着腰肢,磨蹭着两个玉蛤。黛玉面目潮红,蹙眉
张嘴,竟是要到了高潮。

  「嗯……嗯……姐姐……来了……」黛玉先泻了身子。妙玉也使出全身力气
又狠狠研磨了两下,也将那阴精泻了出来。二女喘息着抱在一起。

  「好姐姐,颦儿好舒服。姊姊呢?」「嗯……姐姐也好舒服。」妙玉虽是口
上说,却又不觉想起了和宝玉的一夜春宵。自打自个儿被宝玉破了身子,虽是不
情愿,又兼有破身只痛,而那痛楚过后的快感,却是无论自赎抑或和黛玉磨镜子
都达不到的。

  休息片刻,二女穿衣起身。「颦儿,我们下盘棋解闷如何?」

「都依姊姊。」

  妙玉便铺好炕几棋子,二人对弈起来。才落了几个子,突的一阵冷风吹开了
窗子。二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好好的天儿,就起风了?」黛玉说着便起身去关了窗子。转回头方
坐定,就觉妙玉脸色有些不对。那夹着棋子的手也颤抖起来。「姊姊,你怎么的
了?可是不舒服?」妙玉张开嘴,却是发不出一个字来,先是手上一松,那棋子
便落了下来。接着身子一歪,竟瘫软在了炕上。

  黛玉不由得慌了神。忙喊来妙玉的嬷嬷丫鬟,将妙玉安置了。摸着妙玉的额
头身子,竟是全身冰冷刺骨。一床床的被子盖上去,竟不见一点效果。黛玉早已
哭得失了声。还是一小尼先是反应了过来,对黛玉道:「林姑娘,劳烦你去求求
府里老夫人,速速请上好的御医来给小姐看看吧。」黛玉如梦方醒,急急地就要
起身。哪只手腕却被妙玉勉强挣扎着拉住了。黛玉哭道:「好姊姊,你且稍等,
我这就去给你请御医来。」妙玉摇摇头道:「不……不济事……救不了……知音
……知音……冷……」说着说着,拉着黛玉的手颓然垂下,竟是又昏死了过去。

  「姊姊!姊姊你说什么?」黛玉不住轻摇妙玉,那妙玉却是通体冰冷,双眼
紧闭,再也不睁开了。

  「姑娘身上这般冰冷,快去将炭盆取来,点燃了给姑娘暖暖。」婆子们又是
点火,又是掐人中,妙玉只挺挺的躺在炕上,竟如死了一般。

  「好姊姊,我这就去给你找最好的太医,你且忍忍。」黛玉一面抹着眼泪,
一面踉跄着去了。至贾母处,哭着将妙玉得病一事跟贾母说了。贾母听了不由得
也一惊。那妙玉虽是生性孤僻,并不长来府里,毕竟也曾救了宝玉一命,一直未
有机会好好报答。贾母忙命鸳鸯带了小厮,抬了轿子去太医院请了王太医来。

  王太医只道是府中哪位小姐夫人得了急症,忙跟了来。至那栊翠庵,方入得
禅房,只觉寒气逼人,见炕上平躺了一人,三两个丫鬟婆子都在炕边啼哭,连贾
母都亲自来了。王太医不敢怠慢,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只朝贾母请了安,便忙拿
起妙玉的腕子诊了起来。

  黛玉等人这才勉强静了声,仍不住抹泪。王太医号了一会子,又问妙玉如何
发病。黛玉道:「正与我下棋,一晃儿就躺倒了。」王太医深鞠一躬道:「老朽
无能,竟是勘查不出个所以然。小姐脉象竟是凭的没了。依我看,只怕不是医药
所能调理的病,怕是……怕是冲撞了什么?」「妙玉乃佛门中人,有菩萨保佑着,
怎么能撞客着什么?」贾母自是不信,谢了王太医,又命鸳鸯去请那吴太医。谁
知,太医大夫换了几个,也不知病因,却让贾母早早给妙玉预备后事。

  只闹了大半天,贾母方要带黛玉回府。「这妙玉师父虽是有恩于我们,如今
能想的法子也都想了,我们也仁至义尽了。我知你们俩姊妹情深,可人要死只怕
屋里阴气重,你身子又弱,不如先同我回去。待到妙玉师父圆寂了再来拜祭。」
黛玉哪里肯回,贾母见劝不动,只得又嘱咐几句方自己回去了。

  黛玉坐在妙玉身边,拉着妙玉一只冰冷的手,一面哭一面轻轻唤着妙玉:
「姊姊,说好你我二人要一辈子在一起……如今……姊姊快快好起来,颦儿还要
陪姊姊下棋饮茶……姊姊,当初……当初你替我治好了这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症候,
又救了宝玉一命,如今……如今竟是没有人能救你了不成?」又想起妙玉所说最
后一句话,更是伤心起来。「知音,知音,你我既是好姊妹,又是知音,只是…
…姊姊若是去了,我还到哪里去寻觅知音呢?」只哭得累了,才迷迷糊糊的趴在
炕沿上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黛玉猛得一激灵醒来。只见妙玉仍是不省人事,那手竟是
更冰冷了许多,如同冬日里寒冰一般刺骨。「是了,我知道了,姊姊你所说的不
是知音,是至阴,你想说你是至阴至寒的体质。若你能用你至阴体质救了宝玉,
想那宝玉至阳的身子也是能救你的!」黛玉想着,忙擦了眼泪,踉跄着朝怡红院
赶去。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第四十九回阴阳调和道法天成明暗交锋邪不压正

  (PS:突然有种想一口气将春梦写完的冲动……妙玉宝玉黛玉各种玉。顺口
溜一样,写的我脑袋都大了,都忘了有几次,把黛玉写成妙玉,妙玉写成黛玉了。
而且肉戏写的有奸尸的感觉。第一次是被尸奸,第二次是奸尸,贾宝玉,你丫有
意思吗?)

  却说贾母虽知道妙玉害了病,又是那宝玉救命恩人,只是妙玉病得古怪,真
有那不干净的事物也不是不可能,怕宝玉知道了定要去探视,贾母疼爱宝玉,哪
里肯让宝玉去?便传下话去,此事万万不可声张,更不能让宝玉知道。故而宝玉
仍是不知。

  此刻宝玉正在里屋与晴雯逍遥快活。那袭人早已不济,败下阵来。宝玉只得
将晴雯死死的按住了,直弄得晴雯一面呻吟一面弱弱的求饶。「晴雯,你越发的
娇媚了」「宝……宝玉,饶了……啊……饶了小女子吧……小穴……要……要来
了……」二人正是紧要关头,只听得砰砰砸门声。宝玉稍停了停,不爽道:「这
大晚上的,哪个这么不知趣,来扰我?」便不想让开门。

  袭人却道:「这大晚上的来,门又砸的急,怕是老爷太太那边有什么急事也
是有的,我且去看看。」说着便穿了衣服去开门。门刚一开,却见黛玉满面泪痕。

  「林姑娘,这么大晚上的……」那黛玉竟也不答言,直直的冲了进去。袭人
忙道:「林姑娘,二爷睡下了,你且等等我去叫他。」却没能拦得住。黛玉推开
门,只见那宝玉仍是赤裸裸的压在晴雯身上,不由得惊呼一声,又转身出了来。

  宝玉和晴雯也都唬了一跳。好在袭人已追了过来,忙关了门,问黛玉有何事。

  宝玉晴雯这才忙忙的穿了衣物。「林……林妹妹,这大晚上的,有何事这么
忙忙的赶过来?只让紫鹃姐姐告诉一声就好了。」宝玉厚着脸道。

  黛玉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拉了宝玉就往外走。袭人忙问:「林姑娘,这大晚
上的你是要拉了二爷去哪?」只听黛玉说了一句「救命」二人便远去了。袭人固
是不放心,却也没追上去。

  路上,黛玉断断续续的将来龙去脉与宝玉讲了。虽是不大明白,宝玉也知道
了个大概。二人急急地赶到栊翠庵。宝玉道:「林妹妹,我知妙玉救了我,可我
不通医术,如何能救她?」黛玉将婆子丫鬟都撵出去,便道:「太医已请过几个
了,都不顶事。宝玉,只怕只有你能试上一试了。你可知道妙玉是如何救你?」
宝玉见妙玉一动不动躺在床上,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心下也是着急,听黛玉如
此一问,虽是心中一惊,见黛玉并无责怪之色,只得点点头。黛玉只道宝玉不知
原委,正自发愁该如何给宝玉讲明白,见宝玉竟是知道,虽心下不解却也顾不得
了。

只道:「姊姊曾说过,你是那至阳至刚的体质,而她则是那至阴至柔的身子。
那日你……你病得古怪,只浑身燥热,妙玉将你……医好了,如今她也是病得稀
罕,却是身子冰冷,我想……只怕你或许能救她一救也是有的。」

「这……那日我神志不清,确不知妙玉具体怎么做的……」「你……你且试
一试,就……就将方才在怡红院你和晴雯所做的……再做一次……」黛玉越说声
音越小,头也低低地垂了。

  「林妹妹,我,我也不知是否有效,倘若无用,岂不是白白唐突了佳人?」

  宝玉确是心中没底,又有那黛玉在,不免有些抹不开。哪只黛玉竟噗通一
下跪了下来,只哽咽道:「宝玉,颦儿求你了,不管有用没用,且试一试再说,
妙玉也必不会怪罪于你。若是将来妙玉责怪,只怨我一个人就是了。」宝玉忙将
黛玉扶起。「快别,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且那妙玉也救了我一命,只
要能救得她,我是万死不辞的。只是……你跑了这一天,也累了,不如先去厢屋
里稍事休息?」黛玉这才起身,转身出了门,只将宝玉妙玉二人留在禅房之中。
宝玉转过身来,只见妙玉静静的平卧,身上盖了几床被子,只露出头来。那面色
苍白,竟是连嘴唇都没有了一丝血色。

宝玉先一躬到地,道:「妙玉师父,救命大恩一直无以报答,如今……如今
我且全力一试,倘若有唐突之处,也请莫要怪罪宝玉。如今,只有先得罪了。」
说着又鞠了个躬,这才将衣物都除去了,掀开了妙玉身上的被子。替妙玉宽衣解
带起来。

  妙玉虽是通体冰冷,却并不僵硬,没费力气,宝玉便将昏睡的妙玉剥成了赤
裸。妙玉平日只穿僧服,虽是和宝玉有了肌肤之亲,那次宝玉却神智不清。如今,
才是第一次见得妙玉的身子。「想不到,妙玉看似圣洁,除去衣物,这身段儿竟
不输给可卿,凹凸有致,竟是一等一的模样。」便将手按在了两座玉峰之上。

「这般冰冷,竟是比那死人还要冷了。且让我用身子暖她一暖吧。」宝玉说
罢,也赤条条的压在了妙玉的身上,将胸膛抵住了两座玉峰,将阳物垂在妙玉两
腿之间。

  过了盏茶的功夫,非但没将妙玉身子暖了,反而宝玉自己倒是打了几个寒颤。

  宝玉本想效仿那柳下惠,竟是无果。「看来妙玉这病症确实古怪,这平常法
子竟不能使她回暖。上次是我误闯迷津,被那狱王炮烙才浑身滚烫。却不知这妙
玉又是何劫数?且也不管这许多,且用那法子试一试罢。」说着,跪起身来,将
妙玉修长的玉腿分开,把握着阳物便要插入。谁知妙玉虽是破了身子,那窄紧仍
和少女无异。穴内又不湿润,宝玉阳物且巨大,尝试两次居然都不得其门而入。

  宝玉不敢用强,只得往下移了些子,将口鼻凑近了妙玉的玉蛤。只觉一股子
女儿家独特气息飘进了鼻子。宝玉哪里知道这里面居然会有黛玉的体味?只先狠
狠的吸了两口,这才伸出舌头,在那柔嫩而冰冷的玉蛤上舔了起来。从上而下,
由外而里的舔了好一会子,只把妙玉的玉蛤都舔得湿漉漉,那肉逢之中也有了些
许蜜液流出,只是那蜜液竟也是冰冷。

  宝玉这才又将阳物凑进,抵在妙玉肉逢之上,两手轻轻分开两片肉唇,稍许
用力,那肉棒终于一寸寸的钻入了妙玉身子里。小穴紧凑有致,却又冰冷,一丝
丝寒气竟是从那小穴中幽幽透出,激得宝玉不由打了个寒颤。而昏睡中的妙玉也
似是轻轻哼了一声。

  宝玉听了,忙轻唤妙玉,却见妙玉仍是昏睡。

宝玉只喃喃道:「妙玉姐姐,今日我只为救你,成与不成我也没有把握,还
望姐姐日后大安了莫要怪罪与我。」

  说着,便驱使阳物,在紧窄的穴中进出起来。抽插了一阵子,宝玉只觉得
那寒气正自花心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那穴中媚肉似是比方才暖了些,又摸了摸
乳峰小腹,似是确实不如方才那般刺骨,宝玉更不敢怠慢,持续抽插了起来。又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那小穴内竟渐渐回暖了过来,连同那蜜液也不再冰冷。

  妙玉的胸口也有了起伏,细听能听到些吐纳之声。宝玉不由得大喜,胡乱擦
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更加快了几分速度。回暖过来的媚肉开始纷纷蠕动了起来,
磨蹭着宝玉肉棒上的青筋。

  又插了百十下,只觉下面猛的一冷,那回暖的小穴之内竟是冲出一大股子寒
流,直直冲撞龟头。宝玉不由打了个冷战,竟是把持不住,一股股的将滚烫的阳
精射进了花心深处,将那股子寒气冲了个烟消云散。昏睡中的妙玉也不由得长长
呼了一口气。

  待到宝玉射完,只觉筋疲力尽,便趴在妙玉身上,不住喘气。好在妙玉身子
已不再冰冷,只比宝玉身上的温度略低了一些。宝玉见竟奏效不由得大喜,忙将
妙玉抱在怀里,又扯了被子将二人覆盖了。只想着再给妙玉暖一会身子便去告诉
黛玉,让她放心。

  妙玉虽仍未转醒,却也下意识的朝宝玉怀中又钻了钻。宝玉一手揽着妙玉,
一手将妙玉散乱的云鬓整理了一番,只见妙玉额头晴明,眉不画而黛,唇不点仍
红。眼睛紧闭着,那长长的睫毛更加抢眼。整个身子如猫儿一般蜷缩着挤在宝玉
怀中。

  「好一个美人儿,怎么的就落得看破红尘,独守禅房?还好是带发修行,若
不然真可惜这一头云鬓了。」宝玉胡思乱想了一阵,见妙玉呼吸平稳,这才放下
心来。又知黛玉在外面必是等得心焦,虽是不舍得,也只得起身,给妙玉严严的
盖了被子,便要穿衣去给黛玉告平安。

  哪知刚要穿衣,猛地一股子阴冷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宝玉打了个哆嗦,正左
顾右盼,看是哪扇窗子没关严谨,却听身后妙玉喉咙中发出咯咯声。宝玉忙去探
视,只见妙玉双眉紧锁,两排皓齿磕磕的打战,身子也不住发抖。宝玉一摸,那
身子的温度竟又一丝丝的冷了下去。宝玉不禁急了,忙又钻进被子给妙玉暖着。

  却只觉得怀中酮体越来越冷。又搓又揉了一会子只觉那身子越来越冷,宝玉
无奈,只道:「姐姐,对不住,宝玉又要得罪了。便又依照方才所行又做了起来。

  如此又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妙玉方花心大开,又泻出一股子阴寒。宝玉如法
炮制,射出阳精,将寒气驱散。妙玉方回暖过来。此次宝玉再不敢大意,只紧紧
搂着妙玉。果然,又过了一炷香功夫,妙玉又发起冷来。

  如此三番,宝玉早已力竭,待到射完第四次,只觉眼前一黑,喉咙发痒。一
扭头,咳嗽了两声,哇的一口污血喷在了地上。终于支撑不住,软软的伏在妙玉
身上,再也动弹不得。

  却说黛玉,在外头早已等得焦心。几次欲进去看个究竟,仍是忍住了。只听
屋子里多少有些动静,知是宝玉还未完事,也变心宽些。如今听宝玉咳嗽声音有
异,便再也安奈不住,推门冲了进去。先看到的竟是地上一滩发黑的血迹。炕上
宝玉和妙玉都赤裸着,躺倒,宝玉嘴角还有血迹。黛玉不由得哇的哭了出来,扑
了过去,将赤裸的二人抱在怀里抽咽不止。

  「林……林妹妹,莫哭……」宝玉勉强睁开眼睛,低声道:「虽是有些反复,
怕是也管用了……倘若……妙玉姐姐再发冷,只管叫我。如今……且让我睡上一
睡。」说着替黛玉擦了眼泪,只擦了两下,竟是闭了眼,抱着妙玉沉沉睡去。

  黛玉见宝玉无事,这才心安了些。这才发觉自己也正抱着赤裸的宝玉,忙松
了手,脸红得要滴血一般。好在炕上二人都已睡去,看不见黛玉的窘迫。黛玉又
摸了摸妙玉,身子竟是暖暖的,这才长出一口气,拉过被子给二人盖了。又听宝
玉方才含糊着说若妙玉再发冷要叫他,也不敢出去,便搬过来一把椅子,正正的
对着二人坐了观察。

  只见妙玉呼吸平和,将脸紧紧贴在宝玉胸口,脸上浮着一片微醺的红云。那
宝玉也将胳膊紧紧环着妙玉,嘴角还有血痕。黛玉掏出绢帕细细的给宝玉擦了。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二人,心中不知是喜是悲。

  最爱的男人,如今赤裸裸的抱着自己最爱的女人。黛玉心中却毫无醋意,只
看着宝玉和妙玉的睡态,心中却暖暖的平和。只希望二人就这么甜甜的睡下去,
自己在一旁一直这么陪伴即好。静坐看着二人,开始时还只是摸摸妙玉是否发冷,
见宝玉睡得熟,就渐渐变成了一会摸摸这个,一会又摸摸那个。熬了两个时辰,
不觉也昏昏睡去。

  与此同时,在那忠顺王府中,静室的门砰然打开。那道人摇晃着走了出来。

  早有门口候着的下人立马飞奔着去通报忠顺王。忠顺王迎了出来,一面走一
面道:「恭迎上人出关,可成了?」那道人只颓然摆了摆手,一弯腰,噗的一口
黑紫的血喷了出来。忠顺王不由得一惊。再细看那道人,昨日还鹤发童颜,如今
满面沧桑,面色焦黄,竟似一夜老了二十年一般。

  「王爷,老朽无能,你另请高明吧。」缓了一会儿,道人才缓缓道:「那人
本是至阴之人,我边施法用七妄玄冰只道一举将她冻僵,谁知……千算万算,竟
不知那至阳之物居然就在她身畔……我四次施法,居然被尽数破了个干净。真乃
人算不如天算呐。罢罢罢,天亡我。」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中顺王百般苦留却无用。道人竟是一刻也不肯多留。临行又转过头来道:
「王爷,老朽临别再送你几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报应不爽。十八年前你做
得确实漂亮,如今只怕你气数已尽。老朽劝王爷还是早早打消了念头,莫要再去
惹那家人,由他们去罢。不然迟早恐要引火烧身,万劫不复。」说罢,踉跄着去
了,只留忠顺王呆呆站在门口。

  不觉天色破晓。妙玉悠悠转醒过来。勉强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他人怀中。

  抬头一看,竟是宝玉。不由得又羞又惊。挣扎了几下,只觉浑身无力。拼命
扭动了身子。却发现炕沿上也趴着一人。竟是黛玉。

  妙玉静了静,努力回想昨日之事,又看到宝玉便也明白了大概。那宝玉熟睡
中发觉怀中佳人扭动,下意识的将胳膊搂得更紧了,口中喃喃梦语道:「妙玉姊
姊,不怕,宝玉抱着你,再也不让你发冷了。」妙玉不由得羞红了耳根子。却实
在无力挣脱宝玉怀抱,又不好意思做声,只得任凭他抱着。

  黛玉只看了大半夜,终于熬不住,不知何时伏在炕沿上睡着了,却是睡得并
不安稳。此刻妙玉稍有动静,立刻惊觉醒来。只见妙玉正睁大了眸子面色绯红的
看着自己,不由得呜呜的扑了上去,口中道:「好姐姐,你可醒了,呜呜呜!」
「黛玉……帮我……帮我起来」妙玉身子仍赤裸裸的被宝玉抱着,见黛玉醒了羞
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宝玉听见黛玉的哭声,也转醒过来。方发觉自己仍紧紧的抱着一个女子,这
才想起抱着的是妙玉,忙也挣扎着起来,扯过一床被子遮了羞处跳下炕来。二女
都羞得转过脸去挡了眼睛,宝玉忙地胡乱穿了衣服。这才转过身来,对妙玉一躬
到地:「妙玉姐姐,昨夜……还望赎罪……」妙玉仍紧紧的裹了被子面朝里躺着,
也不答话。黛玉知道妙玉含羞,忙对宝玉使了个眼色。宝玉会意道:「姐姐刚好
像,还要好生休养,宝玉先告退了。来日再来探视姐姐。」说着狼狈推门出去了。

  妙玉听宝玉脚步走远了,这才转过脸来。「黛玉……我……我……」黛玉凑
过来,用香唇在妙玉额头上吻了吻。抚摸着妙玉的脸道:「好姐姐,我让宝玉来
……来救你,你不怪我吧。」妙玉报以一个浅笑,那眼角却流出了泪花儿:「颦
儿,我该谢你呢,我怎么会怪你?好妹妹,这是过去多久了?」「整整三十六个
时辰了。」「你……你就这么一直陪着我?」「嗯,颦儿担心姊姊么」妙玉心下
感动,支撑着坐了起来,将黛玉紧紧的搂在怀里。二女四片香唇相接,好一会子
黛玉才道:「好姐姐,快躺着吧,莫要又凉着了。」妙玉这才记起自己仍赤条条
的。便又由黛玉扶着轻轻躺倒。「黛玉,姐姐没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这么久
了,当心府里人找你找疯了。黛玉仍不放心,妙玉只道自己没事,只是虚弱些,
略躺躺就好了。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0

精彩评论